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谢云不禁奇怪，挽起那缕长发，低细细查看，“这是什么……”

话说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的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被长自己两岁的师兄拥在怀里，糙指节，带着淋漓淅沥的声，整个人都绷如一弦般，轻微的碰都能叫他抖上几下。

李忘生已经无法可说，只频频摇着，面上红诱人，勾地谢云忍不住去咬。

李忘生与他对上视线，犹豫着不肯作答。

谢云知他不愿多说，只好也捺下来，自镇定：“怎么会嫌弃。忘生怎么样都好看，师兄都喜。”

谢云便停下动作，手扶着李忘生还虚的腰，静静看他解开扣、拆开腰带，一层一层地为自己褪下一玄纹锦服。

谢云见他浑哆嗦，前几日咬破还没好透的下，又被他自己咬得渗了血，于是又凑上去轻轻住那片备受折磨的柔，似有若无地舐。

他将手伸桶里沾，为李忘生抚去细密的汗珠，见他上沾了几细黑的发丝，也顺手拨到颊畔，与那缕黑亮柔顺的鬓发归置到一起。

以往倒是少有这待遇，最多是受伤不大能动弹，才能得此殊荣。

手中实在太好，谢云了又，十指陷于其中，稍稍往两旁一掰，恨不得将沉甸甸的袋都挤那。李忘生已控制不住音量，泣着想并拢双，可奈何谢云打桩似的愈发急促，直得他足尖绷，也簌簌地抖动起来。

谢云心下隐痛，比之那夜听到李重茂与

可他只是轻轻了，便见到指尖染上淡淡一层黑。

其实谢云这衣服穿了没有十天也有七天，一路行来尽挑些山爬，虽不不冷，没什么汗，却也因养成了每日换洗的习惯，总觉得上黏腻不适。

话音未落，便是腰一酸，前已薄而，溅了谢云一。

李忘生手上不急不躁地动作着，一双温温柔柔地瞧着他：“师兄穿着黑，也是气质卓然。”

李忘生垂下目光，低喃：“忘生……真的后悔当初那么对师兄了。”

谢云轻抚着他倾而下的一青丝，：“英年华发……说去谁人能信呢。”

李忘生缓了一会儿，现下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眨眨睛，凑上前来帮着他一起脱。

谢云扶着红的孽，一寸寸地埋那肖想了许多日的温甬，舒地呼一浊气。

谢云大震，伸手去摸，果见指上沾了被气蒸腾的黑，而那泼墨般的青丝，竟褪了，隐隐现些灰白。他忍着心痛，咬牙问：“如何白的？”

奈何人太老实，谢云一便知他有事瞒着，沉下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忘生这才松了气，面稍霁，又轻轻扯了扯他的手指：“师兄要一起洗吗？忘生把发扎到，这样就不担心里沾上了。”

李忘生有些怯怯地捉他的手：“忘生已买了最好的染发膏，药房的掌柜说，是药王孙思邈先生写的药方，用一段时间，慢慢就好了。师兄，师兄会嫌弃忘生吗？”

李忘生见瞒不住，犹豫了一会儿，才不安地望着他：“只是白了……”

李忘生已说不话来，纵然这次的开拓比以往都耐心细致，吃下谢云那东西却依旧不是件易事。光是谢云去一小节，又轻轻来，他就如糠筛一样直抖，着泪：“轻、轻……”

谢云到了这时，才稍微觉得有那么懂了李忘生。

谢云颊面也汗泛红，又复了盏茶光景，腰沉沉一送，贴着师弟绷的小腹了。

自下而上的动作是个力活儿，谢云仗着好腰力，了足足有香光景，见师弟已经快不行了，中轻带了止不住的哭腔，才轻着问：“舒服吗？”

云角牵起一抹笑，从怀里取了脂膏，挖了一块在手指上，打着旋缓缓探一指。

李忘生迷迷糊糊地被放木桶，已是温，谢云便又去取了些浇来，方立在桶边开始宽衣解带。

他不敢说原因，谢云也大致猜到了些，角隐约透些红，追问：“可是我们决裂那时——”

他嘴上温柔，腰上却丝毫不见贴，一下一下猛猛送，次次都撞到某块受不得刺激的上，反复碾。李忘生已被折腾地浑酥，没了骨似的倒在他上，中连串地哦着，不知天地为何，只失神地被他。

李忘生却是一下反应过来，双目猝然睁大，猛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扯回自己的发，惴惴：“没什么。师兄快来洗罢，一会儿又要凉了。”

谢云将他打横抱起，里间沐浴一番，低却见师弟在他上急急地着气，面上一片沾，角一抹艳红如血，双微张，其间小隐约一红泽。这番诱人模样引帘，激得谢云直如情泛滥了一般，下又耸立起来，了气，勉力克制着再就地行一场事的冲动，抱着人缓缓迈开步。

可他无论多么狼狈，即便衣摆挂着黄的泥土，颊边沾着腥臭的鲜血，在李忘生的里，似乎都如谪仙一般，丝毫不损执着的崇拜与偏。

李忘生低低哽咽几声，咬了他的肩膀才熬过那最后的，待不再抖，已是累得不大能动的样了。

先前开始的匆忙，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下来，谢云仅是腰带松垮地搭在上，下边垂在外，其余衣倒还完好地穿在上，不仔细看，本看不太来他刚了什么坏事。

李忘生搂着他，内穿梭的手指由一变作两，到了第三的时候，终是忍不住发声泣音。

谢云也愿个温柔贴的伴侣，他说轻，谢云就轻缓温柔地送，直待他适应了自己长的，才慢慢加快速度，渐渐得怀中的人嗯嗯啊啊个不停。

他绷直了，细致无一丝赘的向后仰目惊心的弧线，手抓着谢云的肩膀用力想逃，却被钳制住纤瘦的腰狠狠贯穿，不过几十下就受不住了，失控地哭叫：“师兄！师……不行了……呜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