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他了。或许我从遇见他开始,就对他有了情意,只是被我忽视掉了。
顾因这几日每天都做着不同的美食,我吃着心情也好了许多,也不像往前一样郁郁寡欢。
沈清有几次站在院门口,我都当没看见。顾因看我这种态度心情也很好的样子,经常带着我出去走走,我在湖边钓鱼时,他也乖乖安静陪着我,给我喂着各种点心水果,鱼还没钓上来我就被喂饱了。
沈清都成了我们院门的门神了,我着实有些无奈。但想着他也不是那么想不开的人,也就没搭理他。
顾因这几日很乖巧、也很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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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因跨坐在我身上,缓缓起伏着,时不时俯下身吻我。我摩挲着他的脸,将他拉下了些,主动亲吻着他的脸侧,抚摸着他的腰身。
他见我这样,也笑得生动明媚起来,高兴的亲吻着我的嘴角,身下也更加的努力蠕动收缩着我的性器。
我被他弄的呼吸有些急促,细细喘息着,他却连喘都不喘一下,对了,忘记他是鬼了。我忍着自己没有发出声音,紧紧抓着他的腰背,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哥哥。”顾因咬着我的耳垂,“叫出来,好不好?”
我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我的性器也被他用力夹紧,他开始舔舐着我的耳廓和脖颈。
算了,再不喊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我呻吟了起来。
顾因更起劲了,“哥哥,我能让你哭吗?”
我毫不客气的用力抓住他的肩背,喘息着咬着他的喉间,“这得看你的本事了。”
顾因的动作突然磨人了起来,他本来就很了解我的身体,他将我身体的各个敏感处都揉捏抚摸一遍,我眼前有点模糊但还没到哭出来的地步。
我又在顾因的身体射了出来。不知做了多久,顾因咬着我胸前,揉捏着我的腰侧,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断袭来。我真的有些受不住,让他慢点轻点,他表面好声答应,身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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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忍住哭了出来,宣泄着身上的不断累积的快感。顾因轻声细语的安慰我,向我道歉,说下次绝不会这样了。如果不是他的性器直直的顶着我的腰腹,还愈发的硬了,我真要信了他的话。
“哥哥。”顾因亲吻着我的眼角,抱着我朝我撒娇。“阿寻。”
“嗯。”我声音有些沙哑,“我要睡觉,天都快亮了。”
“好。”顾因将我的性器放了出来,搂着我睡了。
沈清还时不时来门口站着当门神,我无奈的很,我一出门他就盯着我看。顾因问我要不要将他赶走,我说不用管。
顾因在厨房里做饭,我向沈清走去,沈清脸色不算太好,他一直在这守着没怎么休息过。
“阿寻。”沈清的声音有些嘶哑,“对不起。”
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我们之间已经算不清谁该朝谁道歉了。
“你走吧。”这么些天,我对他说出了第一句话。我又不欠他的了,我为什么还要纵着他。
“阿寻,说起来你可能会不信。”沈清神色悲伤的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处,“这里,见你时,很痛。我无时不刻的在渴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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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了一下,这到底都是些什么!我不怀疑沈清在说谎。除了那一次强迫外,他这人一向温柔和善。他不会骗我。
“阿寻,我只要看着你就好。”沈清祈求的看着我。“你别赶我走。”
“随你。”
我每日开开心心的吃着顾因做的饭,有空就去湖边垂钓,钓到大小合适的鱼就高高兴兴的带回家让顾因做。顾因除了偶尔会出一次远门,平时都与我待着。
就这样,我悠闲潇洒的度过十几年。沈清没事就来我这当门神,我想着我也活不了多少年,随他去了。
我突然意识到,十几年过去了,我的容颜未改,头发都是青黑色的,我觉得事情不对头起来。按我这岁数,我应该头发有些花白、面容有些苍老了。
这些年,除了中间偶尔生了一场大病,其余时候身体都很好,甚至年轻时不好好照顾自己落下头疼的毛病都没了。
太不对劲了。
顾因又出门了,沈清在门口当门神。我让沈清进来,他一脸惊喜的看着我,受宠若惊的走到我对面。我扶额无奈一笑,让他坐下。
“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直接开门见山,“为何我这十几年过去面容未改?一切都如从前。”
沈清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