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有敌意?忌妒?憎恨?还是恶意?亦或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所以开了这麽一句玩笑话。
可就因为它的一句话,使得自那之後开始,「火车」他们的人生安全是就受到威胁的,时时必须防范那些贪婪的愚者的攻击。
明明……内容是听来就是一番可笑的笑话……
明明……那是应该一听就能听出来的谎言……
但相信与不相信的人数相b,似乎是相信这番谎言的妖怪的数量是b较多,导致妖怪们争相展开狩猎「火车」的荒唐行径!
「怎麽可能……吃了我们就……能拥有与我们相同的能力……」
当然,火车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些妖怪的想法。
毕竟持有「空间能力」的妖怪的种类本就不算多,甚至是达到物以稀为贵的地步。故此也才会因此得让许多的妖怪,是都十分渴望自己是也能够拥有像火车他们的那种能力。
即使是要杀害对方,它们是也想要抢到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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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传言开始以前,大多数的妖怪是都抱有着一定的自制力。
它们是就算再怎麽的渴望、就算再怎麽的冀望,都不会为了那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去杀害与自己不同族的妖怪。
可是……当传言快速的宣传和其范围扩展的越来越大时,最後笑话是被那些对此深信不疑的妖怪视为「事实」,而真相却是被视为「谎言」得没有谁肯相信。
事实是明摆着就与传说相反,可愿意相信真相的人,却远远是b宁愿去盲从谎言的人来的少数。
「……别担心,我才不是为了吃掉你的能力而来的。毕竟我是没有这样的本领,也没有这般无聊的兴致。况且――」
――我对於现在的自己,是感到十分的满意!
酒颠童子这时是一面露出自信的笑脸,一面笑嘻嘻的说出充满自信的发言。
虽他说出这些话没过多久,就又被残留在他口腔内,仅剩的一些尚未清理乾净的碎片刺中,痛的他是又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叫骂声。
但――对於争取到火车的信任,光他的这一番话是就已经足够了。
而後,过了数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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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是终於全清光了吗?白泽。」
好不容易的终於把全部的碎片和一些残末都给清除完毕,酒颠童子是试着咬合嘴腔,检查白泽是那里还有遗漏的地方?
「……怎麽会清光了?我可是还有一个地方没清。嗯~~~我想想……啊~~~对了!我是忘记来清理你的大脑,把脑内的垃圾全都扫出来。」
话说着说着,白泽是作势的准备把才刚清出来的东西,都给倒进酒颠童子的脑里。
他手里捧着的碎片和残末,是都已在耳边蓄势待发的准备就绪。
白泽就只剩下――「倒入」这一动作了……
「喂~~~!你给我等等。你这样还算什麽医生啊!?白泽。你难不成是没有听过医者父母心嘛,那有人是当医生做到你如此无良的竟想加害於伤者。」
见状赶紧将耳朵移开原位的酒颠童子,他可不想短时间之内,再次受到类似的痛苦。
逐渐与白泽拉开距离的他,和准备朝他冲过去的白泽,在疑似第三者?的火车眼中看来,他们两就好像在嘻笑打闹似的,感觉相当快乐。
虽然……这里应该是他这病患安静休养的病房,而非供给他们玩乐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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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者……呵……伤者是吗?那你这没有脑袋的愚蠢家伙,是赶紧给我过来乖乖听我这医生的指示,让我把这些都倒进你脑内!」
先是冷笑,然後爆发的冒出怒火,白泽是一副「我已经再也受不了你」的表情,誓要在今日整到酒颠童子这麽一次才肯罢休的放过他。
至於,好像已经被他们俩彻底遗忘在一旁的火车,他是对着空气,也就是现场的气氛,觉得无奈的问道。
――医生,我现在……是可以要求更换病房吗?
话虽如此,但白泽他们之间的闹剧,是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落下了闭幕。
而那些本来想拿来倒进酒颠童子脑内的碎片,是都被差点快看不下去的火车,一个弹指的在白泽的手掌心上,开出一个巴掌大的「门」,将碎片全都传到遥远的远方,从此下落不明。
Ga0不好……是被传送到了某个不幸站在火车设定出口方位的妖怪的T内或肚子里,是就这麽跑进去的再也拿不出来也说不定……
――因火车本人是也说了。
他也说自己是忘了当时是把方位设在那?则如有意外,谁不幸的成为了那些碎片的牺牲者,是还请找酒颠童子他们算帐,别找他负责!
「嗯~~~咳!那就让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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