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打转了，嘴唇抿得像核桃仁。

小安的表情为什么那样？他为什么只是盯着我看？他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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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弃我了吗？

“呜呜呜呜……”文洙贤把头低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膛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小声地哭着。

文洙健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自己刚才的什么动作或话刺激到了哥，让他想起了某个垃圾一样的畜生做过的事情。怎么办……

“哥，没关系的，没事的哥，看着我看着我……”文洙健捂着文洙贤的后脑勺，把他的头转向自己的胸口，“没关系的哥，别怕，这是正常现象，等下叫人来收拾掉就好了，没关系的……”

哥哥的在怀里一声声地哭泣，他在剧烈地发抖，好像一直怕被主人嫌弃的小兔子。

“脏……”

文洙健的瞳孔震颤。有一瞬间他不知道哥说的这个字是指什么，仅仅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排尿吗？还是……

“哥……”他轻轻拍拍文洙贤的后背，“哥，我不嫌哥，我不嫌哥的啊……想想我小时候也这样的话，哥会嫌弃我吗？哥不是会给我换裤子的吗？”

“不一样，不一样的，好脏好脏，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

“不要哭，不要哭哥，不要道歉，”文洙健紧握着他的手，把掌心的温度传给他，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说着安慰的话语，“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弟弟，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我无论何时也不会嫌弃哥，哥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珍视的人，我和哥在这个世界上相依为命，我拼尽全力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哥，我怎么会嫌弃哥呢？我怎么会和哥分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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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还记得海神庙吗？”

文洙贤闭着泪水模糊的双眼，哭声逐渐变小，轻轻点头。

“哥失踪的那天晚上，我害怕极了，那个时候我跑去了海神庙，跪在那个庙堂里求神拜佛，那时候我跟神做了个约定，生生世世都要跟哥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如果我哪一世不小心跟哥走散了，就算我只残存一丁点意识，我也要把这一丁点意识用尽来寻找哥。”

文洙贤一顿。他们互相感受着彼此心口的温度。

“哥……我这么爱你，我爱你的所有，怎么会嫌弃你呢，如果有一天我走丢了，我变得丑陋不堪，哥难道会嫌弃我吗？哥难道不会来找我吗？”

“……”

空气安静一秒。在这漫长的一秒钟内，无数帧画面从文洙贤的眼前闪过。

文洙贤的声音又染上浓重的哭腔，嗓子里的水声让他憋足了劲才能说出话：“怎么会，怎么会呢……”

“就是说啊，所以我也不会嫌弃哥的，我永远也不会那样做，我只会爱哥，心疼哥。所以啊，哥不要再哭了，我会心疼的，”文洙健安慰着他，顺着哥哥的后背，“哥不想叫护士来那就我来给哥换裤子好不好？等下再叫医生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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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洙贤：“不要……”

文洙健：“嗯？”

文洙贤皱眉，紧张得发抖：“不要医生来检查，不要，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文洙健这才明白哥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身体，除了自己之外。

文洙健：“那我先来给哥换掉裤子吧，好吗？不然一会儿这里会很凉的。”

文洙贤微微发抖：“嗯……”

文洙贤的双手环抱住弟弟的脖子，他结实有力的肩膀支撑着自己，心跳的脉搏一声接着一声地传进他的身体，好像那样可以融为一体。有一双手慢慢脱掉了他的裤子，用干爽的纸巾擦拭着他的下半身，覆盖掉那些丑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