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撤到，傀儡人一腰。容素立时自然而然地把一松，那玉直上直下，直直上他！

“啊，啊啊啊啊！”

容素听见自己凄厉地尖叫起来。

琢玉堂规矩，要炉鼎主动用三将数百修士的番吃去，再依次谢赏，知昆仑一山修士个个曾将放自己中，祛除心底最后一羞惭之意，这祛耻礼才算完成。

“这鬃都是拿药泡过几天几夜的，越刮越…客官放心，嘴再的儿，上了这带的木驴，没见有撑得住半香的，尝一次这个滋味，个个吓破了胆，以后要他什么便什么…”

“呜…呜啊，呜啊哈哈哈哈……”

鸦九又持着玉势在炉鼎内了几下，这才收了玉势，令傀儡人把这得几乎站不起的炉鼎撑起来，将一的汗清洁净。

…而且，那在青楼中不知受了多少锉磨的双青年，到底是怎么变作昆仑山第一个月级炉鼎“月一”的？

“你在幻境里祛耻的这些时日，那几个星级、辰级的炉鼎祛耻礼也成了。”鸦九慢悠悠地说。

容素崩溃般地弹扭着，这幻境中的几天功夫，他的竟不顾他自己的意志，擅自学了那红楼的松的功夫！

“唔…嗯……”

那座椅空空。

黄教习解释着，将两小心在了木驴鞍座上方那两木之上。

那人已走了。

这极品炉鼎满脸红，似有些不愿，然而一条红的却在玉势时自顾自地画圈动了起来，咙也下意识地一收一，是当真被训了的功夫。

驴鬃戳过，又往下撤。被调教肌记忆的觉离，死死一收，又将千百驴鬃咬甬。

在这木驴鞍座上弹动哭叫的贱中忽然发了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凄然长笑的破碎声音。

“这是何？”柳雨闲慢慢啜了一茶，声音仍是冷的。

三天前，那曾经惊才绝艳的天才符修韩楚早主动把这事过一遍。容素在密室幻境中关了这几日，原来这三天中，宁棠也过了一样的事？

“回客官，此是小羊制的，在前端了驴鬃细，如此这般……”

虽知琢玉堂内的炉鼎迟早有这么一遭，但想到那清秀专注的年轻剑修主动伸嘴摇，吃下各个陌生修士的，再依次跪谢说“谢谢修士赏玩”，容素仍旧觉得心底有几分难过。

一边解释着，黄教习和着另个小厮一起，拖起浑颤抖的儿，往这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的木驴鞍座上架了过去。

与之前的光细全然不同，那的短带着无穷的酸，直直往他的环戳了过去！

这嘴了一晚上，挨了打，又捱着罚的贱忽然神一黯，发了一串绝望的求饶。

“过了祛耻，炉鼎要去各山值。”鸦九回打开一檀木箱，从中取了什么金光灿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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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灯火通明的厅堂，壮手狠的教习，呼鼓掌的客人，与那浸了药的驴鬃鞍座一样飘然消散。他前见的是鸦九那间光线昏暗的内室，此刻自己浑冷汗津津，正跪坐在一个玉傀儡人腰上。

他得狠狠夹着，却被刮得痛骨髓。痛得放开，却又得百爪挠心。

鸦九的声音好似很近，也好似很远。似是被神念一牵，容素忽觉自己下骑的玉傀儡腰猛地上下颠动起来。

——那贵客走了，他就肯求饶了。

容素一怔，有些发的脑好容易从月一的癫狂痛楚里醒过来，好容易听懂了“祛耻礼”这几个字，一震，他想到了前些日后山广场赤趴跪的符修韩楚、以及他的弟宁棠。

的贱，叫人去台上取下了那木驴鞍座，又从随的中取了一卷缠裹好的事，小心展开。

那一瞬间，仿佛千针万刺，直直在下腹炸开。他被戳得前一黑，金星冒，猛地向上着要挣，可他双手被捆在后，双脚束在驴鞍两侧，却又能挣到哪儿去？

容素倏然睁开睛，腔犹自猛烈起伏。

他崩溃癫狂地哭叫，躯胡地弹动。两驴鬃刷刷得几下，他下腹不知什么关隘都开了，七八糟地淌着。内又，又酸，又麻，又痛，仿佛再也不会有止息，一一地冲刷着他摇摇坠的神智。

而大约是药的缘故，刷戳得十几下，被反复刷开的甬、、后，又隐隐添了一重暗火烧灼般的。

他狂地在木驴上挣，挣得那鞍座吱嘎有声。他几乎已经不知自己在喊些什么，朦胧的双挣扎着往柳雨闲的方向看去——

“不！不！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贱不敢了…饶了，饶了吧…听话，什么都…呜呜呜，先生，饶了贱…客官，饶了贱吧…”

鸦九手里拿的似是金球、金圈之类的事，容素这才知那竟是给他封的。——但此刻他满脑想的却是：掌门？那把亲弟弟丢青楼的柳雨闲？

与之前几日闭张挨不同，这三日三夜依托月一记忆而成的幻境调教之下，这月级新炉鼎已开始学会主动讨好的事了。

“你是月级炉鼎，自然也去。——只是，星级辰级都要用服侍修士双修赏玩，你却再等等。”

——

这羊得严丝合，包在木外层毫无空隙，显然是特意定制的。正如这教习所言，端如刷一般，尽是长长短短的棕黑鬃。

那玉傀儡光的在他当中，他一双大内侧都是漉漉的，玉傀儡腰间早被他的浸得透了。

“果然学得快。”鸦九绕到他前，淡淡一笑，手里执了玉势，开他嘴，向其中一。

“啊！不，唔，唔唔…”

“月级值，可赏可玩，也可用服侍，只后面双先封了，过几日等掌门与你解开。”

“三日三夜…如何？”

“唔，唔唔！”容素霎时被得发，而捱了一下又一下的猛凿，他呜咽着几乎要从傀儡上翻下来，却忽然意识到，在那玉往外撤时，他的绞着，把那玉哆哆嗦嗦地了个死。

“不要！不要了！救救我，救救我…”

前的木下撤，后的木便往上。两木都了数百鬃，前面的那刷在女，后那刷就上了微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