停了停,双眸瞪圆,几秒后才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他被扛在男人肩上的小腿一个劲地摇晃着,脚背绷直,整条腿的曲线看上去非常惹眼,男人侧头亲了亲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又坏心眼地咬了一口。
“啊……”
“别发骚。”明明是他惹火,却又低声警告着,钟似游的眸中有暗流涌动,用力几个深挺后又摆腰浅插,“里面又开始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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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迎哪里还能回答他,只能失神地凝望男人占有他的身形,在每一次用力插进来时紧皱着眉心痛苦又舒爽地低吟,而在对方抽身浅浅玩弄时又露出难耐的神情。
他所有的一切,快感,痛苦,就连心跳的节奏都已经被正在干他的男人所掌控。
“这里在吸我。”钟似游闷哼一声,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又好像在试探般朝着那个极度柔软又满是吸力的地方用力顶了顶。
“啊啊……”被戳到了要命的地方,却迎浑身巨颤,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来,“别……那里……呜啊……”
“那里是哪里,说清楚。”钟似游明显被他突然绞紧的阴道吸得舒爽不已,他低沉地喘息着,后背有更多的汗水流出来,盯着却迎的目光里带上一丝凶悍,“说啊,到底是哪里?”
话音落下,他就重重撞进去,大龟头抵着那块软肉狠狠研磨。
却迎被他干得几乎濒死,原本总是保持着冷静的人发出崩溃的低喊,哭叫着踢蹬了一下腿却又很快被死死压制住。
他不回答,钟似游更加有力地干那里,几乎是用鸡巴打桩似的往那个地方狠狠砸。
腿心抽搐着,却迎上气不接下气地急促喘着,他在某个瞬间甚至以为就会被男人这样操死在床上,双眸翻白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喷个没完,等缓过来一口气后他含着泪水摇头,哽咽地发出气音,“别插了……要、要破了……”
“哪里要破了,嗯?”男人不依不饶地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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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迎连小腹都在抽动,最后只能哆哆嗦嗦地颤音回答,“子宫……那是子宫口……别干了……呜啊……会坏的……”
“连子宫都有,那我是不是也能插进去,在里面狠狠射精,把你灌满?”钟似游亲呢地凑过来,吸吻他眼尾的泪花,哑声重复问,“要不要我把你灌满?”
被这个人用精液灌满,连肚子都鼓起来?却迎迷迷糊糊地想到那个画面,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他没有回答,那双眸子却死死盯住了钟似游满是汗水的俊脸,目光里的偏执欲和占有欲像是火焰在燃烧。
接着,他原本无力垂下的双腿竟然主动环住了钟似游的腰,无声地做出了回应。
他愿意。
他想要被这个人灌满,用精液也好,尿液也好,只要是这个人都可以……
只要他不抱着别的人,只要他属于自己……
在双腿用力夹住男人腰身的同时,却迎的肉洞也随着收紧,钟似游被他骚浪主动的模样激得双目赤红,干脆沉身往下,粗硕的肉棒用力往最里面顶进去,将一直没有完全插入的柱身完完全全没入那湿红软烂的唇穴中。
他的龟头也在这一刻破开了却迎最里面的那张嘴,贯穿到了宫腔中!
“啊啊啊啊啊啊!!!”身下的人仰着颈子尖叫,被操穿的子宫又软又湿还一个劲喷水,就像是突然被破开了口的肉套子,无助地含住男人敏感的龟头,用最柔软湿润的地方讨好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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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似游爽得几乎发狂,掐着身下骚货的腰用力抽动了数十下,干得却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眼翻白地痉挛承受。
“你怎么这么浪!子宫都被干开了!爽不爽,说话!”
“嗯!干死你!吸得那么紧,呼……再来!”
飓风般狂卷的快感让两个人都失去了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却迎被干成了一头淫兽,只知道摇着屁股求欢,骚穴夹紧男人的大鸡巴一味讨好吸吮,宫腔内所有喷出的淫水都浇落在男人的龟头上,再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啪啪啪的狂干中阴唇乱甩乱飞,淫水横流四溅,那粉白可爱的肉穴被肏成深红,唇开穴绽地含着发紫的巨根。
钟似游不留余力地干他,每次都插到最深处,让他连小腹都鼓起来,却迎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肚皮,那里隐约可以见到阳具的形状,鼓起的龟头在肚皮之下乱戳乱砸,他又爽又怕,颤抖着手过去捧住小腹,直面着自己那被干红干肿的女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