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回去，找到新的目标，第三次骑上去，这朵蘑菇长得歪，
的
位一路刮着一边的
去，还差
被拦在
颈外面。蘑菇也没有毒，是普普通通的棕褐
，和旁边的树
颜相近，
在嫣红的
里面就很显
。他捞起骨碌碌
到一旁的蘑菇，站起来迈动颤抖的双
，把蘑菇放了篮
里。但不同的是，幻觉中的视角并不是平行，而是在
空俯视，离得很远，一个个小小的塔尖像立起来的钉，
密而无规律地排列着。他
来的同时，又
起这朵蘑菇，夹着它缓慢走到篮旁，然后用手把
批里的这一朵
，淅淅沥沥的
劈盖脸地浇
到篮里面。下一秒又反驳，不对，他已经
来了，他现在在下一个关卡，第十六层的关卡。几乎是稍微一动，就能
受到被刮棱的
意，舒服到小腹发酸，一直搐着
一
有一的
。他眨了一下
睛，展翅
飞的乌黑睫
卷翘，又晃了下，向沼泽边的方向看去。他坐了一下没有完全
去，又试了一次，比先前的力气更大，
的
受到过于
烈的刺激，才被狠狠贯穿去。为什么他没有听见系统给
的通关条件？蘑菇……
被伞盖狠狠勾了一下，手指很快握不住蘑菇，瞬间快顺着脊椎
边四肢百骸，又一大
汹涌溅。他发着痴的大脑运转得也卡顿，纤细的指尖向那里摸去，什么也没有，而
着这朵蘑菇的还在无意识地搐，拼命地向里
，再反哺更多。说不定他还漂泊在之前漆黑的夹
里面，从来都没有去过，
边缠绕着他的还是那些恶心的怪
，长着猩红的球，多看一秒都要发疯。叶与初无意识地伸
手拽了拽它们，藤蔓攀爬发嘶嘶的声音。一切都像是吃了毒蘑菇而
的怪异的梦，可他吃去的位却是下
的批，吃去了很快又会吐来一截，再吃去，反反复复。他
来了第三朵蘑菇，这里是第十六层吗……低得更往下，手指来到自己的心，终于摸到了寻找已久的蘑菇，
恍然的笑。也是个关卡吗？
放
不远
的篮里，很快篮就要被装满，他依然沉迷于用蘑菇自
带来的快之中，昏张脑，分不清现实。这是哪里？
有一个不大的篮
，也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那里，或许它一直都在，只是他没有注意。这是什么地方？
他浑浑噩噩地，机械地上下动作，或许又已经被控制，只不过这次的东西看不见。
和之前一模一样，两只手抓着碧绿草叶，骑上去一样胡
扭动纤细的腰肢，拧各
晃的曲线。能
会到的只有殷红的褶被碾的快，蘑菇的表面光，蹭在腔内上面还会向旁边歪去一截，带来
大的刺激与舒服，令他不自觉地
着
。还只是闷，令他有
不过气，现在则是更
了，从内燃烧起来的一团火焰，涎从脂红的
中掉下来，黏连地牵着丝恰巧挂在
红的
上面。被碾得越发哆嗦，层峦叠嶂的沟壑反复翕动，不合尺寸的菌盖在他自己的动作下折磨
的，上了瘾般停不下。“啊……啊、好舒服……”
第十六层……
也不知
为什么见到篮就要把它装满，到了最后一朵的时候，已经被磨成了熟红，更加艳丽
人。他涣散的
眸注视前方，肩膀受到重压，而这时他又分不清这是不是幻觉，又或者是内心逃避而产生的幻想。接着，他就毫不犹豫地挤
去两
，可怜的被撑得更开，几乎都要泛白透明，然后一气把
漉漉的蘑菇拿了来。可怜的腔
被一个劲地撞击，他真的停不下来了，不是他自愿，而是有人
着他的肩膀迫，一定是这样。产生了极致的酸，酸到他受不住地哭叫，然而下一刻就抬起
，让着歪歪扭扭的蘑菇来，再连续到腔里。蘑菇、呢……？
反复不断地
，他的小批不住夹，就在他即将迎来下一次时，下意识用力，居然一下把这朵蘑菇连起。像只刚睡过懒觉的可
猫咪，半眯着睛喟叹，这朵蘑菇比刚才的还要
，而且伞盖更大，贯腔里张开，边缘就直直地卡在里面。然后，忽然从他的
垂下来几藤蔓。叶与初都没有反应过来，在他被这
力的反作用下摔倒才缓缓低下，看着前的小小坑
。够多了，涌
来的已经够多了，宛如他小的内有个
不断的源泉，才能分这些甜
的甘霖，滋
下面饥渴的草地。篮
上贴着一个纸条，写的“蘑菇存放”。接着是第四朵、第五朵……每次都用着自己柔腻的，把它们连拽起。再重新回到树
旁，一朵蘑菇没了，还有好多好多蘑菇在，他随便抓住一朵，像刚从一样由着下坠，重重坐了上去。这瘾带
来更迷离的幻觉，视野里是五颜六的漩涡，像万
筒，转得他
，漩涡散去后他又看见一座座地而起的塔，漆黑的，和从赎罪塔里向窗外望去的一模一样。刚才的每一下都令它松动，现在终于承受不住，随着隐秘的甬
一起离开它自己生长的家园。像是现在才知
害怕，呼急促地瞪视着周围的全景象。不，不是说不定，他就在夹
里面。有一
邪的觉，
而壮的被浑赤
的小人连续用下吞
，吞得丝毫不艰难，
里面只有无穷的刺激。叶与初小
地息，哆哆嗦嗦又昏昏沉沉，刚刚的幻觉早已消失，前又是一片翠绿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