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岁荣巴不得她们如此,故作沉吟地接过了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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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恐他变卦,托盘刚一脱手,便互相扯着跑了。
岁荣整理了一下头发,从头顶分出一束遮住自己脸庞,石室门口有五仙教弟子守着,见岁荣端着托盘又穿着本教衣服,没得问询就开门放他进去。
室中场景,饶是岁荣脑袋中模拟过千百次,亦无法想象得到。
天行两条粗臂撑着地板仰跪在地,周身肌肉胀得似要炸开,两眼翻白,舌头搭在唇外,口涎顺着唇角淌满全身肌肉纵横的沟壑,原本英俊至极的脸,现看上去就像个傻子。
皮肤更现出不健康的灰白,周身菌网般爬满乌青的血管,与死尸无异,两颗乳头胀得就像红枣,被两束长满绒毛的长须揪得老长。
那包雄卵被身后的大蜈蚣用触手扎紧根部,两枚肉蛋隔着薄薄的囊皮几能窥见里头繁茂的精索蠕动,想是榨了许久,两颗肉蛋已然瘪了下去,被阳根贯穿的大肉虫体内晃荡着乳白的精花,已撑得像个肉球。
岁荣忍不住腹内一阵翻腾,扶着墙壁呕吐起来。
姚金池先前还觉得岁荣面生,见他如此反应,反不起疑了,夺过托盘,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掀开托盘上绒布,现出五枚金灿灿的钉子。
岁荣识得,那是五雷透骨钉,这是要将天行敲骨榨髓?果真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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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岁荣一急,捏着嗓子阻止道。
姚金池瞥眼看他,倒没疑惑他声音为何如此沙哑,却问道:“你知如何用?”
岁荣点头道:“知……知道……五钉分别拍入……拍入风门,心俞,三焦,大肠……还有会阳……”
姚金池颇有些意外,把托盘递给岁荣,道:“便由你来吧。”
岁荣佯装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接过托盘,手握铜钉走到天行身旁,走近瞧仔细了,更加周身发麻,不敢再多看一眼。
“快啊!磨蹭什么!”姚金池催道。
岁荣半脸发麻,别过头不敢直视,给她一吼,吓得浑身一怵,握着铜钉挥手猛刺,“吱”的一声,大蜈蚣发出惨叫,自天行背脊脱落,掉在地上蜷成一团。
姚金池愣了一下,当即破口大骂:“你这蠢笨丫头!你都做了什么!”
“呜呜呜……教主……我不知道……我害怕……”
姚金池肺也气炸来,走近几步,就要使千蛛手将这蠢笨丫头一掌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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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荣眼神一厉,唇角勾起冷笑,待她靠近,反手将铜钉向后扎去。
姚金池万没想到这“丫头”会出手,岁荣攻势太快,她不及反应,只能伸掌来挡,登时被铜钉洞穿掌心,再用左手来劈,岁荣却比她更快,一挥衣袖,袖管之中银针激射,姚金池与他只隔咫尺,霎时被银针铺了满脸。
这变化太快,天姆教众还不知这五仙教在搞何名堂,只见姚金池瞪着杏眼,一脸不可置信般朝后仰倒,直挺挺摔在地上,脸上渗出数十血点。
五仙教弟子听得动静进来查看,却看教主躺在地上,瞪着双眼,已绝了气。
岁荣一脱身上衣袍,自腰带中摸出泰山令,大声喝道:“我乃白鹿庄少主,泰山府君之子,极天城当家主母,奉命清剿三教叛逆,如今二教祸首已然伏诛,若还有冥顽不灵之人,尽管放马过来,若弃下兵戈,极天城亦既往不咎,若归顺极天城,每人可领三两银子安家,自后同甘共苦,极天城承诺善待每一位姊妹弟兄。”
看似给了三个选择,实则只有一条出路,老姥已死,天姆教教众回得吐蕃,从前被妖婆淫功迫害的家人不得将他们活剐?五仙教亦然,左右没了主意,极天城还给安家置业,西夏怎么都富硕过吐蕃与回纥,任谁都不会再去受那颠沛之苦。况且,这小子能脱身,当是胜过了李若水,岁荣实力他们不知,四梵天的厉害却是知道。
“哐啷”一声,短匕落地,一个五仙教弟子朝岁荣拜倒:“我愿归顺极天城,一切听凭主母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