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色小蝴蝶,楚江就不明白了。
他知道穿越而来的过度,小哥儿身上似乎并不一以磁性纹身为流行。
舒晴方翘起嘴角,枕着楚江的胳膊,乖巧贴着楚江的样子格外令人心动。
“很美不是吗?边北靠近北辽胡人族,那里的人都会刺上各自信仰的图腾,小哥儿多是蝴蝶玫瑰,也有孔雀白鹤,汉子多是狼狐猛虎,刺青铺子的掌事小哥儿说晴儿适合蝴蝶。前面是红莲,后面的是蝴蝶,多配呀。”
声音又静谧又温柔坦然。
楚江笑了:“是的,很配你,我真是落伍了,连城中时兴的都不知晓,改天我也要去纹一个。”
舒晴方噗的一笑,睁开眼,亲了亲楚江的脸:“夫君觉得美吗?”
“很美,灵动自然,野性奔放。”
舒晴方听到‘奔放’这个词儿,小脸粉粉的,眨眨眼似乎不敢置信,自己这个舒家嫡出二公子,矜持安静的一等一的大家闺男也能被人称为“奔放”,羞的一头扎进男人怀里:“不要揶揄晴儿么~”
“不不,我没有揶揄晴儿,我喜欢这样的你。”楚江朗声笑起来,一笑竟然笑不停了,翻身压住,抱着美人,捏起美人娇羞的下巴,嘬儿了红唇,好一顿温柔濡湿的亲亲。
舒晴方自下而上望着男人,两只柔胰抵在男人的胸膛,摸着那坚硬精壮的胸肌,指尖如玉兰嫩叶儿,声音更是甜腻温柔的醉人:“待成亲后,晴儿为夫君跳舞弹琴,好不好?”
这回轮到楚江惊讶了,略带喜色:“你还会跳舞?”
一时过于吃惊,大家公子不是应该内敛高贵,从不学这种下三流的记忆吗?
“嗯,晴儿会的。”
“真好,成亲后,跳给我看。”楚江很高兴期待。
见楚江这么期待的模样,舒晴方偏侧脸儿,羞涩不安了。
自己跳的是宫里的舞乐先生皆认可的甲等,但楚江若是觉得不美。
“晴儿还会什么乐器?”
“古筝、箜篌、箫还有古琴,琵琶也会一些,但是只是皮毛,晴儿比较擅长古琴和箜篌。”
楚江这回反而有点五味陈杂了,从美人身上翻身下来,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侧躺抱着他。
他想说,我的晴儿,我什么都不会,就只会看病救人,你却是个琴棋书画诗酒花,舞蹈音乐的全才世家大美人公子。
我着实配不上你。楚江心说。
尤其是想到这三年来,舒晴方除了看书画画消遣,其余的弹奏乐器,舞蹈,等等都放弃了,一门心思的伺候自己,照顾内务管家理财,而自己呢?每天看诊做药后就倒床上呼呼大睡,从来没有在意过舒晴方的感受。
怪不得舒晴方觉得他们不像新婚夫夫,哪怕捅破那层窗户纸,他楚江表现的也仍旧和没捅破之前一般逃避而且只顾着自己舒坦。
怪不得今天晴儿说的那些吃醋的话。
自己是给了舒晴方全权的自由,但这种自由和尊重也是他自以为是的自我方式,人和人是不同的个体,或许,他楚江真的应该拿出点当爷们的攻气儿,勇敢的,管制,保护,而不是让舒晴方辗转多思。
越想越内疚。
“明儿就买把箜篌,再买把古琴好不好?”楚江亲了亲美人的额头,心里有了决断。
舒晴方却已经贴着他的胸口睡着了,睡着的样子无比乖巧,嘴角还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