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受控制地掉落，林封一遍又一遍用力拭角，他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样。

况且他跟董事长的女儿好事将近了。

在看不见的地方，林封的嘴角了一抹瘆人的笑容。

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的希冀驱使林封继续追问，“白衍，这三年里，你真的有喜过我吗？”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林封的确实很让人迷恋，或许真的存在动心的时刻。

他一步步向白衍走近，神凶狠，嘴里还在激动地大声质问。

可那又怎样？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有比情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财富，地位。

“什么？”然而白衍却一脸迷茫，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吗？这里是荒郊野岭，而且……”

他想要安一下前的人，但伸来的手还是缩了回去。

“不用了，就现在吧。”

不甘心之后升起一委屈，自己这全心全意的三年到底在对方里算什么？

双脚终于着地，白衍松了气。整理一下散的衣领，他抬就看见林封泛红委屈的睛，一向自以为是的他愣住了。

有了一丝意，白衍可以直白地说自己的答案，也或许是他从未想过隐瞒，总是把自己最低俗的望摆在林封面前。

一个男人被人像个小仔拎起，害怕的同时还觉到丢脸，白衍生气地握住林封鼓起青的胳膊，“林封，你什么，快放开我。”

“反正这场爬山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次。”低沉的声音好似在蛊惑，一地撩起人的本能反应。

“你之前不是说要打一炮吗？不用下山了，就现在吧。”说完，林封将背包随地一扔，也没有对方的回答便开始动手脱外。

“就算你对我再怎么样好，说到底你终究不是一个女人，而我是要结婚生的。”

刚要说的拒绝被咽回肚里，白衍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当然，白衍没有选择实话实话，他并不想把与林封在一起过的这件事闹大，“林封，你也知自己畸形，我觉得没人能接受一个男人长着女的官吧。”

被叫住名字的男人浑一颤，被林封此时凶神恶煞的样吓了一。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不是还没尝试过野战？你难不想试试吗？”

林封站了起来，哭过之后声音还有些沙哑。

这并不是白衍第一次见人泪，可看着前这个人的泪，他的心瞬间变得慌起来。

可现在看来自己只是可笑地成为了一个供人的，对方不了就可以一脚踢开。

他像是已经接受了现实，虽然麦的脸上还有两条来不及去的泪痕，但是语气已经平静很多。

沉溺于悲伤，以至于没人注意到的膝盖伤在拉扯间变大了，即使倒了酒，依旧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血珠。

“你每次跟我上床可从来没觉得我畸形啊。”

林封觉可笑至极，他一把推开前的男人，握拳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怒火，以免自己一拳把人砸。

而林封的一震，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白衍，着实没想到等待三年的回答竟然这么荒唐。

心底猛然冒起一簇愤怒的火，林封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了白衍的衣领，大声质问：“那你跟我提分手是为了什么？已经腻烦我了吗？”

原以为借着这次爬山还有缓和的机会，没想到前这个人却是如此的虚伪。

结婚生？

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林封茫然地盯着上缓缓向下淌的血珠。耳边却在不断替闪现刺耳的嘲笑声，打在上的声音和曾经呢喃在耳边的情话。

前的步伐陡然停下，林封终于看透了前人的本质。他痛苦地闭上了双，不再去看那张他曾经过的脸。

他原以为自己终于被人了，终于有人看向他的目光没有歧视，没有厌恶，更没有恐惧。

天气还有些，林封穿得不算多，外脱完之后只剩一件的短袖。贴的设计完勾勒男人的材，也显得前格外饱满，把轻透的布料激起两个凸。

“休息好了就继续走吧，赶结束然后我们好下山打一炮。”

“白衍。”

男人蹲下，大结实的显得很大只。他神情狰狞痛苦，死死捂住耳朵摇，想把脑中杂的声音就此甩去。

见到白衍还在迟疑，林封转去倚靠在附近的树上，向来凶狠的脸上却一抹讨好的笑容。

指甲盖狠狠地嵌里，林封死死地盯住那张脸，一字一句里都是怨恨。

“当初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时怎么不说你要结婚生？”

是啊，反正也没有人。

他决不允许有人说自己是畸形，谁都不可以！

埋在臂弯里的睛还挂着泪，心里却愈发冰冷平静，心底里一直埋藏的声音让他的中闪过一丝恨意。

时间一分一秒逝，山林空旷得很，慢慢起了雾。

“我玩腻了，林封，我玩腻你了。”白衍是有些喜林封，但成年人的权衡利弊让他选择彻底地结束这段关系。

心脏四漏风，一一泛疼，即使这个男人是个烂人，他也是真心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