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记得莫寂夜八岁时把杜妍儿叫来的人牙子弄得奄奄一息的场景，若非担心莫寂夜再次失控伤人，杜承平或许早就狠下心除掉那孩子了，他可不愿nV儿被一个身怀不明力量的怪物记恨。

思绪回到此时此刻，柳芊玉朝杜承平瞥了一眼，只见回过神来的丈夫难得y气了一把，冷脸叫来几个仆妇，吩咐道：「姜姨娘身T不适，送她回桂香院，没有我许可不准出来！」

姜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柳芊玉倒是不意外，杜承平唯有在无力反抗的人面前表现得b较有气魄，在他心里有鬼的时候更是如此。这种强y无甚价值，仅仅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不过对於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人的姜云来说，男人的阻挠不异於压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同时，也让姜云更加确定莫寂夜的出事与杜姸儿脱不了关系。

「杜承平！你……」姜云崩溃的哭喊被残忍的截断，三名健壮的仆妇强y地摀住她的口，将她拖出书房，无视她的挣扎与痛呼，彷佛搬运废弃的家俱。

又一次见证杜妍儿胜利，柳芊玉说不清自己是什麽感受，只觉得一切都荒唐得不可思议。不管是放任高姨娘教出这麽个极品nV儿的夫君、还是接二连三g出丑事的，现下可能害Si了亲生儿子的庶nV，抑或帮助不辨是非的丈夫护着杜家的自己，全都龌龊得令人啼笑皆非。

垂首弯唇，扬起一抹掺杂涩意的浅笑，柳芊玉再度为嫁入这样令人作呕的夫家感到悲哀。

然後，压下那GU翻腾的恶心感，无事人一般继续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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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YAnyAn高照，安静的乡间小路上，一辆马车不疾不徐地前进。

杜妍儿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

「阿娘，马车走得好慢。你不是说要赶快离开的吗？」一早就被母亲抱离被窝，逃难似的坐上马车离开石青镇，杨正忍了大半个早上，终於忍不住开口发问。

「没事，到这儿已经没有人会追上来了，不必着急。」面对杨正的疑问，彻底放松下来的杜妍儿不再像昨夜那样一惊一咋，再加上问题与某位姓莫的「哥哥」无关，nV子多了几分耐X，甚至愿意笑着回应。

见母亲不会再因自己提问而大发列怒，男孩安心不少，想了想，又问：「阿娘，你早上说要赶紧走，不然被追上会很麻烦，那你当时为何又要忽然跑回去？」

「这个嘛……」杜妍儿理了理鬓边的发，一双美眸转向马车外头的风景，红唇g起，「有个礼物想请你外祖父代为转交。」

「礼物？」杨正不解，他的母亲向来喜欢收礼大过送礼，就算是对着外祖母高姨娘也一样，外祖父家有谁会是她想送礼的对象？「是什麽？要给谁的？」

「呵呵。」nV子忍俊不住，笑了出来，m0了m0男孩的头。「不是什麽贵重的东西，正儿不必知道。」

杨正紧紧盯着母亲明媚的笑颜，本该是慈祥柔和的表情，却不知怎地透着一GU隐隐的兴奋，让人感到悚然的诡异。

「哦。」杨正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晓得儿子怎麽忽然没了聊天的兴致，杜妍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再度投向马车外。一棵又一棵的绿树在行进的过程中变成背後的风景，就像娘家的一切遭心事逐渐远离，杜妍儿忍不住开始幻想姜云收到她偷偷拾起的、被那些人扔在一边的衣服後，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表情。

她再也保护不了那个孽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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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寂夜是被人用水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