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语气隐约夹杂些娇气:“所有人都能进来,哥哥为何就唯独拦若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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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其他人不同。"裴聿捻着佛珠,淡声地应了句。
余音听的心中一言,连忙问:“妹妹与其他人有何不同?"
难不成他的佛心这便有松动了?
裴聿捻着佛珠的手停下,睁开眼睛,嗓音清冷道:“佛祖不喜你,自然要拦你。"
".…"
余音听他这么说,眉梢轻轻微抬:“哥哥现在修佛竟都到了这般境界,还能听到佛祖的声音啊。”
她这句话说的似是真挚,可仔细听便能听出其中的轻嘲之意。
这真正四大皆空之人,又怎会借佛祖之口说出这般针对性的话来呢。
无非不过是他自己修佛不坚定罢了。
裴聿放下佛珠,重新上了三炷香,才转身凝向她,一双眸深似如渊:“孤且问你,你可拿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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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只有她那般与他相贴,而湖中他早已派人去搜查过,却是什么都没探到,唯唯能想到的,只有她趁乱拿走了玉你,。
可她拿走玉佩又能做什么?
听着他步入正题,余音垂目缓了下再次抬眸望向他时,面上多了几分娇弱模样,软着嗓音说;“哥哥在说什么?妹妹不知,只知道要拿也是哥哥拿走了妹妹最宝责的东西。”
她就是要拿初夜这事儿噎他一下,让他总是对她这般无情。
裴聿黑眸涌出丝丝波动,拧眉道:“你当真不知?”
"妹妹该知道什么?"余音语气多了几分委屈:“哥哥若是不信妹妹的话,大可以来搜身。”
她说着便走向他几步,站在他面前展开了端臂,一身白色衣裙裁剪得体,将她楚腰纤细衬托的淋漓尽致。
裴聿目光缓缓上移,先是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又是那微微轻张的朱唇,再然后是那小巧精致的琼实,最后停在了她泪水欲落不落的一双杏眸上。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哥哥,你搜。“余音见他不动,眸光流转问,拉起了他的手,轻抚在自己腰间,缓声地问:“哥哥要先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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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未有动作,只是神色不明盯着她的动作。
"腰问摸了,没有。"余音一双眼满是纯意,像是真在说搜身的事儿一般,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缓缓上移:“胸口一处最是能藏东西,哥哥可要好好摸摸…."
佛香沁沁萦绕在鼻问,裴聿目光跟着她那纤纤玉手缓缓移动,面上是至不改色,可气息却是难以察觉乱了些。
余音能感觉出来,抓着他的手更紧了些。
手学中层层有了汗意,裴聿紧盯若她的手,薄唇也抿的很紧,似是在忍。
明明未曾触及,可那夜的舒适触感已然了然在他心间。
昨日水中那柔软的身体蹭在他胸膛处的感觉,就像一根羽毛,勾的他抓心挠肝,想要狠狠地折下!
再顺从心意,好好揉捏一番。
从纤细的柳腰再到挺翘的臀部,裴聿就像是迷失在了沙漠中一般,不仅口干还燥热,额上青筋更是紧绷。
“哥哥,有没有你的东西,你好生来摸摸。"余音悄然观察若他的反应,声音忽然轻叹了下,察觉到他一瞬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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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要一鼓作气顺势而为,裴聿却猛地抽回了手。
指尖似是无意轻轻搁着衣裳轻轻擦过。
就像沙漠在中舔了一滴泉水,裴聿喉结微动了下,不动声色隐下眼底的躁动之色,若无其事道:“裴微、孤最厌自作聪明之人,你最好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