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外按压突起的部分,那根物事被按进软口更深处的黏膜结肠道。
被碾磨得渗液的结肠口勉强含住进犯的物事,满胀的酸痛和剧烈快感。青年的性器贴在迈克尔浓密的腹毛前,流出一小股奶白液。
"唔嗯......啊啊......别进......"
庞然粗物规律地缓缓进出,碾压被撑开的软口,磨蹭结肠里的嫩红肠壁,摩擦颤抖的黏膜。
结肠内淫靡的软肉被粗物顶磨,让艾尼亚蜷缩起身躯,紧紧地缠住迈克尔。
"住手.....停......好深......哈啊......"
艾尼亚的唇瓣流出吞咽不及的唾液,牵着丝流入迈克尔的舌面。
所幸在这种情况,艾尼亚·丹被快感侵袭得一塌糊涂的脑袋还能运作,他问道:"那.....他,现在在哪?"
迈克尔·亨森抱起艾尼亚,让结合处嵌合得更加紧密,他压低眉梢,低笑地说道:"你想找他帮你?好几年前我就把他杀了。"
"你在开玩笑......嗯啊啊.......啊啊啊......"艾尼亚缩紧脚趾,咬住迈克尔的脖颈。
浓白精液灌进敏感的结肠里部,粗物磨蹭着肠壁,精液悉数抹上粉红黏膜,黏黏糊糊地涂满一层,多余的精液溢出被撑得深红的穴口。
"对。"迈克尔·亨森尚不餍足地将巨物堵在艾尼亚的穴口里,他被青年咬得激烈喘息,很快再度硬得发疼。
"放下我......"艾尼亚被灌精得难受,感受到体内粗物的勃发,不抱希望地说道。
"我的孩子,我的艾尼亚。我是你的。只有我是你的。"
迈克尔·亨森用胡茬厮磨艾尼亚柔软的脸颊,他一字一顿道:"别再问其他男人的事情。"
9逃离
时日消逝得很漫长。
艾尼亚厌倦待在别墅,没法出外的生活让他思考也钝感起来。
青年伸展修长的四肢,他半裸着身躯走出健身房外。
失去连接外界的通讯工具,看得到窗外的景象却无从得知城市的情况。
艾尼亚·丹与这城市的周遭脱轨。
迈克尔独断地做出这行为,为的是切断艾尼亚和外部情报,多于限制他朝外求援。
想也清楚迈克尔对他和父母不和的事情了如指掌,吃定他拒绝联络他那精英层级的法官和监狱长夫妇。
虽然艾尼亚·丹并未打算求助他的父母。
但使他挂心的是温弗里德——那位对人充满距离感的、亲切又温和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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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能已经在满大街地找寻他的下落,而艾尼亚失踪如此久,怎么会让他放心。
这也许是艾尼亚多想,可是任谁看见那两位沃斯特先生堪称精彩的情绪反应——当然是对艾尼亚·丹出现在迈克尔·亨森别墅的反应——都会意识到他们和温弗里德有某种亲缘上的关系。
否则,艾尼亚不会提得起劲和他们对话。
艾尼亚和迈克尔不同,和所谓的大人物们打交道不在他备忘录里。
斯文英俊的年轻男人过的是轻松自由的日子,反正他不在乎钱,喂喂鸽子管饱足够。
也许迈克尔·亨森有意促成拉米、奇尔斯和艾尼亚的见面,特意迂回地表示讯息,例如——温弗里德·沃斯特,他并非那般温善的好中年男人,只是做做饭菜,教书和散步。
温弗里德教授未必是身边人所认识的那样友好,亲和,充满对人的温柔和尊重。让我们回到一开始,艾尼亚对温弗里德的印象原本就很糟糕。
戴着面皮的伪善家伙,浑身都散发着让艾尼亚反感和讨厌的气息。
男孩所见,那副眼镜底下的眼瞳,展露不出任何感情。整件事过于可怖,光是和那时候初次照面的温弗里德对视,都让幼龄的艾尼亚·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