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里还会感到不舒服吗?」
「是暂时没有的感觉,不久前裂开的伤口,是也好像癒合的不会流血。」
「你现在是起身的活动一下,然後是再告诉我,你是有那里会感到不舒服好了。」
没有因为黑目贝的片面说词是就因此感到放心,驼着背的老人是要求他起身的活动、活动。
黑目贝起初是有点挣扎的不太愿意这麽做。
一方面,他是担心自己若是起身活动的话……会不会这麽一动,刚癒合的伤口是又会再次裂开的流出血来。
一方面,黑目贝是依旧将这名老人视为滑瓢来看待。所以他当然是要小心提防一下,他是要自己这麽做的用意。
但既然自己的命是被滑瓢给救了回来,不听他的话是又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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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滑瓢会叫他这麽做的用意,似乎是在为黑目贝着想。
不太像是心怀恶意的,叫黑目贝活动自己的身T。
我是就自己多加注意一点、拿捏好出力的力道,应该是就不会有事。
心想现在这个状况是也不好意思就这麽拒绝老人的黑目贝,是就只好自己留意和注意了。
更何况,黑目贝在伤势复发以前――他与滑瓢的谈话虽然不是能说有多麽愉快。
但是。滑瓢是也总不会至於这样,是就会有想加害於他的念头!
如果滑瓢是有这种想法的话,他大可是不要对自己伸出援手的迳自离去。是不用做岀这种会为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和为此浪费他的宝贵时间的行为出来。
「我说,滑瓢……你是愿意重新考虑一下,是不要收回你先前对我的承诺吗?」
黑目贝是一边做出动作轻微的肢T展开运动,一边是在对着坐在座椅上方并盯着他在做运动的老人说话。
「我就说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种叫「滑瓢」的瓢虫是要去那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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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是都仍Ga0不清楚黑目贝所说的「滑瓢」,到底是在说些什麽的老人。
他的话,是说到一半就自己停了下来。
「等等,出现胡言乱语、无法与人正常G0u通的症状……这该不会是你在意识昏迷的时候,有过窒息、缺氧的症状所引发的後遗症。」
突然间,老人是为黑目贝这一连串的行为找到,属於他自己的解释。
「一定是这样子没有错!难怪我就觉得小伙子你,说话是没有条理的不清不楚。」
原来是这麽回事啊――老人是为自己能找到答案而感到雀跃。
可反过来看黑目贝的话,现在是就换他为老人的行为感到不解和疑惑。
「滑瓢,你是不会入戏过深的暂时转换不过来,是忘了自己平常的模样和姿态了吧!?」
不清楚滑瓢那传闻之中的多貌的变化,到底是基於怎样的原理和能力而运作。
而从老人的行为、举止来看,黑目贝是认定滑瓢的多貌――是类似一种人格切换的开关,能任由他选择的在适当的场合切换适当的人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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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都说这是一种类似「开关」的切换机制,就很难保证它是不会有失灵、失效的一天……
恐怕,这是连滑瓢他自己本人是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状况!
我……是该怎麽做才好?
面对己见都没有见过、听都没有听过的异常状态,黑目贝是扪心自问的问自己,他是要怎麽做才能助滑瓢从这困境之中逃出?
「我……」
「你……」
「我――是自己进来罗!」
真正的滑瓢,是一走进这个房间就与黑目贝双目相会的正好对上视线。
「你……他……这是……」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黑目贝是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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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从他醒来之後到方才为止,他与那位年迈的老医生的对话,是都没有交际的能感觉得出其中的隔阂和落差。
「他?黑目贝,你可是要好好的谢谢他。你的命,是帮他你给捡回来的。」
「哼~~~你拍我的马P是没有用的,二木。」
对於来自滑瓢的称赞,这名老人可说是一点都不领情的没有摆出好脸sE给滑瓢看。
并且,黑目贝是还从他口中听见不曾听过的称呼。
二木?这就是你用的化名,是嘛。」
「虽然我和你的交情是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应该付清的费用,你还是得拿出来。」
「这个、如果我说我最近的手头是有点紧……不知道你是听了会怎麽说?」
「手头有点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老者是在听到滑瓢可能付不出治疗黑目贝的费用时,他是发出黑目贝不曾听过、会让人心里发毛的Y森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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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怎麽说?当然就是――」
老者的话是还没有说完,就从黑目贝身後的置物柜内,是拿出一把应该是不会在手术和治疗时所用到的锯刃。
可瞧老者挥舞着那把锯刃的动作是这麽的灵活和轻快,是就能看出他肯定是经常有使用到它的样子……
「没钱,就r0U偿啊!你知道现在是有多少病患在等着他人的捐赠器官,来帮忙他们治病的吗?」
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并慢步走到黑目贝和滑瓢之间的老人。
他――是面对着滑瓢讲话。
锯刃――却是指向黑目贝的那个方向,就好像是深怕黑目贝会趁着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是见情况不对的逃出这里。
「那个……有谁是可以向我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吗?」
黑目贝虽是不怕「Si」,但他可没有说自己会不怕「痛」,和不怕利器是在面前挥来挥去的景象。
见那把就算是一刀不会要了人的小命,也能在人身上留下清晰可见的切面的锯刃……黑目贝是不用想像,也能知道被它砍中的滋味会是如何。