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了扫,瞬间了然,这又是祁家那两兄弟?
这一个两个都在纠缠恩其,阴魂不散,到现在还追到这里来了,扰乱恩其平静的生活。
祁焰面露阴郁,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像是罩了层冷冷锋芒,寒凛凛地飘过来。
方谊的脸色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开了车门让方明回先上车,不想让小孩知道太多。
方明回也很听话,很会看爸爸的脸色行动,于是乖乖地就上车在里面等爸爸。
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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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谊回头,对上祁焰阴鸷的眼神,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质问一般,“你们是什么关系?”
方谊待人温和有礼,但不包括面前的祁焰,联想到这人对恩其做过的事,现在还要纠缠恩其不放。
纵使祁家再有权有势,方谊也丝毫不畏惧他的权势。
“我和恩其是什么关系,用不着和你一个外人解释吧,倒是祁先生,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们家恩其的什么人,管到头上来了。”
方谊露出暧昧的笑容,将恩其拉近自己的身边,一只手光明正大地揽住他的腰身,贴在他脸颊边,像是在挑衅一般,“其其,你总是让我放心不下,身边的追求者一个又一个,光是我知道的就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搬到这边来,离得你近一些。”
引人遐想的字句令人不悦。
祁焰目光如炬,薄唇抿成一条线,讥讽地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连我和恩其之前的事情都不知道。”
方谊神色淡定,游刃有余地应对,“祁先生错了,我当然知道,其其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您的弟弟祁轩前段时间一直对他纠缠不休,给其其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或许祁先生跟恩其之前的确是认识,甚至还可能发生过什么,但那都过去了,其其现在只想要过安稳的生活,不想再和过去的事有任何牵扯。”
顿了顿又道,“还有,祁先生既然知道了其其的下落,也应该知道,其其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他只是暂时失忆了。”祁焰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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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祁先生可知道恩其为何会失忆,人的大脑有一种自动遗忘过去不快的技能,其其是自己不愿意想起来,那就表示,过去的经历让他觉得很痛苦,让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其其根本不愿意回想起来,你们又何必再纠缠不休呢,你们的出现只会加剧他的痛苦。”
方谊的话句句戳心,祁焰气息一窒,他何尝不知道,恩其会发生车祸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这些,他们会尽全力弥补恩其的,但要他们就此放手。
办不到。
祁焰是一匹带有野性的狼,具有攻击性,想要的人哪怕抢、夺,他都不会退让半分。
祁焰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失败过。
恩其看着方谊,方谊骨节分明的手握紧了恩其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有我在。”
恩其稍稍定下心,“嗯。”
这一幕落在祁焰的眼里,俨然成了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
两人针锋相对,祁焰不比祁轩,惹火了祁轩便直接出手,把人狠狠打趴下去,毫不留情,祁焰永远都是精明内蕴,心思缜密,虽然没有大打出手,但无形之中便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祁焰雷厉风行,桀骜冷峻的处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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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其是领教过的。
一口一个其其和我们,听起来极为刺耳,祁焰冷笑,眼底的寒意骤然加深,“你活腻了是吗?”
方谊不逞多让,“你们之前也是这样威胁其其的吗,可惜了,这儿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
祁焰危险地半眯着眼眸,觉得这个家伙实在是碍眼,长得一副小白脸弱不禁风的样子,带着个拖油瓶,还妄想和恩其在一起,视线转向一边,对准了恩其,“你呢,也迫不及待想要给那小子当后妈是吗?”
祁焰话里的讥讽让恩其忍不住拧眉,“祁焰,你胡说什么?”
很好,直接叫上他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