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麽？」不着痕迹的顺着儿子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孩童在那儿练习组枪，这样的画面竟能让自己的儿子目不转睛？

是有令他在意的事情？亦或是有能令他在意之人？

「没什麽。」收起自己的目光，凌霄淡淡的回应。

从小便是如此，从不理会他、关心他的父亲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随口问上几句。

看来这次他抓回来的人里应是有几个还不错的苗子，这才会令他又起了主动关心自己的好心情吧。

「这次有几个资质还不错的，等他们练习到一定程度，便jiao给你了。」语毕，凌昆不等儿子有所回应，便转shen离去。

jiao给他？

听闻，凌霄嘴角漾起一丝冷笑。

自己双手沾染的鲜血还不够多吗？

为了让自己继承衣钵，次次在训练时加入令人疯魔的药剂，每当药效散尽，出现在他面前的永远是一juju冰冷的屍T。

若说进步必须踏过别人的屍T，那他情愿永远停在原地踏步，也不愿夜夜被恶梦惊醒。

「少爷。」

瞧见父亲的左右手捧着一碗仍冒着热气的汤药，凌霄便知dao他最厌恶的时刻到了。

这次，又是哪个不幸的倒楣鬼呢？

一口饮尽那碗令人不悦的汤药，凌霄不发一语的走进训练场。

或许，是今日饮用时间晚了一些，神智仍保持清楚的他少有的见着了他陪练的对象。

「父亲是瞧不起我吗？」用着快咬碎牙龈的力dao说着，凌霄眼底满是愤怒。

父亲就是这麽看待自己的吗？

望着眼前留着半chang不短tou发的nV孩，凌霄不知dao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恨，他知dao此时父亲一定在某个地方望着自己。

父亲是担心自己不够狠心吗？怕未来的自己在出任务时会无法朝nV孩下手，这才提前让自己先预习？又或者是父亲gen本就瞧不起自己的实力，认为一个nV孩便能够成为自己的陪练？

「少爷多心了，这个苗子就连老爷都倍感意外。」

能在这充满残酷又残忍的环境存活下来的人，又有哪几个是ruan角sE呢？

「哦？怎麽说？」感觉药效逐渐发作，但凌霄仍不愿意让它控制自己的神智。

他不愿意次次都让药效控制自己，若是可以，他甚至想强b自己产生抗药X。

只要一想到自己能让父亲lou出惊讶的表情，就有一GU快感打从心底升起。

他也应该知dao这世界上并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完美的如他所愿。

「她没有心。」杀手不能有心、不能有弱点，这孩子打从进入组织便一直以此为目标陪养，限制她的情绪，guan控她的思想，就是为了将她培养成组织不可缺少的杀手。

而她，是少数几个真的能zuo到没有情绪，忠实执行组织所给予命令的好苗子。

正因如此，这次在老爷提出要让她当少爷陪练之际，几个跟随老爷多年的手下都迟疑了，要是这麽好的一个苗子让少爷给杀了，着实有些可惜。

无奈老爷心意已决，他们也无法更改他的想法。

「是吗？」不带任何想法的回应，逐渐让药效掌控住自己情绪的凌霄主动上前。

她有没有心不是自己关心的重点，此时此刻他只希望，当他再次清醒之际，还能够见着活着的她。

「你……」倒在地上大口chuan着气的凌霄，在神智渐渐回到shen上之後讶异的发现，此次的陪练对象虽然伤痕累累，却还活生生的倚在墙上望着自己。

这个发现让他意外极了，不说男nV有别，光是两人T格的差异就让他足够惊讶的了。

「你叫什麽名字？」尽guan痛得龇牙裂嘴却无损凌霄此刻的好心情，艰难的移动shen躯坐起，第一次有了想了解一个人的冲动。

「09。」nV孩开口，却带动x口的伤势咳出一小口血。

「你……」想开口关心，但却找不到适合的词汇，杀手不能有心亦不能有情，所以他从未关心过任何人事物，这也导致了此刻的尴尬。

不料，不等他想出适合的言语，nV孩已经拖着重伤的shenT离开自己眼前。

望着地板上点点血迹，凌霄心底冒出了一丝丝的心疼，自己失去理智时的力dao有多大他是清楚的，她看起来还好小，又怎麽有办法承受那些伤害？

第一次，他痛恨自己无法反抗父亲，不敢去脱离令自己痛苦的一切。

「你……」

好不容易再次见着09，但……

对自己的无能感到厌烦，凌霄实在不知dao自己居然能蠢到这副德X，明明很多事情想说、想问，但次次都只能对着她张口又闭口。

瞧见凌霄似乎有些话想说，nV孩静静站在原地不发一语地等待。

「你要去出任务吗？」见到她右手腕还缠着纱布，凌霄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被迫喝下那碗汤药，他也不会伤得她如此。

「是。」

「可以说说……是什麽任务吗？」语气带着迟疑。

他知dao任务的机密X，若她不愿意说，他可以理解。

「杀人。」

微微的倒cH0U一口冷气。

杀人？依她现在这样的状态？

「对象是谁？」若是可以，不如就帮帮她吧，毕竟她受伤是因为自己。

「无法告知。」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