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暖流,顺着阳根直汇丹田。这样传功的法子,旁人不会,岁容却十分熟练。
和尚抱着岁容又亲又啃,哪里还像个和尚,分明一头发情的雄畜,劲瘦的腰身绷着肌肉鳞甲,猛地一收,阳根拔出,仅龙头还嵌在岁容穴口,鳞甲一张,阳根猛地贯入,连根没入直抵岁容发硬的花心,恨不得将他贯穿。
神尘边肏边小步后退,这样的肉穴他从未见过,不光能纳入自己的巨大,而且弹软紧致,一瞬间,神尘都生出了不想再逃的念头,只想没日没夜地肏干怀中的少年。
厉刃川还等着接力,却见二人渐渐越退越远,当觉不对。
“站住!”
神尘脚下一蹬,身子后仰,带着岁容直坠崖底江心,急速坠落的惊悚让岁容夹得更紧,神尘亦是生怕第一次在跳崖中高潮,坠落中仍抽挺着下身,浓稠的种子灌进岁容的身体。
砰的一声,二人坠入江中,神尘死死抱着岁容,岁容含着一口气渡到他嘴里,一脚蹬开了他。
神尘伸出手臂好似不舍,被湍急的水流卷着越来越远。
1
岁容浮出水面,游到岸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厉刃川掐着脖子提起。
“你好大的胆子!”厉刃川像一头发狂的狼,眼球里布满血丝。
岁容两腿夹住厉刃川的腰,反迎了上去,厉刃川一愕,岁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含上了厉刃川的唇。
“到你了。”
厉刃川瞳孔一缩,勾起了笑,按着岁容的后脑勺粗暴地回应了起来,胀硬的巨龙一抬,顺利挺入湿润的肉穴,就着神尘的精液,飞快地抽顶起来。
……
厉天行领着一列人马,似蛇一般在谷底穿行,赶路赶了月余,终归算是到了苍狼岭的地界。
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坡,除了起伏连绵年的山包,就是稀疏几棵萧瑟的树,苍狼岭横绝西凉府,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尤其扎眼。
“吁!”厉天行勒马止停,遥望苍狼岭脊背上隆起的四方城池,隐隐觉得不妙。
黄龙真人撩起马车帘子张望,亦觉得奇怪,怎的极天城如此安静?不见有人进出,更听不见城中喧哗。
1
“红姐,老黑,你们先去城里看看。”厉天行蹙着剑眉,朝黑褂汉与红妆女道。
“得令!”
二人抱拳一鞠,化作两阵旋风往城中疾驰,刚要攀上城墙,照他二人面门射来一支巨弩。
巨弩挟着风声显然已恭候多时,二人跃在半空之中避无可避,千钧一发间,黑褂汉一掌打在红妆女侧腰,登时就被那臂粗巨弩穿膛而过,钉在了地上。
“黑汉!”
黑褂汉满口是血,竭力喊道:“快走!有埋伏!”
红妆女双目通红,愤怒已极,拔出背后赤红弯刀拾墙而上。
劲弩上膛,激射而来,红妆女一声怒吒,迎着锋利箭头将它一劈两半。
刚上城墙,迎面挥砍来一面黑背大刀,红妆女持赤红夜叉去挡,仓地一声,两刀锋芒相向,紧紧咬合在了一起。
“符延年!你敢背叛极天城!”红妆女撑着刀背,两臂打颤,黑背大刀压着她的“血夜叉”渐渐压向她的肩膀。
1
升龙池的符延年鹰眉独眼,身披狼毫大氅,直若小了一号的厉刃川。
“笑话!极天城倒行逆施!应有此报!”
红妆女肩头一痛,黑背大刀的锋刃已嵌入皮肉,她两臂发劲,猛地一顶,弃刀躬身,锋利十指直贯符延年心口。
殷红指甲已扎入皮肉,忽地飞来一记飞刀,将她双腕齐齐斩断。
符延年抬起一脚将她踹下城墙,飞刀回旋,收入一个黑皮女人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