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归宗。”

“哈哈，你好聪明啊。但是我没同意，然后就经常换城市生活，他也找不到我。他很迷信，认为必须有一个自己的儿子才能落叶归根，不然就是大不孝。好可惜，他生不出了。”

他语气平静，神色淡然，清晰毫无起伏，如同现在谈论都是别人的故事。杨尧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问他：“说完了？”

“嗯。你呢？”

“我家有四个孩子，我大姐，二姐，我哥和我。”

“我爸妈只是两个普通人，一辈子勤勤恳恳经营那个小粥铺，过的苦日子。他们本来只想要一个孩子，生了大姐以后，二姐，三哥和我都是意外怀上的。他们说好打掉，最后一个都没舍得。”

“我们几个从小就在粥铺帮忙，后来各自长大了，家里的生活也好了一些。哥哥姐姐都非常努力，都上了大学，找到了好工作。就差我了。然后我本打算读研以后就出来工作，到时候就可以带他们出去好好看看世界，只是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爸妈去世了，当时我还在学校，匆忙赶回来，只看到他们冰冷的尸体。我们料理完父母的后事，哥哥姐姐承担了我的生活费，让我好好读书。”

“我当时觉得读书有个屁用，我爸妈都不在了，还读个球。我浑浑噩噩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我哥说，只要活到毕业了有工作了，到时候想死还是想活都随我，这样他们也不算违背父母的遗愿。”

“然后我想，至少不能辜负他们那么多年的抚养和教育。我一直都想快些长大，却还是没赶上他们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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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语带了哽咽。

赵杰也学着她的样子把手交叠枕到脑后，“真羡慕你有那么好的父母和哥哥姐姐。”

忽然，话锋一转，他又问道：“我本来都觉得我这么烂的人了，应该就像她一样，烂下去一辈子。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他们第一次还是他算是她强迫她的。

“我以前就很喜欢你的作品，经常在写完作业以后看了一页又一页。我没什么零花钱，攒了钱，就去买你的书。然后买回来不舍得看，每次告诉自己只能看十页，不能多看。”

“那你忍住了吗？”他着实没想到她是他的粉丝。难得有机会打趣她。

“没忍住，一晚上就看完了。第二天再看一遍。”

赵杰一副我就知道的臭屁样。“所以你第一次就认出我了？”

“也没有，你和我想象的有一些不太一样。当时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了，我才知道的。”

“你想象的我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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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带着忧郁气息和睿智眼神的文学家。”

“那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

她偏头看向他，脖子和锁骨上还有她刚刚留下的吻痕，眉毛弯弯细长，双眸水光潋滟，他的长相偏阴柔。如果他留长发，别人肯定觉得他是女孩子。

“你很漂亮。”

“眼神不睿智吗？”

“像哈士奇。”

“汪。”

她故意气他，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还学狗叫。

随后无辜的看着她。瞬间戳中了她的心窝，偷偷在被子里捏了捏他的手。

“然后呢？我把你拉进房间。”他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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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愿的呀，如果我不愿意，你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那现在呢？听了我的事，还自愿吗？”他期待的看她，表面上装作不在意，被子里的手却紧张的绞着被单。”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有性瘾，但是我不介意。虽然之前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有的，但是我肯定那不是你的错。我早就说过了，我从来没有嫌弃你。”

“你之前说让我别来找你了，原来不是嫌弃我啊。”

“你没给我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