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怀孕以後便不太能接客，起初几个月肚子还没大起来的时候还能，後来肚子越来越大，堕胎是犯罪的，哪怕是妓nV也一样，堕胎就会被吊销资格，连卖y都不行，国家不承认就只能当私娼，没有保障，C都能被CSi。因为这样，她的X情变得有些奇怪，大家工作的时间她就跟萧兰茝一起打扫环境。

她有些疯疯癫癫，似乎嗑了一些药。

「我们一起逃跑吧？」

萧兰茝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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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这是你的孩子！！」

「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萧兰茝愤怒的吼了回去。

「你竟然敢那样跟我说话？！」丽塔冲了上来，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是谁让你好手好脚在这里享福的？！」

萧兰茝对nV人根本y不起来，每次都是用药y的，长期以来，他的身T素质在当时十分糟糕，可他到底是男人。那时候的他已经足以对抗一个nV人了。

他用力推了一把丽塔，她摔倒在地，歇斯底里，「这是你的孩子！你得负责！」

萧兰茝一听更加愤怒，他扑上前用力往丽塔的肚子踹了一脚，「这个孩子生下来只会不幸！要是是nV人就得当妓nV，要是跟我一样是男的就更加可怜，连卖y都不是，只是X1inG！」

丽塔开始尖叫，她放声大哭，周围却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去工作了。萧兰茝抓起了厨房里的小刀，他因慈悲而杀人。他杀了丽塔。杀了那个可能是自己的骨r0U。

一方面是因为可怜那样的生命，一方面……只是可怜自己。他不想卖PGU。

等一帮妓nV都回家了，才知道事态严重。

萧兰茝缩在角落一脸害怕，他身上有血也有伤，他说，「有个男人闯了进来，丽塔跟他吵了起来……然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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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说词大家都信了。这种事警察也不会上心调查，丽塔草草被下葬，空出来的房间，很快又有人住了进去。

他杀了人，那天夜里却睡得异常香甜。没人有心情折磨他，他就这麽睡到了隔天早上。

他本以为恶梦终将结束，却岂料命运始终不肯放过他。丽塔那nV人，在外面的客人里头居然有个高官。肚里的小孩大概也是那个高官的，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狗官不知道g了什麽不见光的g当，他把那些证据都交给了丽塔，让她藏起来有的则让她销毁。可现在那nV人Si了，那些资料居然曝光了。

追究起来，就追究来了妓院里。

不见光的事情，不见光的手段，流氓来到了院里砸东西，nV人们吓得抱头乱窜，有人指着萧兰茝，「德米特里！丽塔Si前好几天都跟他单独在一起！」

告密的nV人到底是谁，萧兰茝已经记不清楚了。

几个大汉一把抓住了他，「小老鼠一样，靠一帮nV人养你吗？不用付钱就能C个爽。」

萧兰茝没有回话。从他七岁开始，还未健全的X器就进入过她们那些松弛的洞，那对他而言只是恶心，甚至是Y影。

「你要是诚实一点，看你长得挺帅还能放你一命。说说看，剩余的那些资料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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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能不知道！」其中一人狠狠揍了他一拳，把他整张脸都揍肿了，双眼几乎看不清。

此时一阵枪响。随後无数窗户碎裂的声音此起彼落。好几个黑衣人跳了进来。

「这里可能也有证据，烧了！」一个声音这麽说，「这里面的人不用留活口。」

方才闯进来的流氓开始疯狂开枪扫S上空，可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萧兰茝匍匐在地上，苟且偷生，钻进了楼梯底下的缝隙里。多麽狼狈不堪，回首过去，都还觉得羞愧难耐。

可天使就是那时候降临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一片宁静。随後有人说，「方宁，再检查看看有没有甚麽遗漏的。要是没有就烧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