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谁会胜?”
天乙不禁倾佩少主心大,真诚道:“二人皆是大家,既集百家之长,又独练专精……”
“莫说废话!”
“厉刃川必败无疑……”
岁容心中一沉,嘴硬道:“不可能!厉刃川才突破了天人诀第八层,五老峰的五个怪物齐上都不是他对手。”
天乙蹙眉望着战团,只叹道:“可惜那和尚才是真正的怪物。”
岁容欲问何解,半空光华爆闪,两团真气互撞,竟摩擦出了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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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影在空中一滞,齐齐落了下来。
厉刃川摔在地上,一口心血想要咽下,更多血浆却渗过牙缝溢了出来。
神尘稳稳落地,一手背后,一手竖于胸前,只念“阿弥陀佛。”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已过百招,无论厉刃川使出什么招式,那和尚总能出招克制自己,厉刃川自认自己这些年来博百家武学已算得上武艺超群,然而这个和尚,年纪轻轻,所学所长皆在自己之上,光是方才那一招“大手印”,嵩山少林的持戒大师练了半辈子,威力还不如他三成,这等怪物简直见所未见。
岁荣拖着厉刃川的十方俱灭想丢给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它分毫,只能放弃,朝厉刃川喊道:“厉老狗!我来帮你!”
小子滚开,谁要你帮!”厉刃川心服,口却不服,一拍地面翻身而起,直冲神尘而去。
奔雷铁拳犹如千军万马,万钧之力可撼城墙,神尘只伸出手掌将他打开的拳头轻轻按住,拳风将跑来助阵的岁荣卷飞十步还远,神尘却岿然不动,单手负于腰后仍有余力。
厉刃川只微微一愕,反手将他手臂擒住,使出玉鼎功吸他内力。
神尘任他来吸,扬起手腕将他甩得腾空飞起,脚尖连点地面,瞬息已照着厉刃川腹部连踢了十余脚,只踢得他口吐酸水,捂着肚子跪伏在地。
“看招!”岁荣一声爆喝,天乙一掌击他脚心,将他送到神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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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尘避也懒得避,抬手来接,掌心相对,嘭地一声,岁荣掌还未到,神尘已被震退三步还远。
“元神通明掌?”神尘难以置信,要不是小臂仍传来一阵酸麻,他当真以为是场幻觉。
岁荣哪知道什么元神通明掌,使的不过是天乙身上篆刻的武功,他练了些日子,还是头一次使出来,见其效果甚好,心里更有底气,又攻三掌。
之前白鹿庄上就是小瞧这个小鬼受了大辱,神尘不敢再小觑他,使龙爪手来擒他。
龙爪未到,岁荣击出那掌已裹挟着强横内力击中他胸肋,霎时周身气血翻腾,神尘脚下一错,不敢再接他两外两掌。
历刃川目瞪口呆,岁荣观他不敢接招,愈发猖狂,嘲笑道:“堂堂天下第一,竟被我打得像丧家犬一样躲避。”
不知这该死的小子为何功力精进了这么多,神尘双眼微眯,两掌合十。
“怎的?想认输?现下学狗叫小爷已不爱听了,你若拜在我门下叩几个响头,唤几声亲爹,我自然不会为难儿子。”
历刃川不由得分神,暗骂自己用错了方法,早用激将法不吓他,这小子羞辱人的本事才能见长。
神尘怒极反笑:“我若唤你,只怕你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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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荣掏了掏耳朵,痞笑道:“且唤一声来听听,收不收你看你表现。”
神尘双掌自丹田抬至胸口,胸腔暴涨。
岁荣不解其意:“乖儿子这是秀胸肌给爹看?”
“小子!”
“少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