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这些菌子都是从老昏头那儿买的,今日刚采摘回来,新鲜着哩,快吃吧!”
“好。”苏扶楹点了点,对她们依旧热情不起来,夹了一筷子她们所说的菌子放入口中。
确实美味,这玩意儿,她从没吃过。
以前曾读过,此物盛产于宁州…难道,自己身处宁州?
苏扶楹心中烦躁,美味佳肴投进她的嘴里也尝不出别的滋味。
这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吃完消了食,苏二端来热水伺候苏扶楹擦身子。
“二姐,我、我自己来吧。”苏扶楹想将苏二手中的巾帕抢过来,谁知她突然大声呵斥:“你这兔崽子,还知晓害羞。此前你昏睡在床上之时,每日皆是我与大姐帮你擦净身子。你身上哪一处地方,姐姐没看过?”
苏二还粗鲁地捏了一把苏扶楹跨间的小肉棒。
“啊、你…”苏扶楹轻呼,赶紧拿开苏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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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跟前的大奶子抖来抖去,调侃道:“嘿嘿,只不过摸一下,怎么翘起小龟头打姐姐的手呢。”眼珠子转了转,又问,“莫非,小楹弟长大了,也想要钻进女人身下那湿滑小洞了?”
不久前,苏二和邵闵御爽过好多次了,欢好之时他俩就喜欢说些骚话撩拨。现下她在自个儿亲弟弟身边,完全没意识到弟弟才十七、八岁的年纪,他哪里懂这些房中乐趣。
苏扶楹越听越难堪。
“你快出去,我自己来!”
“好好好,姐姐不说了,你莫要生气。”苏二看他真的生气了,连忙赔罪。
赔了罪,她见苏扶楹还耷拉个脸。
“那姐姐出去了?”
“…”
苏扶楹气得不想看她。
“唉。”苏二叹了一口气,径自走出屋外将门掩好,“你洗好便把衣物放在一旁,等会儿我来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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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外边有动静,苏扶楹才松了一口气。
她脱下身上的衣裳,细细擦拭身子。一想到自己本是女儿身,却突然变成了男儿身…满腔委屈说不得、不敢说,只能化作眼泪沁满眼眶。
正当她还沉浸在无线悲伤之中,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门外打开。
苏扶楹捞起外衣胡乱披在身上,还以为是苏二又进来了,还没转过头来看清来人,开口便骂:“进来为何不敲门!方才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吗!”
“嘻嘻嘻~”
声音不对,不是苏二姐。
她转头一看,惊得瞪大双眸。
邵明燕!她怎会在这里?
苏扶楹打量邵明燕的时候,邵明燕也在打量床上的病弱少年。
还以为,苏家老三,也如苏大苏二那般粗鄙…没曾想,长得倒是白净,且身上自有一股书生气。
“小公子,今晚奴家伺候您。”邵明燕毕恭毕敬。
若说此前被苏家母女三人逼着来伺候苏老三,她当真会敷衍了事,只不过瞧见苏家老三长得清秀,此等差事也成了美差。
“滚。”苏扶楹心中带了怒火,毕竟对面站着的人,是自己的仇人。
邵明燕仍是笑盈盈地看着他,感叹:“小公子的火气怎这般大,奴家滚了,谁帮您泻火?”说着,将身子轻轻倚在苏老三的身上,试探性地问他,“若奴家伺候好小公子,小公子能否答应奴家一件事儿?”
“何事?”
苏扶楹倒想看看,她在玩什么鬼把戏。
“奴家想家中父母了,小公子邦邦燕儿吧,助燕儿离开这儿…”邵明燕边哭边说。
邵明燕想家中父亲,她又何曾不想父王与母妃。邵明燕还有归家的机会,可她呢,永远都变不回镇南王府的郡主苏扶楹了!
该死、该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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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苏扶楹用力推开邵明燕,怕再多看一眼此人,会忍不住亲手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