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罗地网叮叮当当打在自己身上……竟是连个印子也没能留下,两兄弟头一次见到这等铠甲,心道不妙,却见那人只轻拍了一下剑匣,白光一闪,唐门上下噤若寒蝉。
两柄黑剑将他两兄弟穿膛钉在地上,两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黑剑一绞,没了动静……”
岁荣听得津津有味,赢曜内力汇于掌心,帮他热了酒,人间再没这样惬意的事了,吃着喝着听着书,身体还有人伺候着。
赢曜练的正阳心经属火与岁荣练的太阴肾经属风,二人互补互助,与岁荣的享受不同,他得沉心静气控制着内力循环周身,又得顶住丹田迎接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太阴真气,这种修炼的法子,是他二人偷看上辈学来的。
适应了师兄的大小,撑胀的不适感消除后只有一浪浪的麻痒,岁荣只嫌弃他专心练功下身没有迎合自己,便自己抬臀,报复似的用后穴套弄肌肉少侠粗硕的阳根。
赢曜周身水洗般暴汗,气息越来越重:“弟弟……嗯……你,呃……慢些……师哥受不住了……”
两窗想通,寒风呼呼地涌进来,二人却热得汗如泉涌,岁荣剥去一身恼人的衣服,就着坐下的姿势猛地转身,。
这一转不要紧,肉茎传来的刺激让赢曜竭力控制的内力岔了方向,像两记拳头砰砰砸向胸口,一股钝痛立马让他干呕起来。
小太岁不满他的表现,粗暴地掐着他的乳头,恶狠狠道:“腿别抖,你要让我摔下来,我就把你这幅样子踢到接上去!”
赢曜咽下一口涌到喉头的心血,连忙道歉,再次稳住内力抽顶起来。
“师哥的脸真俊啊,难怪那么些姑娘都要嫁你。”
赢曜的英俊同他的武艺一样出名,江湖一度有“北海玉将军,南山火麒麟”的说法,玉将军是对武义大夫毕进之子毕再遇的爱称,火麒麟自然就是指赢曜。
英俊少侠正色道:“师哥有你足矣,再生不了与别人相伴的心思。”
岁荣心中一暖,嘴上却道:“只可惜喽,这么俊的面庞,这么雄健的身子,还有这根要命的棍子,只我一人享用。”
赢曜勾着坏笑逗他:“你这般惋惜,今晚师哥就去成全月蔻。”
“你敢!”
果然激怒了小太岁,对方自他阳茎上拔出,不要与他再干。
“不敢不敢,师哥错了,师哥胡乱与你逗着玩的。”赢曜挺着湿漉漉亮晶晶的雄根就要来抱他。
岁荣一矮身子躲了,坐到椅子上:“分明心里头想过才会脱口而出。”
“哪里……我胡说的……”少侠单膝跪在椅边讨饶。
“哼,那你怎不说鸯儿,灵燕,或你贴身的来凤,采苹?或者别的姑娘,脱口就是月蔻,分明想了许久了。”
赢曜心中一阵叫苦,只恨自己嘴贱,非要去逗他,连忙自扇耳光朝他道:“师哥真是随口说的,弟弟别气,师哥是弟弟的忠犬走狗,只听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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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你的佩剑拿来。”
赢曜的佩剑“豸烧”是他出师时父亲送他的礼物,不仅珍贵,更是纵横榜上有名的兵器,从此剑不离身,可谓之至宝至爱,岁荣几次向他讨来玩耍他都不肯,如今,为了讨好他,也只好老实交出来了。
“豸烧”形似烧焦的猛兽脊骨,三尺来长,通体黢黑不见剑锋,内力催动后黑中泛红,似脊骨中包裹着猛兽心脏泵动,非常稀奇。
赢曜小心地将爱剑递到岁荣手中,生怕对方弄坏,却见岁荣吃力地用两手握着比划了两下,径直将剑尖儿往地板一杵,插了个笔直,赢曜心中一紧,心疼不已。
岁荣眉毛一扬:“怎么?心疼?不乐意?”
“没有没有……弟弟才是宝贝,只心疼弟弟……”
小太岁两条腿悠闲地挂在椅子护手上晃荡,往嘴里抛了颗花生米道:“那把你的男汁都涂到它上面去。”
对着佩剑自渎,无疑是最侮辱侠客尊严的事了……
但如果不从,这小太岁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荒唐事来折磨他……
赢曜缓缓将自己粗长的肉根抵着剑身,端头晶莹的粘液顺着剑身往下流,或是感受到了被亵渎,黝黑的宝剑隐隐透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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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挂的英俊少侠以这样难以启齿的姿势亵渎自己的宝剑只为讨好自己的爱人,沾染着人命与鲜血的宝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当作助兴的工具,这等奇耻大辱让年轻剑客一阵战栗。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赢曜头皮发麻,求饶般看向岁荣,对方只抬了下下巴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