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寿披着一身素白襦褂,看上去单薄得可怜,岁荣时常在想,这么小只的二伯怎生出这么大只的儿子的?就好似一只猫抱错了虎崽。
他手里提了个食篮往地上一放:“过来吃了再跪。”
“还要跪啊?”岁荣一阵哀嚎,往食篮处爬,倒不是他不想站起,跪了两个时辰,他的双腿已没了知觉。
姜灿提着岁荣的领子往自己怀里一揣,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看了眼篮子也开始抱怨:“老头子,你要饿死我啊?就这么点吃的都不够我糊嗓子!”
“那你别吃了!”说着就要把食篮提走。
岁荣连忙抱住他大腿:“他不吃我吃啊!”
姜灿将他拽回怀里锢死:“你怎这样不讲义气?我不吃你也不许吃了!”
姜淮寿提着篮子眼看就要出门去,岁荣赶紧问道:“二伯!我那小厮现在如何了?”
“死不了,伤筋动骨,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床罢了。”
石门重重合上,真是绝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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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有老头子在,那小子很快就生龙活虎了。”
岁荣点点头。
这石窟阴冷无比,好在有姜灿这个天然火炉,被他肌肉紧紧裹住,甚至还有些出汗。
“真想不到,昨日我坠崖的洞窟竟然连着祠堂。”
“嗯……”姜灿似聪耳不闻,像只大狗般在他脖颈处又嗅又闻。
“我听灵泉说你出去办事了,害我一直苦等!骗子!”
姜灿大手伸进岁荣衣服里揉着他的小腹,低声道:“老头子让我闭关练功,跟灵泉乱说的……你都如何想我了?”
岁荣一把推开他腻上来的大脑袋,愤道:“你莫这样猴急……哪有人在祖宗牌位前发情的,也不觉得瘆得慌?”
姜灿啃吻着岁荣的脖颈,像头狼在舔舐它的猎物:“我就爱被人看着做这些事,闭关这些日子,祖宗们没少看我自渎,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你不怕二伯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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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可怕的,老头子都见怪不怪了。”姜灿邪笑着舔着岁荣的耳廓,“我上次知道老头子要过来,故意对着祖宗牌位自渎惹他打我,你都不知道被他一边鞭打一边自渎有多么痛快,那日每个牌位都粘上了我的种浆,太他娘的畅快了。”
岁荣听得满脸发烫,虽自己也荒唐,都不至于这般……
姜灿的武裤撑起一顶巨大的帐篷,前端已被前液润湿,他没有穿兜裆的习惯,生龙活虎一大根棍子直挺挺地穿过岁荣两腿之间,柱身形状被裤子勒得分明,连血管也能瞧得清晰。
“好弟弟,帮二哥摸摸。”他抓着岁荣的小手按在帐篷上让他握着,紧实的小腹托着他的小屁股,舒坦地身体后仰,两肘撑地,这是准备享受了。
岁荣握着那雄物一阵心惊,怎的比之前又大了不少?若不是它在掌心灼热跳动,真像是握着一棵小树。
姜灿勾着嘴角,一脸痞相:“如何?二哥特地为你练的,可满意?”
岁荣双手齐上,仔细把玩着那滚烫柱身,这伟岸尺寸当排他生平所见第一把交椅:“这也能练?你且教教我。”
姜灿一脸坏笑:“你练不了,你百家修足三阳经,我姜家修足三阴经,天生就是要骑着你的。”
那为何……他之前偷偷见过父亲和二伯双修,分明是父亲压着二伯啊……
姜灿下身一挺,粗硕巨物顶至岁荣唇边,催道:“你这小子,莫要跟我东拉西扯,我已经帮你打赢,你该奖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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