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湿到这个地步了,是不是很难受?我来帮你脱掉。”
一个红衣主教明明听到了他的请求,却故意不理,做出他不需要的帮助,先把绑住手脚的绳子解开,深深的殷红勒痕覆在雪白的皮肉上,有种被凌虐的色情。
红衣主教刚射完尿的鸡巴立刻硬了起来,晃在双腿间,很快有几滴腺液渗出来,不偏不倚地滴在叶与初的唇瓣上。
这一丁点的腥咸并不能让他更加清醒,仿佛烧昏了头,但也没有彻底晕过去,还在被充盈到极致的膀胱逼迫着纤细的神经。
马上就要断了,但只是越来越细,从不会真正裂成两半。
不要……不能昏过去……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把那里咬得甚至透出一种熟红,手脚自由了也完全没力气挣扎,最多只是颤动几下,抽搐地蹬了一记小腿,而足尖又死死向内蜷缩。
然后外袍被脱下来,下半部分彻底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被扔到一边,而他的上衣堪堪遮到臀部,身体又被红衣主教按着,所以两条腿彻底搭敞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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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就都看见了,他们尿进去的全部淌到了两个尿孔里,而那两个殷红的尿孔在他们的注视下还在收缩,缓缓从里面淅出一小滴尿液。
叶与初平躺着,肚子里像揣了个西瓜,膀胱内壁已经被拉扯到了极致,只有薄到透明的一层膜。
真的不能再尿了、……
要、要坏了……
鼻尖的空气都不够了,一个劲地张开嘴巴吸气。
“不会坏的,”一个红衣主教笑着安慰,原来他刚才不知不觉把想法直接说了出来,“不想通过考验了?你的这里还能装下很多。”
这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像要证明似的,重重拍了他撑不下去的肚子两下,发出啪啪不断的声音。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高耸的肚皮真的被拍得凹陷下去,又瞬间回弹,膀胱里的尿液猛烈地对外部的刺激进行反击,通通打在敏感的内壁,一瞬间宛如触碰到了高压电线,叶与初两眼上翻,吐着舌尖崩溃地哭叫着潮吹。
早就失控了,膀胱在抽搐,下面两条肉道也在抽搐,连着里面的子宫和结肠袋都跟着一起,疯狂地翕动喷出丰沛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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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受责难的膀胱,此时还在被从漏斗里流下的腥臭尿液往里灌,居然又胀大了一圈。
后面排队的人还有很多,这群红衣主教都没尿完,而红衣主教的之后又新来了几个普通神父,已经排起了长队,甚至到了厕所外面。
他们在这排着,就会吸引更多不知情的神父,一起跟着排队一探究竟。
“小漂亮,你晕过去了?那你的考验要失败了。”
还是刚才那个红衣主教,他已经叫了叶与初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于是悄悄凑近白皙小巧的耳朵,低声说着严重的后果。
可叶与初依旧没有醒来,红衣主教眉头一皱,他并不希望对方真的被淘汰,所以大手狠狠往那鼓如球状的小腹上一压。
“呜啊啊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
肚子、肚子要破开了!
叶与初猛地睁开双眼,双腿踢摆挣扎,胡乱地蹬着踹着,腰身也摇个不停,宛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银鱼,可实际上他的身下已经积了一大滩水。
把人逼疯的尿意在他的大脑里发狂般游荡,宛如一个凶兽,见到什么就会吞吃掉什么,理性最先遭了殃,然后是除了膀胱以外的所有感官,身体似乎已经飞到了白云间,再往上飘就会见到这个关卡里真正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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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醒着?”红衣主教站了起来,最后嘱托道,“以后叫你不要不出声。”
晃荡着硬挺粗壮的鸡巴离开。
而其他的人,他们尿一次的速度并不很快,毕竟神职人员是非常注重外表的一类,每个人都要打理好自己的衣袍,直到没有褶皱才离开,这就导致后面真正有生理需求的忍不住,插队进到公厕里面。
走进来一看,一个四肢纤细柔软的小漂亮躺在地面,白生生的皮肤暴露在外,而圆滚沉重的肚子突兀地耸立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怪异的淫美。
闯进来的神父一路走到这个小漂亮旁边,手抬着鸡巴,机关枪一样的尿水射到对方的身上。
射得又猛又急,把叶与初淋满了那种难闻的味道,他痉挛着想躲开,却被膀胱拖累,稍微一动里面的尿液就更加作乱,憋得下腹发痛,又一阵淫汁喷出来。
于是被劈头盖脸地射到,上半身的衣服全湿了,又有几个神父忍不住,一起走过来对准他尿了出来。
仿佛用尿液给他细了个澡,头发湿答答地都在滴水,全身香甜的皮肉都被他们标记覆盖。
不只是膀胱,他整个人都成了这群神父的尿壶,仅属于他们一个白天的公共厕所。
谁都可以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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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与初的脑子浑浑噩噩,强迫自己不要再昏迷。
这么多人看着他,真晕倒了考验一定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