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阴暗的爬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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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你在哪儿!你这个老六!你给我出来!”
导师在安尘耳边说,“你给我报个位置,我看不见她。咱俩悄咪咪地走。”
安尘没有吱声,炎一直盯着壬塞星,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原本壬塞星是愿意听炎的,但耐不住导师自己作死,他掏出安尘裤兜里的珠子,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说教道,“告诉过你了,这玩意早点扔掉,你鬼迷日眼了竟然还揣着它。”
“他在我哒呤的身后。”壬塞星冷冰冰的说着,手还指向安尘。
呼一声,暴风雪忽然降临。掩盖了所有的树木。
壬塞星拉着安尘向屋内走。隔着风雪,安尘看到导师就像个蚯蚓一样,在地上蛄蛹。然后精准地避开了艾纱的搜寻。最后躲进树林里,消声遗迹了。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出卖导师的,但他不晓得,导师知不知道,他一直认为的‘自己人’就是他口中所说的,‘上代海魔’?
前台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她看待他们的眼神是不一样的,看待那些外来者,她是悲悯的,看待他们,是带着恐惧和疏离的。
“这个还给你,炎说像揣了一个灯泡似的。”安尘将珠子扣在壬塞星手里,这次他没有抗拒,而是将那珠子再次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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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乖巧的有些奇怪,安尘与他拉开距离,他也不闹,“我警告你,不准再暴露我导师的位置。”
“好的,安尘。”他乖巧的说着,眼泪蒙蒙的看着他,想要上前去拉他的胳膊,却被他躲了开。
但这次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蔫蔫的坐到一旁。
门再次被推开时,炎又带了一批人上来,炎重复着之前的话。这次进山,少说也有个百十来号人,他一次又一次的带人上山。
安尘已经想不到,这小小的饭庄,到底还能装下多少人。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好像是在为了这次屠杀而欢呼。
“索雅,我可怜的索雅。”艾纱再次站在舞台上,凄凄惨惨地说着索雅的故事,一旁的黎婉茹还为他伴奏。
钢琴的曲子悠扬,令人陶醉。
角落的黎燕燕猛劲喝奶茶,把腮帮子搞得鼓鼓的。
“我怎么记得阿斯维索雅是个三级片来着。”其中一个男客人对同伴说着,另一个男人说,“对,那就是个三级片,不过那个女演员是真漂亮啊,还是人气女优。那个身段,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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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充斥各种烂俗元素和男凝的大烂片!”一个女人站起身,怒斥道,“怎么会有女的在经历那种折磨后,还特么爱上施暴者。还特么无怨无悔地死去。就连死掉,都是为了给那些恶心的男人表演。恶心,太恶心了,都是因为你们这些男的,才会有那么恶心的片子。”
她的穿戴和黎燕燕很相似,一旁的黎燕燕好像找到同伴似的,欢快的跑到她身边,附和道,“就是就是。”
“喂,八婆,你羞不羞啊,自己看三级片还好意思说别人。”那男人嘲讽道,“不会是你自己寂寞吧!欲求不满才发这么大火气吧。”随后他们哈哈大笑。气得那女人脸色涨红。
“其实那是一场阴戏。”导师端着酒杯,很亲热的凑到那群男人身边,继续说道,“阿斯山战役结束后,阿斯维的确牺牲了他们的女战士。”
“并且是非常耻辱地牺牲,将战功赫赫的战士,亲自送到敌对国家。以换取暂时的和平。
那名女战士在敌营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和折磨,乃至于她死后,那边的国主,亲自寻了人来为她超度。
那场法事搞了三月有余,最后还远赴海外,去别的国家请秦家人过去,仅仅只是为了超度她,就用了半年。
也是秦家一个缺德玩意的提议,让他们排一场阴戏,蒙骗阿斯维索雅。
明明是践踏对方尊严地虐待,却拍成了一女N男的三级片。明明是在战场上输掉了,而气愤忌妒,非要说是爱慕。明明折磨人家时,充满了恶毒,却在后面洗白自己都是因为爱。”
他转头对着那个脸红的女人说道,“女士,你也别气,你感觉不正常都是对的。因为这本来就是一部骗鬼的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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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阴戏,现在流入市场的影视剧,很多都是阴戏,比如被潜规则的职场女性,被压迫在家里的女性,还有那些被家暴而死的女人。为了平息她们怒火,就会拍一些莫名其妙的阴戏。
让潜规则成了霸道总裁爱上我,被压迫得成了心甘情愿地奉献圣母,哪怕是被强奸的也会拍成,事后爱上强奸犯。他们是不在乎受害者是怎么想的,他们只是想拍一部阴戏,来给禽兽洗白,来愚弄欺骗受害者。
你们从小到大看的阴戏还少了吗?那歹毒的剧情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