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得很,寻常用犁耕地都要坏好几把,这用阳具耕地,简直不敢想象。
只见厉刃川胯下一塌,油亮的钢枪泛着金属光茫捅入土地之中,雄畜筋肉鼓起开始爬行,本用于配种的绝世阳物将干涸的土地生生拉出一道沟渠,畅行无阻,好似在切一块豆腐,看的人瞠目结舌。
然,这不算完。
“肏”,只听岁荣口令喊了一声,肌肉雄畜两腿伸直做了个掌上压,尺许巨龙随着身体下压捅入土地。
“起”,岁荣又喊一声,巨龙拔出,土里留下一个臂膀粗的大窟窿。
“射”,雄畜稍作酝酿,一束稠白精柱射入洞中,旋即砖臀夹紧,收紧精关。
岁荣拾起秧苗丢入洞中,笑道:“这样种出的粮食怎能不肥?”
简直叹为观止,还能这样?
只有厉刃川自己知道有多难,他八层天人诀的功力尽需施展,要将内力运至阳根,光这一步已是寻常高手难以企及的高度,阳根不能有丝毫松懈,否则必会断折,然后还要分出一股内力控制精关,泄出阳元不难,只要他想,他可做岁荣的精液喷泉射个不停,难就难在收放自如,要随时闭紧精关,那可比憋尿还要难受百倍,况且身上骑着岁荣,坏小子还不停地震动他肛眼里的铃铛,震得他体内真气上窜下跳。
如此往复,种了一列,厉刃川已大汗淋漓,当头艳阳炙烤,古铜的皮肤透出红色。
岁荣可不愿陪他晒太阳,朝田坎上站着的小孩们儿喊道:“你们谁来帮肌肉牛牛耕地啊?”
“我我我!”
“我来我来!”
“我来!我会了!”
方才还怕得要死的小孩们儿倒是第一个接受了眼前荒唐的一切,一个个兴冲冲地回应,甩开亲娘拽紧的衣袖就往这边跑来。
岁荣起身让他们,三个猴儿骑上了厉刃川宽阔的背。
“哇……他好多肉疙瘩啊……”
“笨蛋,这叫肌肉,里面全是力气。”
“他的背好宽好大啊,像船一样大。”
三个小孩儿还是头一次见着这样强壮的汉子,好奇地上下其手,让专心耕地的厉刃川更加难熬,他们玩得兴起,全然忘记了厉刃川先前还是个让人望而却步的恐怖魔头,只当自家黄牛般耍弄,一个个踩在厉刃川宽厚的背脊上又蹦又跳。
很快他们就分好了工,一个骑在肩膀拉紧缰绳控制肌肉公牛方向,一个骑在背上仔细感受威猛城主爬行时肌肉的舒张,一个骑在腰眼不停用树枝抽打雄畜的砖臀,更还学着岁荣的样子,死死拽着厉刃川两颗直比鹅蛋的肉丸。
只是小孩儿下手可没有轻重,感受到两颗肉蛋在掌心滑来滑去,更用拳头去捶,用指甲去抠,寻常人被这样耍弄,即便阳卵不碎,也要痛死,偏偏厉刃川甘之如饴,体内运起真我心法,功力好似更有精进。
天行看着自己伟岸如山的父亲被三个乡野小孩如此糟蹋,心中既痛又爽,忽然眼前一花,一只手朝他伸了过来,天行抬眼一瞪,对方又把手怯生生地缩了回去,是个姑娘,看上去不出二八年纪,脸上红扑扑的。
换做从前,这样的姑娘倒也可天行的心,不过如今,他只觉得厌烦,沉着脸朝姑娘凶道:“不准碰我。”
岁荣一把捉住了他不停流水的性器,笑吟吟道:“这只狼犬是我私用,看得摸不得。”
姑娘以为城主都可以这样随便耍弄,旁人也行,鼓起勇气想要试试,却被凶了,当即又羞又臊,捂着脸跑回屋去。
这熟悉的触感让天行浑身一酥,果然天行还是最爱被岁荣触碰,尤其看到岁荣的小手握不住自己褐色巨龙的样子,就更喜欢了。
“傻乐什么?”
“没什么。”天行嘿嘿笑着,仍是羞耻地跪在地上,但被岁荣握着命根,好似心也不慌了。
莫名其妙,岁荣白了他一眼,转身朝村民们问道:“怎样?各位乡亲?如此劳力可满意?”
村长忙不迭答应:“满意满意,自然满意。”
岁荣侧过身来,让出身后欲奴:“从今往后,十日一换,每次十人,他们皆会来村子帮你们劳力,什么耕地拉磨,打铁配种,只管招呼他们就是,他们也会带些牛羊过来当作吃食,不过,牛羊可算赊给你们村的,日后丰收,可用粮食来还,这个交易可还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