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爹娘了,到时候该下油锅还是拔舌头我都替你担着。
睡吧,别想了。
不行,该我替你担着,那天是趁爹娘不在,我故意换了好衣服g引你让你日,亲妹子g引亲哥哥,我b潘金莲还不要脸。
哥,你可千万得保重身子骨,等要下去的时候我先下去,跟阎王求情……娘的声音嘎然而止,象是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这个了,睡吧,日子还长着哩,宝娃还没娶媳妇,咱要走也得等看见孙子再走,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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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没说话,可能是点了点头。
屋里安静了下来,不一会便响起了爹均匀的鼾声,中间夹着娘的鼻息,一起一落,彷佛夫唱妇随。
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的对答中透露出的东西让我直到天sE发白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我的爹娘,他们竟然是亲兄妹!
这个事实给我的冲击不亚于第一次知道男nV之事的时候。
我的爹娘,他们竟然是一对1uaNlUn的兄妹,而我,则是1uaNlUn的产物!
我再也没有睡着,第二天整整一天,我都像梦游一样。
下地g活的时候,g着g着就会停下来拄着锄头愣在那里,想着夜里发生的一切,想着娘和爹的话:亲哥哥日了亲妹子,亲妹子g引亲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天天如此。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爹娘在我眼中彷佛陌生了许多,他们不再是从前的严父慈母,而象是一对J夫Y1nGFu,满脑子都是他们晚上纠缠在一起的模糊的lu0T。
尽管他们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但他们的言行举止在我眼中却变得说不出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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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睡觉时间仍然很早,我却睡着的越来越晚,等着偷听爹和娘的又一次激情,当然,不是天天都能听到,但每听到一次就异常的兴奋,sh0Uy1Ng时的快感b平时强烈许多,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作为1uaNlUn的产物天生就对1uaNlUn的行为有敏锐的共鸣和认同感。
我开始注意娘的一举一动。
娘的身材像所有这个年纪的nV人一样丰满,尤其是nZI和PGU,她g活和走路时引起的每一次nZI和PGU的颤动都会给我带来视觉上的刺激。
我脑海中常常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娘脱光了衣服,一身雪白的r0U耀眼地在我眼前晃扭着她的丰rfE1T0Ng。
很快,娘感觉到了我的异状——由于长期的紧张和睡眠不足导致的JiNg神恍惚,脸sE发黑。
也许她已经猜到我听到了他们的房事,却不知道我听到了更隐秘的东西。
她开始和爹商量该给我娶个媳妇了。
那年秋天收罢了秋,爹娘就开始给我张罗说亲。
媒婆信誓旦旦地在炕沿上拍x脯说包在她身上,可穷人家的媳妇哪有那么好说!
跑遍了十里八乡之后,终于在快入冬的时候,说成了一家愿把姑娘嫁过来,是三十里外的一个村子的,那姑娘人长得不坏,也能g活,而且最重要的是没要太多的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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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订婚酒后,商定过年的时候办喜事。
自那以后,天气是一天冷过一天,h河上了冻,爹也不能出去撑船了,就和娘在家里筹备我的婚事。
爹撑了二十多年船,多少攒下一点钱,但用来办婚事,仍然捉襟见肘,爹只得东拼西凑地借钱,为了借一点钱要跑几十里的路。
即便如此,到过了腊八的时候,仍然还有一笔钱没有着落,而这笔钱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出来了,爹急得愁白了几十根头发,为了这笔钱焦虑不安,四处奔波,但结果是四处碰壁。
有一天他出去之后,整整一夜没回来。
我和娘放心不下,生怕他出了什么事,跟着整整一夜没敢合眼,坐在炕上等着爹。
到天明的时候他回来了,蓬头垢面,眼圈发黑,却满脸喜sE。
娘迎上去,给他拍打衣服上的尘土,关切地问他这一夜去什么地方了,爹从怀里哆哆嗦嗦m0出一个布包来,一层层打开,等掀开最后一层的时候,我和娘的眼前陡然一亮。
大洋!
娘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