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男人的肏干下发出一声声自己都听了羞臊的呻吟,但是薛御骂他骚,他气不过,明明是因为身体不受控制,他平时根本没有那么奇怪的反应。
薛御肏了一会儿,黎暮辞穴内一振收缩,喷出一股水来。
他长长吟了一声,湿红的眼角望着薛御。
薛御愣住了,他感到一阵湿意,以为黎暮辞尿了。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看了看女穴,红白混合的液体流了些许在床单上。
他摸了一把黎暮辞的小逼,手上是一些黏滑的液体,看着不像是尿。
薛御将手指伸到黎暮辞眼前,调笑道:“你个骚货,下面的骚逼居然会喷水!”
黎暮辞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他不知道自己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会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东西,而且被男人鸡巴肏进来,居然会喷水,黎暮辞觉得羞耻,眼里忍不住落下泪来。
“薛御,你混蛋!”他哽咽道:“我是你父皇的后妃,你怎么敢--------”
听见他提起老不死的,薛御心中满是怒火。
“黎暮辞,你是不是想被那个老不死的肏?难道他的鸡巴比我大吗?你个骚货被我插得都喷水了,还有脸提起那老家伙!”
黎暮辞被他这话气得都要吐血了,谁要给那老畜生肏,要不是为了黎家,为了那两万将士的安危考虑,黎暮辞才不愿进宫呢。
如今被薛御给破了身,薛御还骂他骚,如此羞辱,亏他还以为薛御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也是个禽兽!
他气急之下,随手拿起方才薛御放在床头已经空了的酒壶朝薛御砸过去,薛御被酒壶砸个正着,脸上顿时不好看了。
他眉头紧锁,眼中一片乌云密布,嘴边一丝冷笑,居高临下看着躺在身下的黎暮辞。
黎暮辞终于感到一些害怕,薛御的眼神仿佛要生吞活剥了他,他缩了缩身子,嗫嚅道:“你不许再碰我!”
薛御冷笑道:“母妃,你中了那老家伙给你下的催情药,十二个时辰内必须不停地与男人交欢,不然就会饥渴难耐瘙痒不止,你会不停地抓挠自己的下体,直到血流不止,爆体而亡。”
黎暮辞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脸色惨白,哭得更厉害了。
薛御其实是随口胡诌的,中药是真,但是其他几句都是他编出来吓唬黎暮辞的,没想到黎暮辞真被他吓到了,哭得梨花带雨。
男人大多都是有劣根性的,床上的人越是哭泣,他就越是来劲,更何况是黎暮辞这种美人。
薛御的鸡巴还硬着,刚才被他开拓过的小穴根本毫不费力就吞进了他的巨物。
他这次直捣黄龙,插进去后就顶到底,直接在穴心一阵疯狂顶弄,黎暮辞正哭着,冷不防被他长驱直入,一下肏到了最里面,他大叫一声,也顾不得哭了,双手反射性地抓住捏着他腰的那双大手,随着薛御的肏干动起腰身。
彼时的黎暮辞还稚嫩,被薛御肏得舒服了会老实地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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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鼻腔里发出一些哼哼,随着薛御一下比一下加重的频率,黎暮辞的女穴爽得又要喷水了,他断断续续道:“嗯……好爽……别停……还要……”
薛御趴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还不承认自己骚,你这叫得隔壁阿岚都要听见了!”
黎暮辞稀里糊涂地听见一声阿岚的名字,但是此刻的他没心思去思考阿岚究竟在不在隔壁,他只知道自己身体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愉,尽管因为初次承欢而酸痛不已,薛御只会野蛮地横冲直撞,但是在这种粗鲁顶撞中,他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是他自己用手指插弄根本无法比拟的。
空气中弥漫着酒液和精液的味道,薛御也有些神智溃散,他肏了约摸几百下,马眼一张,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黎暮辞的穴内。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黎暮辞迷糊地睁开眼,嘟囔着:“怎么没了?就这样吗?”
黎暮辞这药量,一两次可解不掉,他正被肏得舒服,又要攀上高潮了,薛御却已经射了,弄得黎暮辞箭在弦上,又不得而发。
于是他便朝着薛御抱怨,这才肏了不到半个时辰,他正得趣呢。
他哪里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话刺激了薛御,任何一个男人被质疑性能力都会发疯,薛御更是疯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