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被门外那些不懂尊重长辈和不懂礼节的年轻人阻碍。」
「……」
「然後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代为效劳的替你们指导一下,近年来人们是在逐渐丧失的「礼貌」。」
「指导?我怎麽看都觉得是T罚吧!」
对於安德?列姆的忌讳算是最为轻微的中国代表,他是大胆发言的说出自己的不满。
因为说到底——梵蒂冈的代理,是还没有收到联合国本来打算在今日发出的邀请,他就擅自跑来并闯入是在「开会」的会议室,打乱了整个会议的流程。
针对安德?列姆的这种野蛮行为,中国代表是认为就算不能直接的教训他,是也该来挫挫一下他的锐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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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有趣、有趣,真是相当有趣。」
面对中国代表的指控,安德?列姆是没有因此感到任何的不悦,反而是愉快的笑出声来。
就好像他觉得中国代表的发言,并非是对自己的指控,只是双方的认知不同所造成的差异,进而引发的误会。
「……你是打算要笑到什麽时候?」
「抱歉、抱歉,我其实本来是没有打算笑的。只是想到最近新补充进来的部下,似乎是对我的做事方式有所怨言,然後就在刚才是让我不自觉的把他的样子跟中国代表的样子联想在一起才会……」
更何况,事实的真相是完全超出他们的想像之外,安德?列姆可以说是一丁点都没有将中国代表的指控放在心上,他完全是因为别的原因才会发出笑声出来。
「你……是打算愚弄我嘛!安德?列姆。」
「没有,我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而且——这种小事是有这麽重要吗?各个常任理事国的代表们!你们难道不是为了某件大事才会在这里召开秘密会议嘛!?」
「果然……还是被你听到了对吧,安德?列姆。」
在安德?列姆说出这话没多久,先前沉寂了许久的俄国代表,是终於又出声的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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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回事的,请各位代表们放心。我真的是「刚到」且什麽是都「还没有」听到。」
「既然你是这麽说的话,那你是又为了什麽目的闯入这个会议室内,中途参与这次的会议,你是最好能给我交待清楚这一点来!」
见到安德?列姆是明摆着在「装傻」的态度,法国代表是也有点忍受不了的说出他的指控。
「说到这一点的话,其实我觉得在场的各位代表,应该是都再清楚也不过。」
「「「你?什?麽?!」」」
「难道我是有说错的地方吗?我想你们应该是都知道我为什麽会来这的目的和理由。」
「……安德?列姆,我是只想向你求证一点。」
而在听了安德?列姆的这套说词的美国代表,她的反应是没有像其他的代表显得那麽强烈。
「你是就回答我这麽一个问题就好,你回答完这个问题以後,不论答案如何,我国是都会同意让你参与接下来的会议。」
「美国代表你是等一下!你现在许下的承诺,我们可是没有同意,你是最好别太自作主张得就替我们做出决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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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刚才是才没有用联合国名义的做出承诺,是只用美国的名义。」
早就料到自己如果是用「联合国」的名义做出承诺会招到反对,美国代表是在发言前就相当慎重的选择了适当的用词来使用。
「各位代表,你们是都不用再吵了。我今日会来的理由,是就只有一个。」
我——是为了传达「教宗」的旨意而来!
「是梵蒂冈的请求吗?还是说你们是想对「联合国」下达指示……前者,是没有问题。後者的话,你们应该是清楚,这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