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完,又坐了下去。
小虎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吸引女人的脸成了瘦小主人的凳子,主人的脚就踩在自己拼命训练得宽厚坚硬的胸肌上。
太贱了……
刻苦地训练,不过是追求此刻被人坐在身下,他健美的肌肉除了向主人展示,并不能反抗,连带着他的生命,都被主人坐在屁股下面,这个瘦小的少年,可以轻易地要了他的性命,即便他现在如此的强壮。
小虎在陈放屁股地下呜呜地抽搐挣扎,他巨大的阳物却卖力地朝天上挺动,刮蹭着陈放的手心。
陈放站了起来,新鲜的空气再次灌进他的肺腔,他又射了,这次比刚才射得更多,精膏掺着透明的水柱一道道泵出,与撒尿无异,他一身健壮的肌肉此刻只能像一滩烂肉般在水泥地上凭着本能抽搐喷射。
“来,你的电话响了。”陈放将小虎的电话递给他,即便小虎此刻还在一边艰难地喘息一边疯狂地喷射,陈放还是恶作剧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喂喂?是,是李毅虎同学吗?”电话那头传来问询,陈放只觉得那声音十分耳熟。
小虎现在正在高潮,只想挂了电话,却见陈放的眼神示意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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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呃呃……我……是……”
“嗯?你怎么了?不方便吗?”陈放听出来了,这个打电话的正是自己那个诡计多端的同桌。
“没……没事……操,呃……呼呼……你,你说,什么事……”小虎还是第一次一边接电话一边射精,即便他强行忍受,还是敌不过强大的生理本能。
“这个……是你们教练……说,让我,通知你,马上到学校,参加,参加这个,嗯……好像是有训练……就是这样……”
陈放一听就知道有鬼。
小虎全然没听对方说了什么,虽然对方看不见,但对方能听见自己这边异样的动静,然而,这种奇怪的暴露感,让他甩籽的过程更加猛烈了一些。
“好……好……”
“李同学,你什么,身体不舒服?”电话那头还在啰嗦。
小虎只想好好射精,偏头对着手机破口大骂:“操你妈的赶紧挂电话!”
“……”对面沉默了一阵,终于是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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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见此画面,不由得好笑,就像之前他在陈禹辉开会的时候,硬把一本正经交代工作的陈禹辉玩射时一样,不明真相的无辜群众被高潮中的陈禹辉一顿臭骂。
“怎么样?这次射干净了?”陈放掐着小虎那根半软的硕物连根挤了挤。
“……干……干净了……呼……好爽……我以为……我要把腰子都……都射出去了……”
小虎瘫在地上,显然还对刚才的高潮念念不忘。
陈放轻轻踢了踢他健硕的侧腰:“好了,躺一会儿把院子收拾了,你们教练好像有急事找你。”
“好……”小虎仍在喘气,那阵仗只若劫后余生,然后又挤出那副招牌般的灿烂憨笑朝陈放道:“谢谢主人……太爽了……太值了,以后,我还要奖励。”
陈放伸手,陈道远默契地将他打横抱在怀中站起。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了。”他还有三个嗷嗷待哺欲壑难填的猛男,实在没心力再收一个了。
小虎一阵失望,陈放拍了拍陈道远健壮的胸脯:“爷爷,我们去洗澡,顺便帮你把奶挤出来。”
陈道远听到挤奶,高挺的大阳具猛地跳了一下,牵出一道银丝垂了下来,他抱着陈放,就这么雄赳赳,赤裸裸地出了门,不忘回头嘱咐徒弟把马眼棒给他洗干净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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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一路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陈道远的胸肌,那对厚实的胸脯上满是青筋,因为用力绷得像石头般坚硬,光一个就比陈放头还大,近距离观看更是震撼无比,然而能这么近距离观赏把玩这位健美巨星胸肌的,只有陈放这位VIP。
陈道远鼓着胸肌跳了跳,笑问怀里的陈放:“怎么样宝宝,你现在更喜欢哪辆肌肉座驾?”
“当然是皮卡啦!爷爷越来越壮了!被爷爷的肌肉包裹着,好幸福。”陈放嘴甜。
因为跟他们独处时,陈放总被他们抱在怀里,这是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纠正不了,去哪里他们都会下意识地抱着陈放,所以陈放把他们三个比做车,陈道远是皮卡,陈禹辉是越野,陈千骥是重机。
得到满意回答的陈道远,胯下胀得更加厉害,粗长一条翘得老高,那架势像要把天给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