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些什么,可能是没人如此倾听,也许没人能回应,他只讲给你听。
你不会不耐烦,因为你很无聊,有人陪你说说话,总b没人要好。
“你觉得我的痛苦是上帝的旨意?”你不带任何情感倾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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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口,思索片刻,皱起眉,“我认为……这是主对你的试炼。”
“试炼?”
“因为人需要试炼,才能成长。”
“可是我很痛苦。”
你面无表情,“我不可以Si吗?”
恩里克·普奇仿佛被问倒了,神情变得想要躲避,又不得不面对,“请不要这么说!”
“既然降临于这个世上,就请好好活着,不要这么轻言放弃!不管怎样,都是活着最好……”
“可是我觉得痛苦。”你面露迟疑,“为什么我不可以结束我的痛苦?”
恩里克·普奇垂下头,他答不上来。
你并没有想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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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定要Si,只是很不可思议,很无解。
想不明白。
他也想不明白。
恩里克·普奇有一个弟弟。他告诉你,那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却在出生的时候,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命运为何选择了他而不选择他的弟弟,为什么人会有不幸,真正的幸福是什么,他全都想不明白。
所以他想寻找答案。
如果他有了答案,想必也能给予你答案吧。
平日,他会去镇里的教堂帮忙学习。你则白日不外出,只敢在夜里映照着月光行动。
某一天,你在昏暗冷sE的街上遇到一个人。
“又见面了。”他道,“只不过这次,你长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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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sE头发的人,冷白的月光打到他头上,依然闪出暖调的金光。
甜腻的语气,如同被抹上厚厚的蜂蜡,滑滑,亦甜到发苦。
你认得他。
恍惚地打量起他,曾经在鬼畜视频里多次重温、又在梦里遇见……他说又见面。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见过?”你的语调在降温的雾气中愈显冷清。
“我们见过许多次了。”他笑着回应,“在你的梦里。”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头脑如同笼罩一层迷雾,他愈是靠近,就愈是模糊。片刻的断片,你倒进他的怀里。
梦里你很恐惧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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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与他的接触,你不愿意到他那边去,就像你宁愿Si,也不肯认同普奇神父的说法。
直觉X的恐惧。他代表着危险,他的儿子乔鲁诺亦然。他们为代表危险漩涡的中心,一旦沾染到边,就再也逃脱不了。
此刻,心跳如擂鼓,你却反而觉着无所谓。
危险也好,怎样也好,都b无趣要来得有趣。
你在求什么。
他抚m0你的脑后,温柔而甜腻地问你求什么。
人活着,是求什么。
求什么呢?
有的人求财,有的人求阶,有的人求心,有的人求情。你不觉得“求”这个字适合你,你享受安稳,你想要它,但不求它。
你不求任何事。
“你真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DIO浅笑着评价,“世人多少寻求一个安心,你却任随水波而流动,随它cHa0起cHa0落,从没想过掌控它。”
“人是不可能掌控大自然的。”你说。
“所以,你只能任凭命运捉弄。”他的手撩起你的一缕头发,脸贴在你的脸侧,嘴唇印在你耳边。
“但是我可以,我迪奥可以改变你的命运,让你获得你想要的心安。随我来吧,我的身边需要你。”
你差一点就答应了。
“不。”你睁全眼,推开他,“我不需要你需要我。”
——他的手掌兀地按向你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