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抬了下臀,粗长巨物弹了出来,直如前臂握拳,雄伟无两,茎身盘满蚯蚓般血管,更显得那肉刃雄兵狰狞可怖,要是被它生生贯入,那就是天堂地狱都要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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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宝,这下没人了,好好享受你的注射器吧。”陈禹辉将伟物送到陈放手心,扬起下颚又去咬他脖子。
“你不要脸!”陈放终于忍无可忍,照着陈禹辉的帅脸就是一耳光。
陈禹辉却不怒,将另一边脸伸到他面前:“妹妹打得哥好舒服,再来,一会儿骑在哥身上,妹妹扇个痛快。”
陈放拿起酒瓶就往他头上砸。
门外听到这动静,不敢进来瞧,万老板做了个嘘的手势,招手引着众人躲开。
陈禹辉赶紧将手护在陈放面门,飞溅的玻璃划破他的额头和手掌,一股殷红触目惊心地划过他英挺的鼻梁。
“宝宝!我看看,伤到没有?”
陈禹辉检查陈放的脸,却看到他红红的双眼流下黑色的眼泪。
猛男警察心知玩笑过火了,心中一痛,赶紧把宝贝揉到怀里安慰。
陈放在他怀里边哭边骂,好一通挣扎踢打:“狗畜生!王八蛋!老淫棍!死骗子……”
还是不解气,直扑到他肩头,对着那条混硕奋起的雄健斜方肌就是狠狠一口,直恨不得将它咬下来。
陈禹辉只任他撒气,轻拍着他后背道:“好啦,乖,真是个笨宝,大爸还能不知道是你?”
陈放身子一僵,颓软在他怀里发呆。
“平时那么聪明的,怎么现在突然变笨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李明粟叫你,我就知道了。”
“……”陈放心存侥幸:“你……咋看出来的?”
“这还能看不出来?你哪儿像个女人了?画得跟唱戏似的……”
陈放心如死灰:“那你还……装得这么像……”
陈禹辉好笑地亲着他的侧脸:“这不正好演戏么,不顺了这流程,万老板肯安心来办厂啊?你的小脑瓜子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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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恋爱让人降智,陈放自然知道这出戏的必要性,只不过,他一心只在陈禹辉身上,根本没有别的念头去多想。
“对不起……”陈放心疼地用袖子去擦陈禹辉脸上的血迹。
陈禹辉坏笑着将胯下那胀硬的巨根往他胯下顶:“你的嘴巴跟我道完歉,是不是还要跟大哥哥道个歉?”
陈放心照不宣,扶着那根爱死人的杀威棒,张口含住。
陈禹辉舒服地双臂展开,靠在沙发靠背上:“嗯……对,芳芳宝贝儿就用这张小嘴好好跟它道歉。”
陈放气愤地将那热气腾腾的阳根打得东倒西歪,转身就要扒自己的假发和衣服。
“诶!别!”陈禹辉大手将他按住,“就这样,别脱。”
“咋了?你不是嫌丑?”
陈禹辉搂着他的后脑勺往他阳根靠:“自家婆娘,再丑也操。”
“你他妈!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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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辉实在喜欢逗他:“哈哈哈哈,这样也有趣得很,偶尔一次也是新奇的,就这样帮我嗦牛子吧。”
陈放不跟他在性事上做口舌之争,陈禹辉这种时候流氓得很,自己根本讨不到好处,只能握着巨物,好生服侍。
“怎么样宝贝儿?哥哥的大牛牛好不好吃?”
硕大的龟头将陈放的嘴塞得满满当当,臭流氓还用手搂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吐出,他只能吞吞吐吐,反驳不了。
“嗯?臭宝这么贪吃?不说话?吃牛牛吃得这么专心呐?”
“呜呜呜!”
“哈哈哈,含深点儿,把哥哥舔舒服了,一会儿哥哥干你的小嫩逼,好不好?”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