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满腹牢地穿过门，据程婪前两天所说来到候朝厅，那里已经站了四十多位四品以上官员，沈清是最晚来的那个。

“真是想来就来，像走就走。”沈清扭问郭肖，“刚才在院外你想说什么？”

“所以丞相的意思是……”沈清没把话全说完。

“瞧你吓得。”沈清被千草这一举动逗笑了，“我是什么你难不知吗？又不会罚你。”

那些吃惊的官员终于反应过来，跟上前者步伐，一波接一波来向太行礼问好。

早起不是件容易事，尤其在天还很朦胧的情况下。沈清阖伸展开两只手臂，任由郭肖往自己上衣服，再由千草为自己系上腰带。

“好吧。”沈清抚了抚本就平整的衣襟。

郭肖连忙低下，他从不敢恃而骄，即使获得太特许，有提建议的特权，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能说他分得清。现下太心情不佳，他再提意见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听说在晋城四品以上的官都得起这么早，有些住的远，还得起的更早。不过也还好，七日有两日休息。”千草仔细抚平腰带旁边的褶皱，企图让这些褶皱看起来统一。

郭肖被问的猝不及防，神飘了下才回，“也没什么，就是想提醒太……”

他把镜递给郭肖，趁这个空才回千草，“要不你替我去吧。”

沈清没找人问，安静站在厅内一边上，心里默念自己就是透明人。

另外知晓的官员率先过来跟太行礼，他们在面对傀儡太时还是会装装样，行一下基本的君臣礼。

沈清倒不是在意这个，他是被程婪的举动和言语恼到了，对郭肖说话时，忘记收敛脾气，没想到误伤了郭肖。

沈清发黏糊地哼笑，神情僵：“为何这样说？”

沈清站在侯朝厅门接受四十多名官员拜礼，等人都离开了，他发现程婪竟然不在侯朝厅。难这位丞相不用上早朝？还是不用在侯朝厅等呢？

程婪摸了下自己两撇胡，斜睨向空有太衔的傀儡，“若把这些树和竹全了，我想太定是不愿意的，那么只能增加护卫人数了。”程婪恢复回在堂屋时的悠然，“我会向太后请示，看看是否要增加护卫，太耐心等候回复。”

嗯，即便穿着死气沉沉的朝服，人还是帅的。

确认程婪已经离开，沈清狠狠在地上蹬了脚。他睛本就属于狭长那一类，尾明显上挑，此时半眯起，加上脸上升起怒意，给人一十足威慑的魄力。

“知啦。”一小小的影跑小屋，千草记下太的话，并了解其中的义，故意把程婪往他走过一遍的石桥上引。

千草吓了一，直接跪在地上，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才不敢，才，才，才就是才，连话也不会说。”

“说话注意。”沈清替他说完后面五个字。

“可以发了。”郭肖收拾好东西，在一旁提醒。

“唔……”千草挠挠，从地上爬起来，想接话又不知等下说的话适不适合说，脆憋再腹中。

沈清小小哼了声，声音不大，只有站在他旁边的郭肖听得见。沈清招来躲在小屋里的千草，故意提音量：“千草去送丞相府，湖上桥绕，你好好给丞相带路。”

在沈清低打量自己朝服跟各官员朝服的差异时，原本在平静状态的四十多名官员在瞬息间动起来，其中一半议论纷纷，脸上差异不断。看来并不是全人都知太会参与早朝。

沈清静静侯朝厅内的官员，心中思忖起来。原先他在灯会遭到刺客明目张胆地刺杀，联系之前也在红墙有遭暗算，想来是有人跟太后对，全朝官员都支持太后这个说法不攻自破。

他的默念好似起到了作用，跟他行完礼的官员三四堆，四五堆地挤在一块，忘记自己刚才还去跟太络的行礼打招呼。

去里的路由郭肖驱车载沈清到门，再往里，外的车是不允许去的，沈清只好下车独自走去，郭肖牵车到一边等候太下朝。

程婪左看右看，开始往院外走去，“该办的事已经办好，就不打扰太了。”

暗。程婪看不这些，只顾摇喟叹，“不行啊，太你这样很容易陷危险呐。”



程婪指向院外，“院门一个护卫都没，府内也只有两支巡府护卫。若真有有心人来太府，很轻松就躲过去了。而院内院外了那么多树啊竹啊，这不给有心人提供躲避场地嘛！”

沈清摆摆手，取来镜对着自己的脸欣赏起来。

远看过去，各官员照职务不同，职位低不同，所对应的朝服颜和正面绣也有区别。沈清低打量自己朝服的颜和绣，朝服颜为飞泉绿，中间秀秀的是涌起的浪，跟各官朝服上秀的各动别说一模一样，连类都不在一个调上。

两人各持不同的心意，在过了两日后就是沈清去上朝的日。

一个响亮的哈欠自沈清中蹦，结束后，他抱怨：“早朝时间为什么定这么早，天没亮就得起床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