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这样不对,许绍明在心里对自己说。
张总如今对自己已经没了威胁,地位还不如自己。他可以很轻易地把张总摔倒地上,踩着他那张猥琐油腻的脸叫他别再这样了,可是他却却对张总的放肆一再纵容,给他手淫,给他口交,被他操了,甚至被羞辱地用避孕套像SM游戏里给狗奴带的锁精环一样扣在了下面。
我怎么能这样子?
这个问题这些年来他已经问了自己无数次,在他开始出轨,越玩越凶时,在他一次又一次欺骗爱人,说谎越发熟练时。
真他妈的太恶心太丢人了。
就像他知道炮友正盯着他的鸡巴看,那跟鸡巴上挂着盛满张总精液的避孕套,外面还沾着白浆,分明是耻辱的象征。但他仍旧忍受身后的张总换了新的套子,手握着龟头在他濡湿翕动的屁眼上乱蹭,显然是准备再来一发。炮友赤裸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也带着色欲,让他羞耻,也更兴奋。
张总在小炮友面前羞辱了许绍明一番,鸡巴反倒硬得极迅速,更觉得自己威风,当真是回到二十多岁了,一炮接着一炮,坚硬的鸡巴都不带停。心情大好,又有了新主意。
“你躺着。”张总指挥炮友,又让许绍明趴到炮友身上。
炮友不知张总又使什么主意,当真是阳痿花样多,未来得及继续对着张总拿乔,就被许绍明搂着倒了下去,下面仍旧是那个枕头垫着腰。
1
张总也不磨蹭,直接插到了炮友的穴里。
炮友与许绍明一起相拥躺着,穴里被人抽插着,忽略掉小腹上坚硬滚烫的硕大一根,有一种时光倒流回几十分钟前,仍旧与许绍明激情做爱的错觉。
所谓秀色可餐,屁眼里的还是张总那根小鸡巴,今天振作一些,更硬一些,深深浅浅地顶着,技巧也多,然而到底本钱不过如此。可是只看着许绍明英俊硬朗的脸,就让他心迷神醉了,两人炙热的鼻息缠绕在一起,闻着许绍明身上成熟男人的味道,前面后面一起痒,比起和张总做爱时不时走神算账想着今天要拿几个钱另有一番乐趣。
“啊...舒服,继续,重一点,深一点。”穴里的到底不是粗大的那根,炮友忍不住淫叫着想要更多,突然张总却连根拔了出去,无比空虚。
身上的许绍明却忽然浑身一颤,呼吸一窒,皱紧了眉。
房间里又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炮友这才清醒,想到张总是在插趴在他身上的许绍明了。
他与许绍明脸贴着脸,刚好得以仔细观察许绍明的神情,许绍明死死咬着牙,嘴巴闭得死紧,似乎全是恼怒与羞耻。炮友却知道事实并非全是如此,那根粗大黝黑的鸡巴,往常在他身体里驰骋伐挞的那根,此刻磨蹭在他的肚皮上,与插入他时一样坚硬,两人的身体间都沾了些马眼流出的前液。他是想象着与许绍明做爱才觉得爽,可是许绍明又是为了什么爽成这样呢?
很快他也无心再思考这些问题,张总的鸡巴再一次插入了他的身体。
张总轮番抽插着两个屁眼,下面这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上面那个倒是很投入,连他拔出来时都依依不舍,翘着屁股往上蹭,张总心里暗笑,也不点破。
“啊...要射了!”张总又开始使坏,在许绍明身体里抽插几下,又插到了炮友穴里。
1
“射了射了!你们两个...谁要我的精液,快!”
炮友被干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得上面传来沉闷沙哑的声音,几乎疑心自己幻听。
“我...插进来...”许绍明哑着嗓子,好像下了好大的决心。
“那我就射死你这个骚逼!操!”张总本就不大行了,再插入许绍明的身体里登时射了出来,眼前发白,头重脚轻,再一次把避孕套从许绍明身体里拽出来,里面的液体像清水一般。
许绍明从炮友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上两腿大张着,双手握住鸡巴粗暴地手淫,鸡巴上的避孕套也不解开,薄薄的橡胶套子,带着里面已经变质了的精液,随着下面两颗大卵蛋一起上下翻飞,毫不在意其余两人的目光,又似乎恰好是要让两人好好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