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偏执的自私吧…
他承认,他从来不是一个好的主人…
他们只是在各取所需罢了…
执事长带着白手套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掐着公爵纤细的脖颈,他强迫公爵看着被悬挂在空中的赤裸神父,
“你看,神父的阴茎已经软了,乖宝不是想要当皇帝吗,用你的小嘴去取悦神父的性器。”
“亚当!”,公爵仰着头咬牙切齿道。
“您不是为了能当上至尊的皇帝陛下,做什么都可以吗…不是谁都可以吗,无论那人是谁,您都可以躺在那人的身下,任人操,任人玩弄吗….”
“亚当。”
“高贵的公爵阁下,现在,请您用嘴去取悦那个男人的性器。”
眼泪湿漉漉地流下,公爵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哭泣。
或许是因为,过去的他们再怎么胡闹,他们的感情之间永远只有两人。
其他的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执事长调教他,性虐他,甚至在公共场合和他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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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他恐惧,可是,他依旧会信任地将对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执事长。
因为他知道,执事长虽然邪恶狠戾,但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本质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阴暗秘密。
永远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阴暗秘密...
可是,现在,他对他最后的怜悯都要破碎了吗...
看着公爵脸上的泪水,有一瞬间,执事长有些失神,他松开紧掐着公爵脖颈的手,怜爱地抚摸着立刻浮现出浅红掐痕的纤细脖颈。
离开禁锢的公爵立刻“乖顺”地将臀部更高翘地挺立,将脸深深地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眼眸中的怜爱被一点点隐匿。
“您这是在做什么?我可没这个能力将您捧上皇帝的宝座。”,执事长侧着头俯视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公爵,上一刻还有着些许温情的眼眸,现在却多了无限嗜血的残忍。
祭坛上的蜡烛在不断燃烧,寒冷的烛光否定着现实里的一切。
这对主仆的前方,半空中的神父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浪荡地想要张开双腿,渴望巨大性器的插入,但是被绳索禁锢的他只能在空虚中不断摇晃,可是幅度再大的摇晃,也换不来丝毫绳索的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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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形状狰狞的双头龙器具被扔在公爵的眼前。
双头龙由两个模拟阴茎的性爱凌辱道具对立地拼接而成,粗壮的柱身在幽暗的场所里散发着阴森的光泽。
“既然不愿意给神父口,那就用你的小嘴好好舔这个道具。”,祭台前,执事长审视着情人跪趴的身体曲线,无比英俊的眉眼此刻比窗外的星空还要令人沉迷。
这次没有无声的抗拒,趴跪在地板上的公爵听话地将双手交叉背于身后,连接着项圈的银链落在他凸出的漂亮蝴蝶骨上。
从由上至下的审视角度来看,跪趴着的公爵就像漂浮在纯洁冰河之上的天鹅,惹人怜爱的同时,也勾起执事长更深层次的施虐欲。
就像许久没有进食的幼兽般,公爵张开唇瓣,黏糊地舔弄着外形狰狞的双头龙。
甚至,公爵带着些许表演意味地色情扭动着塞着肛塞的屁股,在执事长专注的注视下,从双头龙的一端,舔到另一端,将这个性爱道具的顶端塞入口腔,直至整个双头龙上都布满了他银色的涎液。
执事长的皮鞋凌厉地踩在公爵白皙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从公爵的脑袋上方传来,
“我再问你一遍,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好吗?”
扭动的屁股戛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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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翘的狗尾肛塞在空气中一动不动地静穆着。
一时间,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公爵费力吞吐双头龙所发出的浪荡口腔音。
“说话”,执事长抱臂俯视着公爵,手里抓着牵引公爵的银链,墨色的眼眸里平静无波。
口腔里含着粗壮的双头龙,公爵黏黏糊糊地断续道,
“不…不要…”
皮鞋愈发地施力踩在公爵的肩膀上,在肩膀的疼痛到达顶峰的时候,执事长阴戾地将公爵踹倒。
失去了支撑点,公爵蜷缩成一团地侧躺在地面上,嘴巴里依旧紧紧含着双头龙的一端,双臂因缺乏安全感而交叉于胸前,越来越热的眼眶里,泪珠在抑制地打转。
“骚货,现在装出这份可怜的样给谁看...”
系着鞋带的深黑皮鞋勾起公爵的下巴,带着怜悯的眼神,执事长语气清淡道,
“去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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