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嫉妒黄龙真人能享用这万兽之王多年。心中发痒,手心更是犹如蚂蚁在咬,再装不下矜持,照着那朝自己敞开的健硕胸肌就抓了上去。
“喔……少爷……对,我的乖乖,就这样狠狠地抓,使劲捏!公狗的身子坏不了!”厉刃川一边放肆地淫叫,一边按着岁容的小手让他更加用力,霸气雄浑的男声此时光是呻吟都似蛊惑,只比春药还烈。
神尘闭目听着,耳根已然臊得通红,呼吸更急促起来,两人这番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宣淫,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乖乖……我的乖乖……用力捶老子的胸脯,像沙袋一般打……我是贱公狗,我这样的雄壮男人就该跪在你这样的少爷面前挨打……把老子这身腱子肉打烂!”
“喔……老子这样长着大卵子的肌肉汉子,就喜欢做你们这种富家少爷的狗……少爷狠狠踩公狗的狗屌,它生这么大就是用来给少爷垫脚的……狠狠捏老子的贱肉,老子浑身肌肉不被少爷打就浑身发痒……”
“肏……”岁容给他撩得牙关打颤,厉刃川骚却不失阳刚,这是最让人心痒难耐的,岁容光是听他这几声不知羞耻的浪叫就要泄身,更是发狠地揪扯他的乳头,重重扇着他的耳光。
厉刃川恬不知耻,一边伸着侧脸让岁容打得更加顺手,一边有亲着岁容掌心:“乖乖轻些打,公狗皮糙肉厚怕把少爷手打疼了。”
岁容两脚夹住厉刃川巨根,握着拳头砸得他周身筋肉咚咚作响:“好呀,你喜欢这样下贱我便成全你,让你极天城上下看看他们的城主是条怎样的公狗。”
“好好好……少爷牵着公狗游街……公狗要给少爷播种……给少爷生一群肌肉狗保护少爷……”厉刃川握着岁容双脚一个劲地抽挺,又抓着岁容的双手让他扯自己发胀的乳头,少年的足弓对于发情的公狗来说,比世上任何淫穴还来得痛快。
淫贱之人,神尘见过不少,神剑山庄的单玉琯,点苍派的黑白双剑,乃至他南少林的所谓监寺高僧,吃了他的宣天丹,没一个不是涕泪横流跪在他脚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但那些都是药物所致。然而厉刃川,好好一武林霸主,一方枭雄,其淫贱程度简直令人望尘莫及,当不知百岁容用了什么手段。
岁容只觉股沟有根滚烫硬物微微挺动,反手将神尘阳根握在手心,“神尘大师的阳根硬得厉害啊,出家人六根不净,难怪生出心魔。”
神尘给他一握,粗长茎身跳了两下,更胀了一圈,又羞又臊,却又十分渴望被岁容小手握住,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闭眼装死。
“少爷,也握握我的。”厉刃川活像条争宠的大狗,故意摇摆的巨龙好似公狗献媚时的尾巴。
岁容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厉刃川看着那只白嫩的手握上自己这根热气腾腾的黑龙,那手跟地上的雪一个颜色,娘的,极天城这么多女人,还不及这小子白嫩,光看着那只小手握着自己的雄物,他心中就如同蚂蚁在爬。
两根阳物都巨大得吓人,岁容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大屌吸引的天命在,厉刃川这根又黑又粗,龙头乌红,一根纠结的青筋有岁容小指粗细自阳根盘踞直至端头,屌如其人的威猛凶悍。神尘这根阳物色似粉藕,同是粗长如臂却向上弯起,像柄锋利的刀,新得好似从未用过。
“怎样?是老子的硬还是和尚的硬?”
男人的好胜心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岁容下意识用手用力握了握,又掰了掰。
“嗯……好像,大师的更硬一些。”
神尘莫名嘴角上扬,让厉刃川瞧见了,登时就不干了。
“你有没有好好握?你用力!你刚才小鸡崽儿般的,能试出什么!你用力掰!”
“公狗你怎么说呢!”
“……就是,嗯……少爷您……使劲掰。”
岁容将厉刃川的黑龙往下狠狠一掰,啪地弹回腹肌上,甩了神尘一脸淫汁,神尘闭眼皱眉,甚是不耐,岁容又将他那根白龙按下松手,竟是只晃了晃。
“你看吧……他就是比你硬嘛……”
厉刃川心道这个骚和尚真是诡计多端,分明都半残了还能这样坚挺,早知道先前那一掌就该拍他裆上。
“老子……公,公狗提议……不如少爷你站在我俩阳物之上,一只脚踩一根,谁撑得久撑得高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