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这是……你透过「如件」的能力所看到的未来的一幕吗?」
「呵,怎麽可能。您不是也知道,我的能力是没有那样的效果。」
黑目贝当然是也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够更加方便、灵活的使用,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受到诸多限制和条件的,是只有「预知灾难」和「回避灾难」的效果。
「对於在灾难之後的景象,我是不可能有这份能耐能看得这麽远。」
「那你是又怎麽敢肯定的说不是「现在」?」
「这当然是因为――」
如果,你现在是就回去的话――我所预知到的危机,不是就没有办法回避了嘛!
「听你这麽说……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这是唯有身为「如件」的黑目贝,才能套用的说服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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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若是为了最近发生的那件事而找上我的话,我恐怕是只能在此对你说声:抱歉。」
「是的,我知道。近期盛传的「那个」――并不是茨木童子!」
在听完黑目贝的解释,大致了解了自己为何会被黑目贝找到的理由。
滑瓢是就对黑目贝接下来所要讲的发言,展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是完全不等黑目贝开口,就直接表明的回绝了他。
「喔~~~你是知道这件事的?茨木童子的这个秘密,我想应该是没有几个人知道。」
但滑瓢是才刚拒绝黑目贝没过多久,黑目贝的下一句话是让他有点意外。
滑瓢是不清楚黑目贝是用了怎样的管道和方式,是得知这件事的实情?还是说,有关茨木童子的秘密的这件事,是早就传得人尽皆知的是只有自己不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滑瓢是就真该检讨一下自己……是与社会脱节太久,真该开始安排重返「魍魉屋」的相关事宜。
「这个……如果我说是我预知到的,你是会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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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呵,听你这麽说,我是都好奇你到底是看到了什麽!让你是从茨木童子的话题,跳回到预知的那个部分。」
「也没有什麽,我就只是看到两个在相貌、身高和身材是都如出一辙,有如镜子般相互映照的他们是在恶战……」
「然後,一个是「他」,另一个则是「她」,是这麽回事没错吧。」
「没错……是就像您说得那样。虽然他们两个,是相像到几乎都找不出一丝的破绽。但也正因为这样,在「X别」这一方面的差异,是才会更为明显、突出。」
「嗯~~~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麽分辨他们两个的X别的方式?」
黑目贝这时的说法是相当的模糊和笼统,是直叫听他说话的滑瓢,是都Ga0不清楚他在说些什麽?
大概,黑目贝想表达的意思和他的所见所闻,是都只有他才能明白。
在这世间,有些事情就是无法用言语来说明、解释清楚――是非得要亲身T验过一次,是才能领会。
「而且,就算他们一个是「他」、一个是「她」。在没有见过本人的前提下,你是又怎麽一眼看出谁才是茨木童子,而另外一个则是冒牌货?」
「这还用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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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为重视酒颠童子的那一方,就是茨木童子了不是……
「虽然……你这话说得是很对。但我还真没有想到你,是会将这句话视为理所当然一般的说出口……」
替能大方的说出这句话的他感到害臊的滑瓢,他是就没有这个胆量能像黑目贝那般大胆的将这种话讲出口来。
果然,後生可畏……是吧!
在内心暗中赞叹黑目贝的勇气和胆量之大的滑瓢,是又随即想到,这或许是只有黑目贝才敢这麽说的发言。
「但听你这麽说的话,这事是就算不用我出面,似乎是也能获得解决的样子……」
虽然从黑目贝方才对预知的描述,是能听出他看到的「未来」,想必是不会和平收场……
事实上,滑瓢是跟黑目贝相同的也没有见过茨木童子本人一面。但他是曾听酒颠童子说过,有关「他寻觅多时却始终找不到的「Ai人」」的事蹟。
至於酒颠童子对「前妻」的称呼,是等到他跟玉藻前结婚後才改口这麽说。
在那之前,酒颠童子是一次都没有说过茨木童子是他的「妻子」,他是都用「Ai人」来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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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说到茨木童子……酒颠童子对她的描述是:傻瓜一个。
这不仅仅是在暗指:茨木童子那无药可救,连神仙都难救的迷路T质……
酒颠童子是明确的告诉滑瓢,茨木童子在各方面是都非常的傻,傻到让人觉得恐怖和惋惜的程度!
就好b说:茨木童子的能力和实力,跟他相b是都不会感到逊sE。甚至,是能在之上的胜过自己。
但茨木童子就偏偏是个不怎会动脑的妖怪,她是没有正确的掌握能力的用法,是只会胡乱的使用能力。
据酒颠童子所言,若是让茨木童子学会这一点的话,能挤身进入「日本三大妖怪」之位的――将会是她、而不是他!
自己与茨木童子的立场和地位,到时恐是会跟反过来的相互交换。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茨木童子的这份傻劲,也是她的长处。
何况,能够成为酒颠童子身边最为得力的战将,是在鬼之一众建立起这样的地位――这,可不是一件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事。
茨木童子能够爬到这个高度和地位,都是因为她具备这样的实力和能力,足以让那些「以实力为尊」的恶鬼们,是都认同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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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茨木童子是个具有相当高水准的实力派的话,黑目贝的担忧大概就是多余的。
「可是……这样是不行的。」
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得避免才可以――黑目贝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sE是看来非常的紧张和害怕。
就彷佛是在怕着,他是将会在这当中、失去一切的一无所有……
黑目贝,是迫切的不想见到,它的发生。
「那你、是想要我怎麽做?」
「您是……愿意帮我吗?」
「是就先听听看你的做法,我是再做定夺。」
滑瓢对於黑目贝的恐惧是从何而来,是有一定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