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和无助。
「那个、谁会知道啊!?这可是你自己的问题。自己的问题就该自己解决的,别随随便便就丢给别人的叫别人帮你擦PGU!」
毫不留情的把问题丢回给火车自己,酒颠童子是丝毫不同情他的遭遇,反而还觉得「这家伙怎这麽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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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解决这问题的可行办法,他是刚才就提过一个……
解决的方式是有很多种,而每种方式所带来的结果,有些是相同的,有些是不同的。
至於他要不要选择这一种方式,是就看当事者自己如何决择!?
「……」
被对方当面斥责的火车,是随後沉默了一段时间。
虽保持沉默的时间不长,算起来应该是仅仅几十秒而已……
但这段期间内,酒颠童子是与他同样的不发一语的沉默。
――他,在静候着,他的答覆。
接着当火车出声的有所反应时,酒颠童子是先b他开口的说。
「怎样,你是决定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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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决定好了。但在这之前,我是想先问一个问题?」
其实火车这时的心里是十分清楚自己问不问这个问题,最後的结果都肯定是相同的不会因此改变。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想问看看的询问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妖怪」。
――你,是能帮我报仇吗?
此时的火车,他的眼神是不再像之前的漂移不定,他的眼中是表现出坚定的意志。
对此,酒颠童子是这麽回答。
「这个……就是你的「委托」吗?如果是「委托」的话,我当然是会说「可以」!但若不是的话,我可是没有这种闲余时间,来帮助他人无聊又无趣的复仇行动……」
――毕竟,我可是「魍魉屋」的「领袖」!为了我底下的那些「部下」,我可是不能帮人免费做白工的!?
想帮忙却又不愿坦白的酒颠童子,他是以如此拐弯抹角的方式,表明自己想助火车一臂之力的意愿。
再说……也正好对方是他现在的「目标」,那将这事与工作混在一起的话,他是也不必怕其他人是说他「公私不分」的又乱Ga0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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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就「委托」你负责吧!只是在这边我是有个私人请求,是希望你能答应我。」
工作一事算是定案的同时,火车是顺便提出了自认为「任X的要求」。
因他觉得自己是实在没有这个立场,可以要求酒颠童子帮他这忙的提出来。所以他才只好稍微任X的拜托一下,希望对方是能答应他。
――我……是想……
yu言又止的态度,火车是在紧要关头突然退却的迟迟开不了口。
他虽是极力的想要把後面的几个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但那些字就像卡在他咽喉似的,是无法吞下也无法吐出的就卡在那。
不过――他的想法是早就被酒颠童子一眼看穿,而且这也是他一开始就说过的话。
――想来就来吧,反正我刚刚不是就问过你:「你是要跟我一起去报仇吗?」想做傻事的话,我自然是不会阻止你的。
然後,酒颠童子的话一说完,病房的房门是忽然被从外面进来的外来者闯入!
话虽如此,但在这家「妖怪医院」内,唯一有这权力能擅自闯入所有病人的病房的「妖怪」,是也仅仅只有这麽一位能够办到……而对方是谁,是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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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颠童子他们交谈开始,就都没有离开过躲在病房外偷听,至始至终都维持着「沉默不语」的观望态度。直至――酒颠童子是将念头动到他的病患时,才终於出手g预。
白泽是以「医生」的身分,阻挡在病房门前,不准火车擅自带伤外出。
「酒颠……你是不要以为我不开口就代表同意了你的做法。虽说,我们是交往匪浅的老友,但我可不会让你任意妄为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全身都散发出「不会批准」的气场,白泽是阻挡在这病房的唯一出入口前,一步也不会移开。
他是清楚的知道,就算酒颠童子再怎麽乱来,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得出手攻击。但如果是在成立「魍魉屋」前的他,可是就真会这麽做的毫不过问,先出手再说!
何况,自己还是他的老友,这样的可能X是就更低的不会发生!
但任凭白泽再怎麽千算万算,他都还是忘了算到一点!
不对,不应该是说「算漏」,则是他自己认为「不可能」的「遗忘」。
既没有这样的可能X,那当然是也就不用把它算进去的加以计算。
可是――那不过是白泽的「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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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通往地狱」的能力就是火车的根基,是一切的源头的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