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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他蒙在温柔的被里，抱一抱。

谢易的手指将一半，忽然低低笑着，又把一寸一寸地了回去。

容昭垂着睛，很轻地哼笑了一声。

容昭被他拥在怀里，被他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得腰颤抖，支撑不住地往后弓着腰，贴在了谢易怀里。得到这样如同回应般的反应，谢易小声地笑，仿佛有些满意。

为了避免犬脏来寻的客人，他们的都日夜被严严堵。苏醒、睡时各一次，去里的事，在便桶放。

用清里外洗涤，把后，清晨洗去残留的药，傍晚洗去残留的痕。这事情，事的修自然没工夫一个个替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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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低下，被得不能自控地抖了一下，然后他息着笑了。

膀胱的位置，微微鼓着一个弧度，被人压上去，容昭就垂着睛，眉梢微微地颤抖。这痛楚旁人或者不知晓，但是同样的于真怎么能看不来，那是制憋的神情。

“师兄，说你喜我，就给你放。”谢易凑在容昭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

于真呼哧呼哧地息着，他不再说得话，又丝毫没有力气挣开那修对他的拖拽。他只是死死地扭盯着谢易——而谢易也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扭曲的笑，仿佛是向他炫耀一般，把容昭下腹的堵一半，又狠狠地回去。

于真记得，那一段时日，容昭不怎么假装那副浪的模样了。——已经用不着了。两只手全废掉的一截残躯，他既不大期望能活着去，也再没有能力护着任何人。于是，他也就不在乎了。

他没声，安静地爬过去，挤开一个新来的犬，在谢易后一步的地方，看着谢易把容昭的躯抱在怀里，手指上他里的。

“好，我喜你。”容昭垂着，轻轻嗤笑了一声。

他几乎上就要扑在谢易上，尖锐的破空声却从后传来，上火烧火燎的一疼，他挨上了毫不留情的一鞭。

…算了。

只是，排与清理，他便只能等着谢易替他动手了。

“好啊。”他很轻地说，“被谁玩死不都是一样。”

“一整天没放了，被人玩得舒服么？…要不然再憋一晚上？”

被捆在后面的手指想勾画几个画熟了的字，他却忽然发现，右手，左手，已经都不再能动了。

“打架？还有打架的？看来是规矩不严啊。”事的小修狠狠几鞭过来，把枷于真的嘴里，扯着他就往场院另一边走。“打架就离远，不许再过去！”

腹，纵然是寒暑不侵的修士，也依旧觉得冷。

“那几天，上捆了四五个犬，每个人都被剖开丹田，了。”

红绡里的狗多起来之后，日常的清理、排，其实是给犬自己来的。

容昭本来可以被笼里放着不，也便省心。然而，院中喜他这张俊秀的脸与了珠的浪后的人太多，却也见不得他闲着。于是，白日间他仍旧被人拖来抱去，反正即便没有了手，嘴和还是能照样的。

“师兄是骗。”咬着容昭的耳垂，谢易的声音有几分甜腻。

他神淡淡的，冷冷的，无论被拖去哪里，都是那副无所谓的神情。有人要他，他就张开。有人要他，他就张嘴。挨鞭也不怎么声，拿玩戳他也不怎么扭腰。就仿佛那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

“你信不信，要是你往我哥手里鞭，他也能得你呜呜地哭……你就是这么个东西了。”

那一整天，于真都心神不宁。傍晚笼前，他故意凑去了容昭和谢易边。

忽然之间，一个不敢相信的猜测猛然跃于真的脑海，他倏然扭，去寻谢易。

“……小易！”于真浑发抖，手足并用地扑了过去，他简直没办法形容这一瞬间他心里的愤怒。甚至比看见黄保、常折磨容昭更加的愤怒。

“别人都死了，只有师兄活着。他的肚腹痊愈了，只留了一条长长的疤痕。他活了下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没有立刻变成，所以那些人也没有杀他。——楚晏异想天开的实验在师兄上成功，他们想看看师兄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于真继续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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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两次，谢易帮他清洗、排，他也没什么表情，睛几乎并不会往谢易的上投过去。

“你对我很失望对不对？”谢易嗤嗤地轻笑，着那，小幅地。“你以为换了我哥就会对你好？…师兄，你真不懂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但凡是个男人就想把你烂了，玩坏了。”

明明刚刚从笼里放来，应当刚刚放过，也没见这男人拿往他的膀胱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又是一个白天，于真麻木地在男人下摇着，目光里看见了容昭被拖行的，心里一片恻然，忍不住追着容昭多看了几。容昭被人抱起来，以背后位的坐姿抱在怀里直上直下地侵，男人的手压在他的小腹上——于真忽然神一顿。

“这样的路应当本走不通。从没听过将人丹田里颗便能成的。——但没任何人知，为什么容师兄没有死。”

谢易也在不远，他跪在旁人下，余光不住地瞥着容昭的方向，神中竟闪着一抹恶毒的愉悦。

“然而，师兄的手还是废的……他几乎连日常的清理、和排都没有办法自理。他们嫌麻烦，都知小易是他的弟弟，于是，那些事情就给了谢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