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抱起软成一块蜜糖的阿尔弗雷德,让他堪堪支撑着抱住自己的肩膀,他闭上眼睛,将金色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膀上,仍然雄伟的阴茎再次插入了他,伊万有力地动着腰,每一次都将自己送入更深的地带,那蜜糖色身体深处的奥妙引得他饥渴无比,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明白,然后占为己有。
“伊万、伊万……”
阿尔弗雷德突然带着哭腔念起了他的名字,显然,那是无意识的,阿尔弗雷德已经神志不清了,他连眼睛都无法完全睁开。
他的手掌还很顽劣地在自己的背上乱抓,这些没让伊万心软,王子殿下憎恶负隅顽抗。
“啊啊……”
卧在身体里的巨兽在开拓了自己的领地之后,一股粘稠的白液涌入了他的身体,敏感的神经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阿尔弗雷德,告诉他他正在被伊万填满,他的身体,那最后的贞洁,被这个高大的人马给夺走了。
但人马的需求不止一次,在那之后,他们去了浴室。
粗大的阴茎将疲惫的身体再次强制唤醒,阿尔弗雷德被放在浴池里肏到深夜。
后半夜,伊万把阿尔弗雷德带了上来,为他擦干身体。
一夜未睡的阿尔弗雷德在性爱后早就昏了过去,伊万坐在他的身边,他看着月光下的人类青年,月亮给熟睡的阿尔弗雷德覆盖上一封银镀,就好像连月亮也变成了禁锢阿尔弗雷德的锁,使他无法逃脱。
意犹未尽地,伊万趴了上来,用自己的怀抱圈住阿尔弗雷德,仍然不满足地含着他的耳垂。
即使不是性爱,也想要拥有。
他从阿尔弗雷德的耳垂吻到脖子,吻到赤裸的胸膛,再从略微鼓胀的小肚子,来到全都是残余痕迹的大腿根。
他吻他的全身,但没有什么奴隶主这样对待奴隶。
何为拥有,成为我的奴隶,你就是被我拥有了吗?
盛大的典礼,在人马城的艳阳中,举行得如火如荼。鲜花和歌声布满了整个广场,在欢迎队伍中间,走着几位刚刚归来的人马士兵,他们风尘仆仆,但脸上全是欢欣鼓舞,他们胜利了,并且很热情地向他们的居民们打招呼,和歌声一起宣扬他们的胜利,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
在这队伍中间,却有一位少女显得格外不同。她的左手拿着盾牌,右手拿着长矛,昂首挺胸,但神情格外庄严,她像一块冰,但也像冰做成了刃锋,她扎着干练的高马尾,漂亮柔顺的银发从她的头顶垂到背部,她的身姿就像阿卡巴托斯远方的雪山,眼睛是风神锻造的晶钻。她的身上,就和其它的人马士兵一样,画着军队独特的身份标识,只不过,她的更加华丽,你也猜到了,她不一般,非凡出彩。
不过,少女怎么会出现在人马的军队里呢?
有人说,那是王子殿下的妹妹,但也有人说,那是他们令人骄傲的,阿卡巴托斯的利刃,雪山脊里深藏的银刀,娜塔莎将军。
伊万也在城门上,迎接娜塔莎的归来。
整个王族,皆是精英,这是人马族向来的风俗,谁有能力,谁就能坐上王座。
伊万的姐姐冬妮娅就站在身边,她是人马族有名的药剂学家和生物学家,只是和妹妹不同,她很少在外,当妹妹做出要去外面打仗的决定时,她就和伊万一样震惊。
“你回来了。”伊万看到娜塔莎走进了他的宫殿,刚想要将手里的银冠送给娜塔莎,但突然之间,就和所有的士兵会做的那样——娜塔莎将长矛立起,顶在地上,然后向伊万行了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军礼。
伊万无可奈何地笑笑,走了下来,等到哥哥来到面前,她才将手放下。
久别无言,娜塔莎以沉默回应哥哥手里的银冠。
“……你长高了很多。”
伊万说,抬起手,摸向了少女的头顶,娜塔莎受到这样的爱抚,冷冽的表情突然有了点波动,她闭上眼睛,显出少许不知所措。
“谢谢,哥哥。”她开口了,声音却和三年前毫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