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酒颠童子,他最後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忘了把手机带在身上。
「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卡柏,你刚刚应该是有更改传话的内容吧?而且照理说会提醒我这事的,应该就只有宇咏那小nV娃了!然後再根据她的个X来判断,我想她本来要传达的内容,是听来不太可能有你说的这麽普通……才对?」
明明都知道了答案,却还是要对方亲自开口承认,卡柏是非常厌恶酒颠童子这种喜欢刁难人的个X!
虽或许有趣没错,但被他刁难的对象――可是从没有一人觉得好玩得,能真心发出笑声,他们有的只是阵阵苦笑和傻笑……
卡柏现在就是如此的,只能从嘴里发出难堪的阵阵苦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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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好吧,不说就算了,我也不再勉强你了。再怎麽说你也不过是帮忙代为传话的跑腿,我这麽刁难你也实在不太意思……」
看着卡柏不愿回答的沉默态度,酒颠童子是该适可而止的该拿出,一个社长应有的稳重态度。
「那……抱歉啦。看来我好像也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你就先送货去吧!我的话,是看来要先回去一趟才可以……毕竟这样的传话内容,本身是就有问题存在。」
不认为宇咏最初想传达给他的内容会是如此的酒颠童子,他人虽当时没有在现场,但多少是能猜出事情的经过,推测出她为何会改变了内容的原因!
宇咏现在……是也该察觉到了,自己是传错了本来讲传达的意思了吧?
推测出事情大概就是这麽回事的酒颠童子,尽管他能凭着些微的线索推理到这。但之後的事,他是还必须先回去一趟,才有办法知晓宇咏「真正」想传达的内容!
「话说……卡柏,不,还是该说无头骑士,又或者是该叫杜拉汉?说真的,你的称呼实在太多种了,Ga0得我都有点快不知该叫那个才b较好?」
「社长……我想您就叫我卡柏就好了!而且再说,您平时不就都这麽称呼我的,又怎麽突然为了这种小事而感到烦恼?」
觉得气氛变得有点诡异的卡柏,他是真心想要早一秒能从这逃走,早点去送货的别杵在这担心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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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看就别再耽误你更多时间好了!毕竟你也不像我这个不称职的社长,是很常没有工作的闲得很,所以你就去吧!」
摆出要卡柏早点离开的手势,但好笑的是――酒颠童子却b卡柏先离开的早一步走。
他要返回「魍魉屋」一趟得看看,他的那位秘书究竟是为了什麽重要的大事,找他这社长是这麽急得,需要派人来传话?
「呼~~~终、终於是走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紧张到连自己的头掉了都不知道……」
虽是不好笑的冷笑话,不过卡柏是认为多少这样的方式是能舒展,自己那过於紧绷的神经。
可――也就是在JiNg神放松、警戒松懈的瞬间,卡柏他……是碰上了自己这一生中所最不愿再见到的,那个家伙……
想当年他为何会从西方刻意避开所有同胞们的目光,也要偷渡来到这偏远的东方岛国,日本?
这其中一半的原因――就都出在於此刻现身於他眼前,过去曾为夥伴的他的身上!
他――是必须会此付上一半的责任才可以!
所以若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的话……卡柏是也……不必逃到日本的过着如今的这种生活。而他,也或许就能跟以往一样,待在自己的祖国、待在故乡的过着那一成不变的安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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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卡柏一见到他的那张可憎的面孔,看着对方就像在异乡见到故友似的,那种轻松又放心的表情。
他是当下被愤怒的火焰,烧断了自己的理智。
卡柏是抛下了正拿在手中的货物,用刚空出来的右手挥出了他的专属武器!
一条有如蟒蛇的身T般粗厚无b的骨鞭,随着卡柏的动作舞动,使它就彷佛被赋予了真实的生命,是看起来就像真的蟒蛇一样,是正张开血喷大口的朝猎物扑去。
「――碰――!!」
骨鞭的攻击,是十分沉重的将大楼的屋顶打出个大洞。
但。
卡柏的一挥――是被对方往旁侧闪闪过了。
卡柏的二扫――是被对方往上跳起的回避。
卡柏的三打――是被对方轻易的用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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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三招的交手――
接连三次的攻击,就像是被让了三招一样,是都被对方轻松化解、挡下。再加上,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卡柏放在眼里,是还故意遵守着与对手相同的条件,也只用自己的右手来与卡柏较量。
双方都只用右手,彼此间的力量是不相伯仲得还没有分出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