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让他瞧着ting刺激。”男人嬉笑地说，“喂，你猜这家伙后不后悔没有早点发现？”

“你好恶心。”可是同伴也厌恶地笑了。

迪兰觉得男人在他pigu里面横冲直撞，一下一下打桩一样shenshen地打进腹腔。埃迪的一只手无力地垂在他的面前，他吃力地伸手抓住。幸好还是温nuan的。埃迪不算是他生死与共两肋插刀的朋友，可是如果可以救他的命他也不吝惜遭这点罪。老天，他们怎么能踹他的tou啊。

yindao太小了，cao2着bi2pi眼跟着一起动。男人本来并不觉得自己特别大，可是sai进这么小小的dong就像庞然ju物一样。这点信心让他比跟以前任何一个女友和ji女zuo爱都更久。

他she1得很shen。抽出来的时候迪兰觉得bi2里像是sai满了碎玻璃，已经没有知觉了。

年轻男人拉上拉链，目光投向同伴。

“干嘛？”同伴无动于衷。

“来嘛。”他踢踢地上蜷缩起来的迪兰。

“我才不。”

“来嘛，我帮你抱着。”男人说着捞起迪兰的膝盖把他抱起，对同伴打开他的双tui，撕开的ku子正对他lou着一塌糊涂的saobi2，zhong得烂果rou一样，淌着血和黏糊糊的tiye，血迹小溪一样顺着pigu往下liu。

他就那么抱着，展示着。他的同伴不情愿地皱着眉tou。他知dao这zhong情况之下他其实不得不cao2，否则明天所有人都会知dao他yang痿。

“这么多血，他没事吧？”他终于开口。

“没事。谁破chu1不liu血呀？”

同伴扒开yindao，红zhong的小dong缩了两下，吐出一小gujing1ye。他恶心地皱眉，抽出卫生纸狠狠ca了ca，随后解开拉链，lu了几下半ying的yinjing2，提着jiba插了进去。

同伴比男人大一点，迪兰觉得自己要撑坏了。他想要挣扎，可是后面牢牢抱着他，端着他的jinbi2给人cao2。他痛苦地瞧见那gencu大的jiba快速凶猛地撑开狠插他的dong，在里面捣来捣去，捣得dong口血花四溅。

同伴想要快点完事，插得很凶，迪兰苦不堪言。she1的时候男人抱着迪兰挤眉弄眼地对同伴zuo出“早跟你说”的表情。

迪兰终于像破布一样被扔到地上。这次他知dao大概结束了。

年轻男人忽然说：“我们把他卖了吧。”迪兰哆嗦了一下。

“谁买他？”

“有这zhong嗜好的人可不少。而且这张bi2是我这辈子cao2过最jin的bi2了。我刚好认识朋友干这行，可以帮我们出手。我打听过……那可是一大笔钱。”

“那你刚刚就该留着他的chu1子bi2。”

“我不试怎么知dao这么爽？”

“行啦，你如果喜欢多cao2两次，贩卖人口这zhong事上面知dao不会喜欢的。”

“而且这家伙，”他踢踢埃迪，“如果我们真把他朋友卖了，他也不能留活口。”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他不得不承认。他转过shen对着地上蜷缩的迪兰。

“小子，以后再来找你玩。别在我们的地界卖货了。”

见迪兰没有回答，他一脚踹向他血liu不止的下shen。

“喂，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迪兰的惨叫迅速氧化成衰弱的chuan息。

门打开又合上了。他听着他们的脚步逐渐远去消失，再也听不见的时候终于tanruan下来。

很chang一段时间里他只是缩在原地小狗一样tian舐伤口。他不停liu血，肚子很疼。他们肯定弄伤里面什么地方了。夕yang西下的时候，他才用尽力气起shen，换了一条干净ku子。他的私chu1痛得sai不进内ku。他好想来点海洛因。

迪兰一瘸一拐地走近埃迪，蹲下，又撕到下面的伤口，痛得倒xi凉气。他惊讶地发现埃迪泪liu满面。

他吃力地把他抬起来，架在肩上。

“对不起。”埃迪说。他仍然闭着眼睛，仍然在liu泪。

“没事。”迪兰莫名想起海明威笔下听着妻子分娩自杀的丈夫。埃迪听着他受罪肯定过得也不轻松，可是那并不能抵消他有点遗憾他没有帮他，喊一声也好。虽然那也不是他的错，他被打得死猪一样。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向诊所。这时，迪兰知dao他们甩掉警察以后笑得肚子疼，天天早晨数钱数到喜笑颜开的日子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