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望去,只看到勾践手中托着一个玉白的玩意。
冰凉的玉势压迫肠道带来阵阵反胃感,可那东西还一个劲地往里深入,夫差挣扎得更剧烈些,却只有腰部能动弹,看上去像是欲求不满。勾践垂眼看着,还有一半未进去,弄得他也有些不耐烦,索性猛得一推,那剩余的一半都没了进去。
夫差眼前乍得一白,身子止不住地哆嗦,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淌下,勾践俯身亲吻他,手却摸到他身下,在他穴口徘徊,又放进了一根手指。
夫差吃痛,齿间一闭,咬到勾践的舌,铁锈味在吐息中渡到夫差口中,他想往后逃去,却被勾践搂住脖子圈外怀里深吻,更要命的是勾践又放了一根手指往他穴中。
“不能放了……好疼……”夫差的眼尾划下一滴泪珠。
这一滴泪刺激到了勾践,让他原本就硬挺的下身阵阵发疼,他看着夫差那吞吃玉势已然吃力的后穴,将它往外拿出了些,却不知剐蹭过哪一点,夫差呜咽一声,勾践眸底顿时暗了。
“吴王很喜欢?”勾践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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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夫差通红了眼瞪着他,却忽然转为惊恐,他感觉到勾践滚烫的物什抵到了他穴口,一股子恐惧登时冲上头顶,他抬起膝盖顶上勾践胸膛。
“你疯了……”那东西还在他身体里,勾践再放进去,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孤早疯了。”勾践不愠,倒也不见喜色,夫差的后穴太过紧致,他的前段也被咬得难受。
“勾践……不要做了……”
夫差疼得脸色苍白如雪,他脸上也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已是俎上鱼肉,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吴王态度不诚恳,孤很难答应啊。”勾践沉声说着,就像从前,夫差总要看看他的诚心,现在勾践也想看他能做成什么样。
他的眉头皱起,然而勾践不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那两个孽根还缓缓往里滑去。
“我……用嘴帮你……”夫差的脸通红了,他说罢垂下眼去,认命般地等待发落。
“吴王嘴上功夫,恐怕不能称孤的心”勾践浅笑一生,能让夫差说出句话,看来是真的害怕了。
“你这混账东西,到底要我怎样?”夫差的唇颤抖着,被一排皓齿咬着不见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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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践没有发声,将玉势抽了出去,扶着自己的物什狠狠顶到夫差深处。
“不如学着怎么在床上讨好孤,还能少受些苦。”他温柔地抚摸夫差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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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如今乖顺的和从前大相径庭,勾践当他是食髓知味,也满意他的配合。
“吴王学得很好。”勾践笑着说,把一句羞辱说得如此动听。
如果亡国破家带来的惩处只是这样,那么这是他应得的。夫差在睡着前这么想。
齐晋的国君与大臣都知夫差相貌,而如今他们都安顿在宋国宫室之中,夫差便只能终日在屋里,直到每晚勾践回来。
照理说白日勾践并不在房中,也无人知道这房中藏了个人,这天夫差却忽然听到叩门声,纵是可疑,他犹豫半晌还是去开了门。
那人许是敲了门便离开,夫差推开门只感觉碰到什么东西,低头看是一张被石头压着的帕子,他四下张望一番,蹲身捡了起来,又将那石子丢远了些。
他关上门,又要去将窗关上,但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让光透进来,他在光亮下摊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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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半年之内,越将有乱,是时出逃,或有转机。”
飞鸟尽……夫差曾不止一次试图拉拢范蠡,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将那系着白帛的矛头射进越国营帐,范蠡仍不为所动,如今却为何……夫差眉头紧锁,他还想到了文种……然而文种对勾践更是忠心……
那后面还写了四个小字——齐国临淄。
他并未思索太久,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字背下来,便取来火折子一吹,燃了这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