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忽地仰起脖颈,起初他还能忍住,然后勾践捏着他臀瓣发了狠地戳他敏感点,手指又不像下身那根物什只会横冲直撞,有条不紊地爱抚,很会讨人欢心,夫差脑袋发蒙,嘴里发出些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的喘声,勾践的眉头却渐渐皱起,喘息也粗重起来。
他倒是享受起来了……
勾践感觉自己下腹胀痛,他早又硬了,便将性器对准夫差那红艳的小嘴,未等他反应过来就狠狠插了进去,后穴受这突然侵犯忽地夹紧,勾践浑身一抖,不自觉爆了粗口,用力一拍夫差的臀。
“吴王夹得真紧,喜欢被打吗?”他垂眼看着夫差臀瓣上的红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格外勾人情欲,勾践眸底黯淡,只有这红的白的映在眼里,他抬手又重重挥下一掌。
“啊!不要……别打了……”夫差扭了下腰,然而这样既逃不得被操,也逃不掉打,又是“啪”的一声,通红的掌印赫然在目,夫差呜咽一声,趴在床上,身子因为羞愤止不住地颤抖。
勾践甩甩打得发麻的手,看着抱着被褥发抖的夫差,他忽然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夫差的眼里积了一汪水,只一眨眼就会淌出来,但他硬是憋着,还恶狠狠地瞪着勾践,像是要用眼刀杀死他。
勾践不恼,反而受用他这样的眼神,低下头与他接吻,这是他第一次吻夫差,柔软的触感却又有些熟悉,但企图回忆的念头在撬开夫差牙关后便被抛诸脑后,再怎么强硬的人,舌头还是软的很,被舔了舌头,也会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那样通红了脸瑟缩,夫差的后穴一颤一颤地咬着勾践的性器,舒服得他恨不得将夫差整个拆吃入腹。
勾践的眉眼,离近了看时很像她……夫差愣神了,便也是这一瞬间叫勾践的舌探了进来,唇舌交融给人诡异的亲密感,就像他们真的是一对爱侣,刚喝了交杯酒,如今正在进行一场温情脉脉的床事。接吻时的勾践像是个温润的郎君,他的唇也是微凉的,吐息间是情意绵绵,夫差的心跳逐渐加快,又或许只是缺氧导致的正常的生理反应。
与这一吻同时的,还有勾践下身的动作,自摸到了夫差的软处,便存了心思触他软肋,被顶了敏感处,夫差全身都是软的,勾践将他搂起来,他便只能背靠着勾践坐在他腿上,顶弄的动作因为这姿势进得更深,夫差呻吟一声,忙捂住了嘴,又被勾践抓着手吻住嘴。
那不可启齿之处的酸胀感越发明显,夫差的性器已不知何时完全硬挺了起来,前端不断地往外溢出水,弄得整个柱身都是湿漉的,然而无人触碰,欲望不得排解,他终于忍不住伸手自己撸动起来,忽然又有一只手覆了上去,这处敏感非常,他人碰不得,那作恶的手放上去不消一会时候,夫差便抖着射了出来,床上洇湿一片。
唇舌被放过时,夫差已双眼迷离,他微张着唇喘气,红肿的唇下遮掩着皓齿和粉嫩的舌,像是真叫这一吻玩坏了,连勾践动作突然猛烈起来,他都稍一愣神,才回神挣扎起来。
“不行……我才刚刚射过……”夫差在勾践腿上拼命挣扎,却被勾践紧紧搂在怀里,他仰起头无助地承受勾践的顶弄,阵阵灭顶的快感从身下那处传遍四肢百骸,他的前身又不争气地挺立起来,正往外吐出一股一股水。
“不要……勾践……快放开我……放开……”夫差哭喊着,泪水淌了满脸,连呻吟都沾上哭腔,绳索已擦伤了他的手腕,他的手颤抖着握住勾践的。
手被覆上那一刻,勾践的心像是猛地被敲了一下,又疼又痒,他抬眼去寻夫差的目光,与那双盈满泪水的双眼对视上的那一刻,心脏又像被人狠狠揪住,停顿了一瞬,便猛烈地跳动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夫差在这承受不住的快感中昏了过去,他的体力并不比勾践差,然而内心的折磨让他心力交瘁,等勾践意识到时,他又灌了夫差一肚子精水,性器退出来时,带出一些水液,难受得夫差在睡梦中都呢喃出声。
勾践本欲放过他,奈何下身欲望尚未完全抒解,他抬起夫差的腿,看着那人的睡颜又再次顶了进去,那人纵是睡着仍然敏感,皱着眉哼了一声。
待勾践尽兴,便听外面击柝声,离他上朝只有不到一个时辰。
他为夫差盖好被子,命下人进来服侍自己穿戴好衣裳,那些白得像纸一样的年轻的姑娘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又看到勾践身上淤青与抓痕,脸红得像是将开的花苞。
勾践视若不见,抬手示意她们出去,自己去燃起了早准备好的香,楚越结盟,商贸自然互通有无,他记得何时夫差说起过他有个楚地制的香包,味道与这别无二致。
可惜夫差并不领情,他掐断了燃至一半的香,沾了满手灰,勾践为他擦干净手,他还要用手打他,勾践本也不恼,夫差无理取闹的样子反而正符合他心意,直到那日他在西施身上闻到同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