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人才陆续来。瑞香在帐里躺着，看见贴人忽然一顿，狐疑地四下看了看，显然是发现了什么端倪，片刻后脸轰得一红，瑞香也跟着浑发，羞耻难当，只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一去，就有层层包裹，蠕动颤抖着却本无力夹，瑞香羞耻已极，闭着越哭越厉害。皇帝却万分满足，甚至比平常行房还更要激动，但他终究还记得瑞香如今侍寝实在勉，并未求，更没有不顾瑞香一味猛攻，只慢慢送，缠绵拥吻，搂住瑞香不放，两人一起徐徐登临。

排去恶之后，即有可能怀，如今却不是瑞香再度受的时机，皇帝已经了禽兽之举，怎么可能给瑞香带来更坏的结果？

瑞香捂着脸不肯看他，转了往床帐钻，闷闷：“我是没脸见人了……还坐着月，就勾引你这事，我……我，难我真是天生贱？”

他推不开，跑不掉，见皇帝就要来，漉漉乎乎的东西就在他的大上，瑞香再也瞒不下去，只好承认：“别……求你，我……我现在松了，还没恢复，给我留面吧……”

他轻言生死，皇帝本该生气的，可现在却本说不生气的话，只看了瑞香片刻，叹息一声，依言起取衣服去了。

这丢人的事他怎么允许发生？

瑞香一片泥泞，已经全被摸到，再也藏不住，皇帝也不知怎么了，分明从前想都没有想过会对刚生完孩的妻什么，现在却好似昏了，瑞香上有甜香和清甜熏香味，他一闻到就昏涨脑，好似回到毫无经验的少年时，今天若不去，怕就要在外面了。

他其实很想被人，他知这样会更舒服一，可是如今他的胀，如同两颗枣，无端看着情极了，他总是羞于给人看，如今皇帝不仅在他月中看了他这幅随意的模样，甚至还吃了他的……

瑞香从不知自己居然如此渴望上的亲近与纠缠，只是被剥光了上衣吃，他居然下面就透了，亟待什么东西去，可他不能说，忍得辛苦，甚至都忘了双被又又挤要榨最后一滴的难言酸痛，只希望这其中那庞大快能够让自己忘却更的渴求。

皇帝近乎一月了才第一次见到他，自然不肯轻易离去，可再不离去就不好听了，他也知，于是终究走了。

他一颗，闷就了起来。

瑞香一时反应不及，从他嘴里听到恶二字，格外羞耻，好似自己某肮脏且隐秘的过程都被他知，一时不肯回答。

他不知瑞香已经因自己贱，一被碰就要失守觉得羞愧莫名，又被他温柔挑，再也忍耐不住，捂住脸连声哽咽，几乎不敢看他。

瑞香再也绷不住，神智涣散哭了起来。

可他不知，这么一说皇帝反而更加情。

瑞香哭无泪，心知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情势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让皇帝就此罢手实在太难，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像是不敢叫皇帝看见自己随便的模样一样，他也……

皇帝在他光着的上拧了一把，显然已经快忍不住，压着声音沙哑：“恶排尽了没有？”

虽然床帐内皇帝荤素不忌，是常说这话的，可事毕之后他并不喜轻贱瑞香，又拿不定瑞香的态度，于是跟上去也不贴近，只伸手抚摸瑞香散的发，柔声：“都是我的不是，压着你非要这事……你若是恼，只恼我就是了，别轻贱自己。”

瑞香知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反而越发难以面对自己的，又觉火其实只是被疏散一些，本未曾全得到满足，一时间对自己的实在无话可说。只是想着不能被皇帝误会自己在生他的气，于是又转回来，钻皇帝怀里：“我并没有……只是，我这时候还想着和你……实在是太……太……”

于是一面咬住瑞香耳垂不许他动，一面甜言语不断，告诉瑞香自己有多想他，今天非要他不可，说得瑞香闭着颤抖，这才缓缓。

皇帝来其实只是想看看他，可瑞香躲得太快，避之不及，反而激发他亲近的望，一旦放开就再也关不住，瑞香又浑似绵，一也奈何不得他，不仅吃光了瑞香两边的，还来扯他的裙。

半晌，皇帝压在瑞香上，急急而，随手扯过瑞香被脱下来的上襦接住了自己的。

皇帝用同一件上襦帮瑞香去上狼藉痕迹，顿了顿，这才去揽住他，神看得愧疚：“是我孟浪了，你可有不适？”

他在床上，其实从来不想提起其他人，但现在被吓得非要提起不可，心中甚至害怕起来。皇帝揽住他的双，着他分开，随后就欺上来，一手解开衣带，又是息又是胡亲咬瑞香脸颊下和光洁的肌肤，一面压着他不让他起，哄他：“别怕，我有分寸……”

瑞香起先浑绷，下面也费尽力气试图什么，最终却不得不放弃，可小却如泉，不用夹也足够利。皇帝起先一时情，不及细思，等到来之后才缓缓恢复几分理智，这才觉得此事大为不妥，似乎太不尊重瑞香，他一时后悔，于是有意加以补偿，要让瑞香也一起舒服，于是施展手段四挑逗。

瑞香一颤，下得简直是洪泛滥，情不自禁声调下来，委委屈屈：“排……排尽了，可、可是这到底不成样……你最近，难就没有人给你用，何至于……啊……”

都生了一个孩了，这时候才情如火，宛如新婚，瑞香缩被里，忍住了羞耻的战栗。

瑞香对他非要那事其实并不生气，此事虽然说去难听，可是他里也没人敢说去的，只是要面对贴人，实在羞耻。他怕给皇帝养成了习惯，以后次次如此，也就不说自己其实被得魂飞魄散，其实还想要的事，只轻轻推他，小声：“衣箱在那边，你拿件衣裳给我换吧，被他们看见了，我就不活了。”

产后总有一段日是要排各各样的东西，若是排完了，也就休养过来不少，剩下的不过是恢复材，好让绵松弛的肚恢复原状。

他了之后，又俯下来，将瑞香小女连同后一起指，淋漓蔓延下，没一阵瑞香就再次。

瑞香不答，皇帝就在他上拍了一掌，以作警示。

瑞香这一回是真的不肯了，偏偏他在屋里闷着，懒得穿太多，裙下面是赤的，皇帝只在他左支右绌的抵挡中撩起裙就不行了，压上来就抓住他的，要行云雨之事。瑞香被他吃吃得浑酥无力，只胡求他：“不要，真的不行……我连月都没，你别……呜呜求你……”

他说不了。

皇帝他的肩膀，心中也松了一气，在他耳畔一亲，沉声：“我也不知怎么，本来只是想看看你，许久没见了，实在想念，只是没想到，见了你我就……是我的错。”

瑞香他，自然希望自己在他里永远是好的，端庄的，丽的，总不希望这些事都给他知。

瑞香换过衣服，又看过皇帝上暂且看不痕迹，也就松了气，叫他扶自己躺下，就着皇帝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