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轻轻摩擦。
他...背叛了他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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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将亵渎神明。
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神父的甬道深处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争先恐后地攀爬。
年轻且长期禁欲的神父从未感受过双腿间如此的空虚,就像整个下体都在炙热的情欲里融化,神父想要被一个人不留一丝空隙地抱紧,他想要极力地敞开双腿,让身后的阴茎,不管是谁的阴茎,他只想被一个阴茎狠狠地插入。
“嗯…小穴…痒...好痒...”
“操...操我...快点操我。“
教会最高领袖的禁欲薄唇生平第一次呢喃着如此淫荡,违反教规的话语,甚至尾音都带着骚浪的引诱。
模仿着执事长曾经对自己做过相同的事情,公爵的另一只手慢慢抚上神父被迫蜷在小腹前的大腿。
手指与肉体的接触,炙热与情欲碰撞,即使只是轻微的触摸,也让两个玩物的呼吸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嗯....嗯...痒...那里...好空好痒....”
为了躲避执事长的眼神,公爵将自己的头埋在神父的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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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复无常的主人居然容许自己去操另外一个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只有他们两个吗…
情感上的洁癖让他再也不想接下来的动作。
执事长好似可以轻而易举地看穿他所有的心思,颈间的项圈被用力一拽,咽喉的压迫下,连接项圈的银链像刀子一样鞭打在他的肩胛骨上。
鼻尖微微酸涩,公爵仰着头,嘴角微扬,微笑地看着执事长,只是眼眶红红的。
执事长下达的指令,他当然会执行。
即使是表演,公爵也会作出如饥似渴的样子。
就像是整个寒冬季的野兽,公爵的呼吸声陡然变得又沉又重,柔软的舌头舔弄着神父的每一寸肌肤,他施力扣住神父的腰,将自己炙热昂扬的性器抵在神父的臀缝间。
十字架前,他与神父在抵死缠绵地互相吮吸舔舐。
就像摸不着边际,看不见终点,在造物主的注视下,在主人的凝视下,情欲被催化,化形成不顾死活,只知性爱的发情野兽,在肉欲的淫乱里坠落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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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的紧贴间,公爵分开神父的臀瓣,将手指伸进那个紧绷,从未被使用过的小穴。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异物,神父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公爵单手搂住神父的窄腰,轻声,却不带任何感情地安慰,
“嘘…对不起,神父…一次就好,应该不会太疼….”
公爵苦笑着,记忆里,自己的第一次,那个将他压在床上的身影...
时间过得真快,他已经…快忘记那个人当时是怎么安慰自己的。
很快,入侵的指尖找到甬道内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在那块令神父舒服难熬的区域,反复地碾压打转。
在神父体内搅动的手指带来一连串淫荡抽插的挤压水声。
绳索的禁锢下,神父喘着气地扭动着腰身,感受着体内的入侵。
疏离冷漠的禁欲模样彻底破碎,纤细的脖颈紧贴着公爵后仰,脚尖紧绷,越来越多的肠液与润滑液顺着公爵的手指,从被撑开的臀缝滴落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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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只在高潮巅峰,互相缠绕,交颈恩爱的天鹅,两个玩物的优美背部曲线展示出最为破碎原始的性爱欲求。
蚀骨的欲望里,神父的后穴散发出诡异的热度,细窄的甬道更是愈发贪婪地紧咬着公爵的两根手指。
公爵红着眼尾,拉着神父,在神圣的祭坛前堕落沉沦…
执事长舔了舔嘴唇,彻底地解开将神父禁锢在空中的绳索,将两个全身赤裸的玩物拽到了私人教堂的另一侧,整面的落地玻璃前。
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将公爵项圈上的银链收紧,执事长一手拽着公爵,另一手将全身情欲无处宣泄的神父狠狠地推倒在落地玻璃上。
玻璃窗的下方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整个静谧的公爵府后花园。
“乖,去用双头龙操自己,再用双头龙的另一端操他。”,执事长轻蔑的低声带着征伐与掠夺的情色。
公爵目不转睛地盯着执事长,过来许久,才轻笑地问道,
“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过往的坚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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