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儿强装镇定并不多言,但眼前这香艳画面和雄浑的低吟,似鹅毛在撩拨他们的神经。
“诶!我打错了!”陈道远浑身冒汗,俊脸似蒸过般发着红晕。
李家老头可不许他耍赖,笑道:“这沾了桌子可不许反悔,你既然任由放儿玩耍,就拿出些定力来,分心了就老实给钱。”
老刘头也拱火道:“对,放儿,再把你爷爷耍狠些,他既吹了牛任你一边玩一边跟我们打牌,就不能让他自在。”
陈道远道:“莫说这些,我认我认,宝宝,你再耍狠些,让这几个老儿看看我的定力。”
话是这样说,可陈道远本就是头淫兽,又禁欲许久,哪经得起这样受刑般的撩拨,几轮过后,光是陈道远在输。
张老头笑话道:“老陈啊,你还受不受得住啊?你跟我们服个软,我们就放过你了,别今晚输得吃不起饭了。”
“放你娘的屁,这才哪儿,继续打!”
三个老儿邪笑着对视,老刘头开口朝陈放道:“放儿,你看你爷爷裤裆顶这么老高,赶紧放它出来透透气啊,别憋坏喽。”
陈道远等了半天就是这句话,一手抱着陈放猛地站起身来,一手勾着裤带一褪到底,酱色长龙弹甩而出,晃晃悠悠地伸到陈放手心:“来,宝宝,使劲耍。”
“我滴亲娘诶……这么老大一根?”李老头是第一次瞧见这么大的阳具,目瞪口呆。
“难怪你不讨媳妇儿了,谁家女的挨得了你这棍子。”
1
只见过陈道远的这体格已然觉得离谱,再见他这性器,众人只觉像是见了什么神话故事里的怪物,李老头暗拿自己的手臂比较,只觉得陈道远那物,比自己手臂还粗,不由得倒吸凉气。
老刘头羡慕道:“哎哟……放儿,真羡慕你哦,这大块儿肌肉给你耍了,这么老大的宝贝也只你耍。”
“莫看了莫看了,又不是自个儿没有,赶紧打牌。”陈道远催道,爷孙俩这双簧唱得,原本是个极淫乱的场景,这样一来,倒显得像是因为三个老儿唆使才导致的。
要说这也是怪了,三个老头也无甚奇怪癖好,平日也就想的是女人的大奶子,只今天,见了陈道远这身子,阳刚到了极致,这硕磊分明的肌肉疙瘩,也让他们生出一种想要把玩揉捏的强烈冲动。
他们一辈子过得平凡朴实,念头也是保守的,虽嘴上爱说些黄腔,但眼见着这么个金刚巨汉赤条条坐在他们咫尺距离,被个少年揪着乳头玩着牛子,偏偏被玩那个还一副专心致志地模样,这反差强烈的视觉冲击,简直是一种震撼。
陈放两手齐上,才能握住那根杀威棒,那物胀得极硬,龟头鼓得反光,棱口张得像鱼嘴,不停地吐着透明的淫汁,正好被陈放的小手涂满整根肉棒。
一时间,屋子里静匿无语,只听得双手摩挲阳根发出波几波几的水声,还有肌肉汉子隐忍着哼出的阵阵低吟,直听得三个老儿性器一阵蠢动。
陈放再接再厉,含住那颗让人垂涎的大龟头,一手一个肉丸攥在掌心揉捏。
这一套循序渐进,三个老儿压根没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戏,已经是口交了,陈放吃得啧啧作响,陈道远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拿着麻将的手似有千斤重。
“宝宝……呃……别……爷爷……忍不住了……”
1
陈放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皮筋,将猛男的性器连根扎紧,握在手里炫耀:“射了可是认输了哦,认输了可是要挨罚的。”
“呼……乖宝,爷爷认输,认罚……让爷爷射吧。”
赤裸的天神猛男,当着三个外人乞求自己的孙子让自己发射,这样恬不知耻的请求,却让三人浑身燥热,皆不发一言,生怕打断这场好戏。
老刘头想看更出格的,比着大拇指鼓励陈放道:“放儿真厉害啊,你看你这瘦瘦小小的,把这么大个儿的肌肉男玩儿得服服帖帖的。”
陈道远浑身肌肉涨红,已然顾不得什么廉耻形象,两手扶着椅子把手,下身一个劲往陈放手心挺动:“呃呃……服了服了……乖宝……用力些……”
“嚯!这肌肉爷们这么骚浪!这像啥样子!”李老头颇是不齿陈道远这么一个强壮男子汉为了欲望,乞求一个晚辈让自己快活的模样。
“我不要脸……我是宝宝的狗……我是宝宝浑身肌肉的狗……我要射……”
“什么?”
“我是狗!我是狗!我是一条狗!浑身肌肉的公狗!公狗要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