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陈千骥已起身了。
“这晚风好凉快,正好我们一人一匹肌肉马,骑着他们散散步。”
陈千骥训练有素地蹲跪在地,埋着头,陈放顺势骑上壮马的脖颈,待陈放骑稳,陈千骥扶着主人的小腿站起,浑身肌肉的赤裸猛男就这样成了小孩儿的坐骑,他的大马屌还兴奋地挂着晶莹的淫液。
1
“金铭儿,你扯些狗尾巴草把他们尿眼儿堵上,这样滴滴答答的,实在太难看了。”
陈千骥驮着主人,半跪在金铭面前,那条雄伟的男根骄傲地挺到自己的学生面前。
金铭终于得意好好端详,一边震惊地惊叹“好大”,一边握住那条乱颤的雄根。
陈千骥的男根被握着一双陌生的手中,那一瞬间的羞耻险些让他射出来。
金铭扯了狗尾巴草,刺入他敏感脆弱的马眼,怕堵不住这淌着淫汤的尿眼,他连带着毛穗的头也插了进去,还转了转。
那阵微痛带着奇痒让猛男失控地发出呻吟,粗壮的茎杆不停在对方手中挺动,他此刻已顾不得对方是不是娘娘腔了,哪怕是头母猪,能帮他止痒,他都愿意捅进去。
金铭又好生帮小虎装饰了一番,亦是把黑狗也挑逗得一阵浪叫,看着平时可望不可即的肌肉猛男被自己玩得欲仙欲死,金铭心里也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两个单薄的少年骑在两片健硕骏马脖子上,一人一马,一黑一白,行走在夜幕中的河堤中。
听着身上的小骑手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他们的肌肉,对比着他们的男根,两匹健壮男马却只能稳稳驮着他们,下贱地当做交通工具。
“金铭儿,你看,越是说他们,他们好像越兴奋,这大牛子挺得,都可以锄地了。”
1
金铭不似陈放有经验,这等羞辱人的淫话,他听着虽也兴奋,但不敢搭腔,生怕哪句话不对,让肌肉男反感。
陈放拍了拍陈千骥的侧脸,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说说心得体会。”
“……觉得……很羞耻……主人一边骑着我一边聊天……我感觉自己像畜生一样……但是很爽……”
“你呢?”陈放问小虎。
小虎呼吸一窒,不似陈千骥被调教多年,只嘴笨道:“我我,我也是……”
金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道:“你说,陈老师叫陈千骥……骥也就是马的意思……会不会,陈老师就是……”
陈千骥心头一乱,吓得不敢搭腔。
陈放道:“那不正好,你且当我骑的就是陈老师,你骑的就是李亦虎,这样,男神老师和体育校草都被咱们当马骑了。”
金铭忙点头称赞,是了,既然他们戴着头套,何必在乎他们的真实身份,只要不摘头套,他们就有可能真的是陈千骥和李亦虎,毕竟,这样完美的身材,不说这个小镇,放眼全国也不见得寻得到几个相同的,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想到这里,金铭儿愈加兴奋,提议道:“他们这么壮,让他们比赛怎么样?”
“好哇,你有什么提议?”
“让他们背着我们跑,谁先跑到镇牌谁算赢,输了的就要受惩罚。”
从河边到镇牌?那不是等于绕着镇子跑一圈?
陈放有意询问道:“怎么样?两个肌肉变态?你们反正是两个不要脸的暴露狂,被我们骑着裸奔应该无所谓吧?”
陈千骥挺胸答道:“无所谓!被人看到也无所谓!我们只是不要脸的肌肉马!”
这样性感的裸体,腚眼和尿眼都被插着狗尾巴草,如果被人看见,那荒唐淫乱的场景,真实百口莫辩。
“预备!”
“跑!”
一声令下,两个猛男驮着身上的少年开始疾驰,金铭吓得抱紧了小虎的头,小虎一时看不清路落了后。
陈放也抱着陈千骥的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好久没体验过了,开不开心?”
2
陈千骥驮着陈放,寻常人走都走不动了,他却还能健步如飞:“爽死了,还是宝宝会玩。”
两个健美猛男,浑身赤裸地在小镇飞驰,有听到动静探头开看的,只见得路灯下疾掠过一道身影,看不真切,只当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