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闵秋醋意大发,咬着牙根用肉棒在肥嘟嘟的阴唇肉瓣上使劲抽打,大屌把小穴扇得啪啪作响。
小羊腿踹累了,索性搭在叶闵秋的肩膀上。
敏感肉穴在大鸡巴的扇打下酥酥麻麻的,方才未曾获得满足的穴屄瘙痒起来,尤其是甬道媚肉空虚地蠕动吐水。他扭着屁股主动迎合肉棒的扇打,才被开苞的小肉穴湿漉漉地露出内里猩红骚肉。
“别这样...进来啊......”许阳催促道。
叶闵秋心中有个疙瘩,他生怕因为生疏再被嫌弃,忐忑不安地将肉棒塞进小穴,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开始抽插。为了让小羊多些快感,他的手掌还握住小羊的肉棒上下撸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泪不受控地掉落。
“不要再和别人,从今以后只可以有我,谁都不要去见,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你只需要我一个人,只能见我一个人......”
他在穴肉的抽插逐渐变得猛烈,眼神痴迷地直勾勾盯着许阳。
心底的占有欲扩大,他恨不得永远将小羊拴在身边,永远只能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2
快速的肏干把穴肉阴唇肏到带进带出,淫水飞溅四周。稚嫩小穴被磨到发肿,许阳在又痛又爽的快感下浑身颤抖,肉棒同时被抚慰的情况下没多大一会就迎来高潮。
喷涌而出的潮液在甬道内还未等流出就又被叶闵秋给怼了回去,热流倒灌无处流淌,肉棒狠怼深处,那些淫水竟涌向宫腔。
小羊腿根痉挛,他呜咽着哀求叶闵秋将鸡巴拿走。
可叶闵秋只当小羊还在假叫安慰他,肉棒的抽插又快了一倍,他卖力地在那肏肿的小屄里使劲捣奸。
过长肉棒探索穴内每一寸角落,顶端每蹭到宫口许阳的抖动就愈加剧烈,嘴里还会哼出淫骚的呻吟。小羊觉得头皮都快被过于强烈的刺激炸开,眼前一阵阵发白。
身体完全使不上力,连推开叶闵秋都做不到。
紧致小屄紧紧吮咬肉棒,柔软宫口就这样在一下狠似一下的肏奸中被凿开小眼。
身体变得奇妙,整个人轻飘飘地享受着刺激,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下体感知欲望的强烈。许阳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出,他一个劲地摇头拒绝,但叶闵秋很明显拒绝了他发出的可怜信号。
小羊去看男人,发现叶闵秋居然也在抹眼泪。
他心里咒骂:这混蛋长得好看,哭起来也格外我见犹怜,但大鸡巴顶得怎么还这么用力?真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2
“混蛋,不许再...啊...不要了。”许阳出声阻止:“肏那么使劲做什么,不是自己男人就使劲干?”
这话正撞到醋缸上,叶闵秋伸手直接抓住许阳的脖颈微微用力掐住。
“你个不守男德的坏男人,荡夫...婊子...你必须好好受到教育。”叶闵秋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不许嫌弃我,你是我男人,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脖颈处带来的窒息感让许阳又多了层刺激,他实在是有些喜欢这种被完全控制羞辱的感觉。
双眼涣散迷离,他极为配合地仰头,把舌头吐出像发情的母狗般大口喘气。
连绵不断的刺激使得第二次的高潮到达无与伦比的快感享受,他浑身痉挛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向前顶动。双手不受控地抓住叶闵秋的手臂挠出血痕,口中呜咽尖叫。
穴屄甬道死死绞紧肉棒,脚尖绷起勾弄,身体冒出的汗珠将被褥浸湿打透。
阴茎在夹紧的小穴内仿佛正在被张小嘴吮吸,叶闵秋忍了忍射精的欲望,结果精液还是被紧致的小屄给榨了出去。
他又是一阵自责,毕竟黄书里都是得日上三竿,承受方欲仙欲死才能射精的。
他看了看蜡烛,猜测这场性事也还不到一个时辰。
2
铃口怼在宫口精关大开,大股喷涌而出的白浊精液灌满宫腔,肉子宫颤巍巍地接纳着滚烫精液。小羊有种自己要被肏死的错觉,小腹更是还在痉挛抽搐。
“对不起......”叶闵秋难为情地致歉,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可能有些过快的羞耻话。
他之前一晚也就四五次,等到小羊哭着跑才停下。
他还以为这样就已经能让伴侣满足,不曾想原来是小羊一直怕伤他自尊心安慰他的。
许阳高潮后大脑一片空白,早就忘了刚刚拌嘴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