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陈横的肉体,如牛般健硕的男子竟不下百人,三五一组,与女眷缠抱在一起,只那些女眷虽个个身披轻纱媚眼如丝,却是个个老态龙钟,净是老妪。
天姆教练采补功,将纯阳之力纳入体内灼烧阴经,直至全身阴经尽毁只余阳气,如此过后功力大涨,举手投足尽是刚猛气道,采补一年可比得过寻常人苦练五年,不过阴经俱毁的女子将不再排卵,身体迅速枯竭,花样的年纪却现出迟暮之态。
老姆先前被岁荣所伤,急需元阳进补,她躺于高台,任由七名壮汉抬着,这些汉子个个虎背熊腰健硕无比,与她相较却又不值一提,好似七个力士扛着一座肉山。
这些欲奴的性器个个粗长如儿臂,寻常女子皆受不住,唯老妖婆浑身赘肉,穴口松垮似麻袋,每次皆要两名壮汉同进同出共捣一穴,前庭如此,后穴亦然,前后欲奴还如耕地般齐喊口号,前出后进,方能伺候妖婆满意。
妖婆左右开弓,握着两根粗长阳物吮得啧啧做响,两名汉子需分握对方雄卵互捶,如此锻打过后,方能为天姆产出优质血精。妖婆一对垂乳拖在地上,专有一个汉子将它们抱在怀里舔弄,那汉子需将前液涂到妖婆皱巴巴的乳孔反复舔舐,饶是身强力壮,也是满身大汗。
黄龙真人一见这场面,荒唐如他亦是瞠目结舌,此情此景可作淫乱地狱,空气漂浮着的腥臊气息令人目眩。
妖婆一见姚金池进来,连忙指使欲奴将自己端过去,欲奴乖觉,抬着妖婆走动仍不忘胯下抽挺。
“姚教主,快将历家小子做好与我练功,老姥我挨了几掌,真气难聚,正烧心难受。”
妖婆有如此多精壮男子服侍,还不忘惦记历天行的肉身,姚金池心中嫉妒,却笑道:“老姥莫慌,尊上嘱咐过,要先将这小子练成活蛊。”
“如此甚好!尊上与老身不谋而合,活蛊也行,欲奴也罢,殊途同归而已。”
姚金池道:“正如此,金池需借老姥食蛛獾一用。”
“这……”妖婆心疼爱宠先前受伤还不得休息,转念一想,左右练好活蛊便宜自己,便又使人将食蛛獾抱来。
一名青丝老妪抱着哼唧直叫的食蛛獾进了石室,一时间欲奴们似被齐齐点中了穴道,皆停下了动作,个个直勾勾望着那畜生,好似见着了什么绝世的美人。
妖婆摸了摸食蛛獾的毛头,口中念道:“吾儿,快帮娘亲将那小子做成肉偶。”
食蛛獾颇通人性,吱吱一声,从老妪怀中跃起,直跳到了天行身上,锋利的爪子扎进了少城主紧实的腹肌。
天行昏昏沉沉,满口发干,腹上吃痛却传来一阵奇异的畅快,似有人在耳蜗徐徐吹气般,又痒又酥,周身滚起一阵鸡皮疙瘩,绷紧腹部托着那畜生,只望那畜生再划自己几道口子缓解自己浑身难熬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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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蛛獾伸出舌头舔了舔天行腹肌处渗出的献血,舌头上的倒刺摩挲着伤口,那阵阵奇异的快感浪一般传遍天行周身,爽得他脚背都绷直了。
天行仰头喘息,畜生顺着天行健硕胸腹,一路爬到了他头上,不及反应,畜生抱着天行俊脸,胯下挺出猩红一截肉芽戳进了他的鼻孔。天行如遭雷击,霎时清醒不少,使力挣扎四肢却被欲奴牢牢捉死。
食蛛獾耸动稍许,一股浊流射入鼻孔,那味道又腥又辣,呛得天行猛咳不止,四肢一阵抽弹,四个大汉竟按将不住,被齐齐甩飞出去,食蛛獾完成使命,跃回老妪怀中盘成一团。
历天行滚在地上,掐住咽喉一阵干呕,憋得头颅充血,周身爆满青筋,身体反绷似弓,抽弹几下就没了动静。
“成了?”黄龙真人想不到,所谓摄心之法竟是如此离奇简单的法子。
妖婆哈哈大笑:“我这宝贝儿子乃世间罕有灵宠,能化剧毒,每日以毒物为食,罂粟做餐,爱液伴饮,故而分泌出的气息比最厉害的春药还烈百倍,粪便搓成小丸便是宋廷趋之若鹜的淫药,更莫说阳精了。”
黄龙真人俯身去看,只见天行满脸潮红,瞳孔已缩成一点上翻,吐着舌头,厚实的胸脯在地板上摩擦,胯下一杆骇人长枪将他砖臀撑得高高撅起,阳精已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